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利落解開子上的皮帶,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同志以及痛的直不起腰的男人五花大綁。
整個過程三分鐘都不到就將這對犯罪團伙給制服了。
“不是,閆團你這也實在太快了吧…”
在一旁目睹全程的男人簡直忍不住驚嘆,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出手,閆野就已經將兩人拷上了。
看著蜷在人懷里的,男人打趣道:“拷的這麼快也就算了,抱的也這麼快。”
閆野額頭青筋跳了跳,冷冷地朝人看了眼道:“王建華,現在馬上將兩人送到就近派出所,等待理結果!”
王建華立馬收斂臉上的神,平時玩鬧閆團從來不會和他們計較,可要是連名帶姓那就是上級下達的任務,必須無條件服從,他拽著中間的手銬,就這麼帶兩人下了車。
閆野幾步進旁邊的車廂,大掌扣住人的部像抱小孩似的舉起來,轉鎖上門。
許曉月垂著腦袋將自己整個人陷在閆野的懷里,抬起頭本想看看那群人怎麼樣了,豈料臉上松松垮垮系著的紗巾蹭過男人的前,措不及防就這麼掉落。
兩人的目毫無預兆在半空中撞上。
閆野難得怔愣片刻,眼前的人生的極,致的一張小臉還不及他掌大小,瑩白潤的著淡淡的,水汪汪的杏仁眼,紅艷滴。
許曉月頓了頓,反的了指尖,手心灼熱的傳來,無意識的了兩下男人的腹,又又硌。
閆野頭不自覺溢出一聲低,差點把懷里的人給扔出去。
他臉沉的厲害,頭,語氣沙啞的不樣子,“手往哪呢,規矩點!”
被這麼一提醒,許曉月才反應過來,轟的一下沖到腦門,急忙將手從男人的服里出來,作急躁將男人擺掀起一角。
兩人距離極近,小麥的馬甲線就這麼闖視線,炙熱滾燙的溫帶著淡淡木質香,熏的手腳發。
許曉月著腦袋窩在男人懷里,甕聲甕氣解釋,“我,我不是故意的。”
閆野沒有說話,冰山似的臉沒有任何表,垂著眼盯著許曉月茸茸烏黑的顱頂,“這會有力氣了,自己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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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力氣。”
許曉月還真沒撒謊,腦袋暈乎乎的,剛剛用了點勁,渾癱的厲害。
閆野舌尖頂了頂腮幫子,懷里的人哪里都是的,上的香氣纏繞在鼻尖,他倒是想下手直接將人下去,可許曉月嚴合窩在他的膛,讓他連個下手的地方都沒有。
這年頭也是在車廂里沒人看著,否則兩人這距離,早就引起其他人注目了。
許曉月完全沒有流氓罪的概念,揪著男人的領,“你是公安嗎?那兩個人販子抓進警察局會怎麼樣?”
“會槍斃。”
話音一落,閆野察覺到懷里的許曉月抖了抖,他低頭看去。
“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該怎麼謝你?”許曉月再次抬頭,潤還帶著水汽的杏仁眼向男人。
閆野還沒來得及回答,門口傳來聲音。
“確定是在這個包廂嗎?”
“王建華?”閆野皺了皺眉頭,正準備將許曉月放下去開門,外面的門就率先被推開。
亮眼的線刺向兩人,許曉月閉著眼下意識朝閆野的懷里鉆。
“閆,閆團?”王建華瞪大了眼睛看向面前摟著的兩人。
他不過就離開了一會,這進展也太快了吧。
別看閆團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王建華敏銳發現男人的耳垂通紅一片,老天爺,這還是他那個不茍言笑,面對同志恨不得退避三舍的閆團嗎?
閆野擰了擰眉頭,不自覺地偏過子擋住王建華的目,語氣嚴肅:“怎麼又回來了?”
提到正經事,王建華顧不上八卦,“公安要做筆錄,那兩人沒準還有接應的團伙…”
話說到這個份上,閆野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騰出手將許曉月放在一旁的床鋪上,正打算起時,人細長的指尖揪住領口,烏黑細長的發掃過臉頰,幽香還有幾分意。
“你要走了?”許曉月自己都沒意識到語氣中的依賴。
閆野垂眉盯著下人的臉,轉頭朝列車員看去,“我是181團的團長閆野,麻煩幫我照顧好這位同志。”
說完,閆野目及地面上臟污的紗巾,手指蜷了蜷,鬼使神差將自己的外套了下來,蓋在人頭上,遮住那張過分招人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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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員咋舌,先前看這兩人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人販子制服了,沒想到居然是部隊里的,臉上的笑容都熱了不。
“您放心好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接下來的路程火車上的列車員打起了十二分的神,不敢懈怠半點。
至于之前嘲諷過許曉月的那列車員,此刻臉焉的像是被霜打過的菜葉子,不敢深想上頭的罰。
火車站外,看著遠傳來的嘟嘟聲,用腳尖一下下點著地板,時不時又低頭看了眼手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