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曉月別無所求,只希能暫時借住在閆家,再找個能糊口的工作。”
說完后,閆家只響起垂著頭泣的聲音。
柳葉臉頰帶著臊紅,虧將人家小姑娘想的那麼齷齪,這都被的差點嫁給屠夫了,也沒想借著婚事賴上閆家,反而是只求給個住的地方。
“都說鄉里人質樸,沒想到那許家居然這麼欺負你們孤兒寡母!”柳葉格直爽,聽完這些事,眼底多了幾分憐惜。
就連正經嚴肅的閆建國,也難得出言安道:“好孩子,你只管在這住下,不過是多添雙筷子,把閆家當自個家里就行。”
“別說什麼借不借住的,柳姨年輕那會最想要的就是生個白白的小姑娘出來,沒想到天不遂人愿,現在你來了可算是圓了姨的心愿。”
柳葉手輕輕了小姑娘烏黑髮亮的大辮子,這話說的可不是誆人的,要是真有個這麼漂亮出挑的兒,只怕是閆家的門檻都要被踏平了。
許曉月了手心,汗津津的一片,退婚是用來緩和拉近關系的手段,最后的目的還是借住,若是一來就說出口,閆家也不會趕走可心底還是免不了介意,許曉月想要的是閆家人真心接納。
好在,最后的結果是滿意的。
這邊閆家氣氛融洽,車站閆書禮找人都快要找瘋了。
不過是吃了頓飯,他想著不會耽誤多長時間,可半路上鄭卻突然嚷著肚子疼。
捂著肚子蹲下,好似痛的說不出話,臉發白。
“書禮哥哥,許是剛剛吃的那頓飯不干凈,有些鬧肚子。”
“要不你還是別管我了,先去接月姐姐吧,也不知月姐姐人到了沒有…”
閆書禮本來還有幾分猶豫,聽完后思索片刻道,“,你還走得麼?我背你去醫院。”
說完,他俯下將人背在上。
“書禮哥哥,你快放我下來,月姐姐還等著你去接,我不過是老病了,用不著去醫院。”
話說完,又不免痛呼兩聲。
閆書禮這會哪還有心去接人,他甚至在心底暗暗開始埋怨起那個從鄉下來的未婚妻,自打知道對方的存在,人還沒到,惹出的麻煩還真不。
今天要不是為了來車站接,他們又怎麼會吃到不干凈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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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醫院后,幾個醫生流檢查,最后只得出或許是因為中暑導致的腸胃痙攣,掛了兩瓶針水,回閆家時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不是說去接人,你可倒是好,曉月都回來大半天了,去哪了?”柳葉擰著眉頭,質問道。
閆書禮剛準備開口解釋,察覺到擺被拽了拽,著鼻子看向他媽,語氣不快道。
“我還想問呢,不是說下午四點就到,我和一直在門口等著就沒見人出來,或許…或許是從另外一個出口走了。”
許曉月站在樓梯角,挑了挑眉,都選擇避開這兩人了,沒想到還要往頭上扣這麼大一口鍋。
從樓梯上走到眾人的視線中,“對不起閆同志,我也沒想到火車晚點了,我出站的時候在外面沒看見你們,還找了你們好一會以為是你們先走了,所以我就一個人找到這。”
許曉月的聲音細細解釋道,彎腰對著閆書禮和鄭兩人鞠了一躬,“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們等了我這麼久。”
閆書禮揪了把頭髮,眼神躲閃不敢看向面前的同志。
一則是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個從鄉下來的“未婚妻”長的未免太漂亮了,二則是他撒謊的那些話都被面前的聽完了。
車站攏共就那兩個出口,一定知道自己本沒在那兒,可還是沒有拆穿他。
閆書禮是打算坦誠說出原因的,可在半路上鄭急得哭了起來,覺得自己才來閆家就去了趟醫院,會不會讓人覺得氣吃不了苦,還求著他不要將去醫院的事兒說出去。
柳葉瞇了瞇眼,親手帶到大的兒子,一撅屁就知道要拉什麼什麼屎,看得出來他在撒謊。
當著外人的面,柳葉沒有拆穿,只是淡淡道:“下次腦子放機靈點。”
鄭這會心頭掀起軒然大波,悄悄瞥向一旁的許曉月,怎麼也想不明白,上一世明明不是這樣的……
第六章:白月鄭
鄭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小心的觀察了,可許曉月還是察覺出這道目。
轉頭瞥了眼鄭,在這本小說中,許曉月的定位是炮灰配,至于鄭那就是甜寵文主了。
論起來,鄭只是閆家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方外親,借住在了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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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就是現實生活中那閨的名字,也不知是出于什麼原因,那人居然沒有將鄭這個角給塑造大,從外貌上看只能說是平平無奇。
誰能想得到,就這麼一副平平無奇的相貌,在書中最后憑著善良征服了大院里的所有人,為男同志心目中的白月。
柳葉看了眼站在閆書禮后的鄭,原本還想說說娃娃親的事兒,又將嚨里的話咽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