此話一出,眾人看向戚婉君的眼神多了驚愕。
這代表,四姑娘不知,還搭把手幫忙嗎?
戚宏吸了口氣,“把人抬下去扔回客院,下人都出去,把門關好了,今日之事若有人傳出去半句話,杖斃!”
下人們戰戰兢兢抬著人退出院子,院門剛關好,戚宏箭步上前甩了兒一掌。
“你,你居然為了這個孽障,要毀了你妹妹一輩子!”
“君兒!”
薛云急忙沖上去護著兒,急忙搖頭,“夫君,君兒肯定不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楚家那個孽障什麼德行,他肯定是瞞著君兒的啊!”
戚霖捂著臉了口氣,語氣厭煩,“母親,到現在你還護著!楚江青無恥,可戚婉君又好到哪去?明知姓楚的風流,鮮廉寡恥,非要嫁過去,這些年手上過了多人命?如今把主意打到我們戚家了,你還護著!”
戚源簡直想打人,咬牙切齒盯著戚婉君,恨恨罵道:“你自己甘愿墮落,從沒幫襯過家里半分,還縱著那混蛋糟蹋自己的妹妹,你知不知道恥!”
戚婉君突然冷冷笑起來,推開前的母親,走到兩個親哥面前。
“二哥三哥,我和婉婷才是你們同胞的親妹妹啊,可從小到大,你們眼里只有戚裊裊,算個什麼東西,一個貧賤農生的卑賤庶而已,要不是因為那張臉,你們和父親會把當回事嗎?”
“你閉!”
戚宏怒急再次揚起手掌,戚婉君仰頭迎上去,眼神狠戾。
“父親,我說錯了嗎,你們從小護著,不就是為了日后能賣個好價錢嗎,您說得沒錯,我嫁了個庸才孽障,對戚家沒有半點幫助,我沒有利用價值了,怨不得你們忽視我!”
“可你們想扶這小賤人上位,我就不答應!我不能讓有機會踩在我頭上作威作福!沒錯,就是我出主意讓楚江青納睡了,我就是要毀了!沒了這副狐子容貌軀,殘花敗柳一個,我看泰王還會不會瞧得上!”
啪!
戚宏用盡了全力氣,一掌將人打倒在地,急促氣抖。
“滾!帶著你的丈夫你的人,給我滾出戚家!我戚宏沒有你這樣毫無廉恥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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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兒!”
薛云驚呼撲到兒邊,哭罵著搖頭,“你胡說什麼啊,你不知的啊,君兒,你瘋了嗎!”
戚婉君去角的,推開母親站起,癲狂一笑。
“沒錯,我就是瘋了,我早就被楚家人給瘋了,不過無妨啊,楚家那兩個老家伙還不是被我弄死了,打死那些個狐子賤蹄子,還不就像死只螞蟻那般簡單?”
在場幾人驚駭瞪大眼睛,戚宏連忙低聲喝道:“你給我閉!找死嗎!”
戚裊裊也詫異挑眉,見癲狂的戚婉君突然直直看向,臉上出怪異的笑容。
“戚裊裊,你別得意得太早,我毀了你或許就是讓你做個妾罷了,可你的父親兄長,他們要毀你,那可是直接推你進火坑,你就等著吧,你很快就會被送進那天不應地不靈的地獄了,哈哈!”
“閉!”
戚宏怒急攻心,差點沒撅過去,“你瘋了!來人,把給我綁了塞住,扔到南街宅子去!嚴加看管!”
……
【第24章 家丑】
第24章 家丑
瘋了的四姑娘被塞捆了麻繩拖出去,薛云哭著去追,外頭才剛趕過來的戚婉婷捂著紅腫的臉,懵慌跟著跑。
屋里,戚裊裊神怔忡,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不語聽著父子三人的解釋。
“小七,戚婉君瘋魔了,你別信說的任何話,知道嗎?”
“對啊,你別聽那些污糟話…”
“爹爹,哥哥,我今天很累,想睡覺了。”
戚宏看著小兒余驚未定的神,嘆了口氣起。
“今日你也確實累了,裊裊別怕,爹爹多派幾個丫鬟婆子在外守著,你安心睡覺吧,外頭的事爹爹會理的,你只要別想累壞了自己就行,明天爹爹再來看你。”
“嗯。”
宛蘭把父子三個送走,關上門轉就見姑娘抬起頭,臉上早已沒了方才的驚懼。
“春芽,聽說過泰王嗎?”
“嗯,聽說過一點,好像是先帝的兄弟,斷了一只手臂的,反正聽著是個很有權力的王爺,可是姑娘,泰王應該很老了,四姑娘的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呀,主君真的會把您許給泰王嗎?”
戚裊裊蹙眉思索,“老不老的先不說,按理說如果這個泰王位高權重,就算老也大把年輕姑娘愿意嫁,可戚婉君為什麼會說那是地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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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蘭恨恨啐了一口,“我看就是嫉妒眼紅,和楚江青的計敗,所以說些話來攛掇你,挑撥姑娘和主君公子的關系,黑心腸的毒婦!”
戚裊裊不知,宛蘭的話就是真相,戚婉君真的只是見計劃敗,所以才說那些話挑撥,為的就是想戚裊裊懷疑戚家父子的用心,繼而破壞與泰王的結姻。
春芽好奇湊近姑娘追問,“剛才我沖進屋那會,四姑,不,楚江青那個混蛋已經不能走路了,是姑娘您打的他嗎?”
戚裊裊從容抿了口茶,角微揚。
“我挑了他的腳筋,割了他的舌頭,就算沒死,以后也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