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倒吸一口冷氣,怪不得姑娘不讓們解開楚江青的面巾,怪不得楚江青一直吐。
宛蘭驚愕按著口,“…姑,姑娘,你,你怎麼自己親自手了啊?萬一被人知道,你名聲就毀了!”
春芽連忙舉手,“就說是我干的!我,我得提前準備把刀子,抹點上去藏著,姑娘,他們要是問起細節,我該怎麼說啊…”
戚裊裊好笑搖頭道:“畢竟是家丑,四姐姐夫妻一走,今晚這事沒人敢再問什麼細節,你們也別提,要是有是非人多問起,你們只管做出一副惱怒的表喝止即可。”
春芽連連點頭,“對,家丑不可外揚,還關乎姑娘的聲譽,要是有人敢多,我定啐一臉!”
宛蘭則是一臉擔憂拉著戚裊裊進了寢室,“姑娘,那四姑娘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主君真的會把你給賣,呃,把你許給那個年老的泰王嗎?”
戚裊裊微笑,“爭權奪利本就是場上常見的手段,戚家來到上都城這個富貴窩,人微言輕,想攀附貴人往上爬也可以理解。”
“…那,那姑娘是早料到了,所以才瞞著他們讓梁小哥去查那些貴人?”
“嗯,雖然我不反對父親兄長的做法,但人選我想自己挑,一輩子那麼長,總要找個看得順眼的人。”
春芽眨眼湊過來,神兮兮低聲音。
“就是今天那個李聯世子?”
戚裊裊抬手彈彈額頭,“不然呢,我沒事干去招惹人家?你明天回家一趟,我需要你哥幫忙查些事。”
“好!”
…
鑒于府里又出了這麼樁事,楚江青傷勢嚴重,兄弟倆唯恐丑事泄半點,親自跟著將人送去南街宅子,并放了自家的人守著。
戚宏怒急病了幾日,也只能暫時熄了讓戚源去找泰王的心思,二來也擔心戚裊裊察覺什麼會鬧起來。
但戚婉婷在梅花宴上做的事還是傳開了,戚家第三次上了京都頭條,府里下人大氣不敢,謹小慎微,唯恐怒了哪個主子。
外憂患之下,戚家這個年過得十分冷清肅冷,除了團年飯一家人在正廳用了飯,接下來幾日大伙都待著自個院子里。
父子三個都來過玲瓏閣,見戚裊裊神懨懨,毫沒有往常的巧笑倩兮,暗暗嘆氣,但卻一句話都不敢提那日之事,唯恐問起戚婉君的話,問起泰王是誰,再鬧出什麼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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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十,得了特許回家三天的春芽拿著梁安平的信件回來。
梁安平有戚裊裊金錢支持,讀的書塾是東街頗有名氣的宋夫子門下,同學也大多是些有點家世的公子哥,所以能打聽到的消息也多。
“…英王?”
戚裊裊挑眉看完把信紙丟進炭爐,手腕輕轉,小巧的匕首飛出,篤一聲深扎進對面木柱的墨點上,隨即起。
“拿外套來,我去找爹爹。”
前院書房
戚宏病剛好,瞧著瘦了一圈,著悶疼的額頭,“外頭傳得如何了?”
“父親別擔憂,外頭傳言沒我們想到那般嚴重。”
戚霖解開披風坐下,頗為訝異說道:“孩兒聽到一個消息,年初三在宮會晚宴上,英王曾跟容閣老和幾位大臣直言,說梅花宴上,戚家姑娘只是出于基本禮儀向他道謝,面都沒見著,并不是傳言中的諂討好,還說沒盡早解釋清楚,害戚家遭流言蜚語,頗為慚愧。”
戚宏一愣,“真的?英王親口說的?!”
“是的,世家大族圈子里已經傳遍了,所以容家也沒計較這事,現在外頭只是些平民百姓議論而已,父親,您說這英王爺位高權重,跟咱們也從未有過集,他為什麼會突然幫戚家說話呢?”
戚源臉上浮起欣喜,“不會是英王看上五妹妹了吧?”
戚霖搖搖頭,“不會,英王是什麼人,若他真看上小五,不會任由在梅花宴上出這麼大的丑,還有,據說李聯世子當時也在場,還順著英王的話說了句戚家清流人家,必是得識禮的。”
“什麼?李聯世子怎麼也會如此?小五那日并沒見過李世子啊,到底什麼原因?”
“父親,咱們結的那些世家跟英王和李世子也扯不上關系啊,難道他們真的只是出于好心?不可能吧?”
“不管原因是什麼,英王和李世子這份善意戚家是了,霖兒,去備兩份厚禮,咱們親自,不,英王向來重規矩,李世子也是向來不涉朝事的,咱們不能張揚行事,霖兒你單獨去向兩人道謝,別的不要提半句,只說是謝他們出口相幫之恩,明白嗎?”
“是,孩兒明白,再說英王嚴謹端方,最不喜朝臣結黨營私,做過了反而于戚家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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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外頭響起張青的聲音。
“主君,七姑娘來了。”
……
【第25章 元宵燈會】
第25章 元宵燈會
父子三人一愣,連忙讓人進來。
戚裊裊已經從梁安平那得知英王幫戚家說話的事,自是明白三人為何沒了愁容。
戚宏笑著讓人坐下,“裊裊怎麼來了?可好些了?”
“好多了,爹爹,我來是想求爹爹一件事,元宵燈會那晚我可以出去走走嗎?”
戚宏一頓,隨即點頭,“元宵燈會是上都城的大日子,許多世家貴族都會去,戚家也是要去的,裊裊自然也可以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