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月乖巧地點點頭,這次確實是大意了,原以為在首都,治安方面應該萬無一失。
抬頭對上男人黑眸,揪著人袖子道。
“閆同志你說的對,這次多虧你出現,快中午了,要不我請你吃頓飯吧。”
第十章:對象?把服穿好了再說話
慵懶地坐在床上,兩條玉悠悠晃晃,時不時無規律地朝前踢著。
閆野緩緩直起來,人那烏黑如瀑的秀發半攏于腦后,著的開衫系得頗為松散,松垮之間,過領口能窺見那渾圓且細膩如脂的。
他的眼皮不住跳幾下,忙不迭地背過去。
“把領口系好再開口說話。”
許曉月垂眸瞥了眼襯衫,天氣炎熱,最頂頭的扣子已然解開,不過就出鎖骨那一小片。
擱在后世,這都算是包裹嚴實的。
“不系,熱得很,這樣正好。”
“你究竟去不去吃飯?”許曉月向男人的背影,再度追問了一遍。
“咳咳……”還未等閆野再次拒絕,門口傳來幾聲咳嗽,先前離開的老者此刻又折返回來。
“小閆啊,人家同志都已然開口,你還在這兒扭作態,活像個大姑娘似的。”
“王叔,您可別說。”閆野忙不迭否認道。
許曉月手輕輕了頭上包扎妥當的傷口,撐著床沿緩緩站起,“王叔,看診費是多呀,我付給您。”
言罷,手將邊上的包取過來,還好出門時柳葉給了些錢,這會兒倒也不至于太過尷尬。
王叔朝門外的閆野了一眼,仿佛窺破了某些不同尋常的意味,笑著說道:“你這同志也太見外了,既然是小閆的對象,還付什麼錢。”
聽聞這話,許曉月的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王叔,您誤會了……”
話說到一半,閆野在一旁打斷道,“不是要去吃飯捋走?”
許曉月看向一旁的老者,“王叔,您要和我們一同去不?”
“我這把老骨頭,就不湊這熱鬧了,還是你們這些小年輕自己去吧。”
見王叔著實不想去,許曉月不再勉強,跟在閆野后出了門。
剛到門口,一輛二八大杠的凰牌自行車就那麼醒目地擺在胡同口。
“這車,就這麼擺在門口,難道就不怕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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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曉月剛慨完,旁站立的男人莫名地看了一眼,徑直走向那輛自行車。
軍裝下包裹著的大長一,穩穩地坐了上去,雙手牢牢掌控著車頭,掉頭轉彎,就這樣停在了許曉月跟前。
“上車。”
短短兩個字落地,許曉月這才明白閆野剛才那一眼的含義。
這年頭,恐怕還真沒誰有那膽子敢部隊里的車。
胡同里的道路蜿蜒曲折,許曉月原本還只是拉著男人的角,漸漸地,手不自覺地到了閆野的后腰。
甚至還湊近到人的背上輕嗅了嗅,一臉懵懂之態:“你上真香,噴了啥香水?”
閆野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腰側傳來的不容忽視,那冰涼的手指拂過結實的,衫底下氣瞬間上涌。
他單手掌控著車頭,另一只手將襯衫扯出,“扶不穩就拉我的服。”
“哦,知道了。”許曉月嘟囔了一句,也不再左顧右盼,老老實實地拉著人的擺。
牌匾上“國營飯店”四個大字醒目無比,許曉月松開手,輕盈地跳了下去。
閆野看了一眼,推著車停在一旁。
許曉月率先邁步走了進去,里面熱浪滾滾襲來,皺了皺小巧的鼻頭,這年頭沒有空調,室又悶又熱,各種氣味混雜其中。
許曉月后退兩步,對氣味向來比較敏,若不是為了請人吃飯,怕是轉頭就要離開。
“怎麼不進去?”
閆野走到后,目看向頭頂小黑板上的“今日菜單”。
許曉月了鼻子,往里走去,沒好意思說出緣由,生怕閆野覺得太過氣。
“兩位好,想吃點什麼?今天的類都是大清早采購到貨的。”
閆野轉頭看了眼垂著頭的人,那出的脖頸纖細得仿佛輕輕一掐就會斷掉,面蒼白得好似多日未曾進食。
未等許曉月開口,他便報出了幾道菜名:“清蒸鱸魚,紅燒排骨,枸杞燉豬蹄……”
皆是清淡可口的大菜,許曉月默默低頭計算著兜里的錢,暗自祈禱著待會兒千萬別超出預算,否則就得留下來洗碗抵債了。
那服務員在本子上記錄著,他抬起頭看了看兩人,“是四位用餐嗎?需要為您安排包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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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野挑了挑眉,糾正道:“兩人,我們在外面隨便坐就行。”
俊男靚的組合,甫一出現便吸引了眾多目。
“王建華,那邊站著的那個男人是不是閆團啊?”幾個文工團的同志長了脖子去。
王建華低頭夾著菜,想都沒想就說道:“不可能,閆團這會兒在家呢,怎會跑來國營飯店。”
“可是這背影看著,真的很像閆團。”其中一個同志看了看周圍,小聲說道。
王建華放下筷子,抬眼一瞧,正好看到男人的半邊側臉,他瞇著眼睛仔細辨認了一番,嘿,這他娘的還真是閆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