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團?”他試著喊了一嗓子,沒想到男人還真轉過頭來。
許曉月也聽到了這聲呼喊,記極佳,一眼便認出這是在火車站上,抓著那兩個人販子去警察局的男人。
“要過去嗎?”閆野看向許曉月詢問道。
許曉月點了點頭,正好上次走得匆忙還沒來得及和人家道謝。
“閆團,你們這是?”王建華的視線從閆野上掃過,又落在后的許曉月上。
當初在火車上,他就覺得這兩人之間的相非同一般,沒想到在京城也能上。
許曉月看了看閆野,簡要敘述了在胡同里的事經過。
“閆團,您還真是艷福不淺,京城如此之大,偏偏讓您給遇上了。”
王建華用胳膊肘杵了杵男人,低聲音說道。
閆野瞥了一眼許曉月,黑眸落在王建華上,“再胡言語,回去負重加練十公里。”
許曉月一心專注于吃飯,對于兩人的談話毫未曾察覺。
王建華本就是個耐不住子的人,看著桌上一道道滋補的佳肴,忍不住又道。
“又是鱸魚又是排骨枸杞,這是誰點的,虛啊……”
許曉月被噎了一下,抬眸瞅了瞅臉沉的男人。
“王建華,一會兒到部隊負重二十斤,加練十五公里,我親自盯著你跑。”話音剛落,閆野放下筷子。
這下王建華恨不得扯著嗓子仰天哀嚎,想不通平日里部隊里的人也沒拿閆團和其他同志打趣,怎到了許曉月這兒,反應如此之大。
“是你?!”隔壁桌,一道清亮的聲驟然響起,目直直地看向許曉月。
第十一章:過河拆橋,閆野氣笑了
“你怎麼會在這?”
人視線從閆野上掃過,又轉到許曉月的上,語氣不可思議。
許曉月順著聲音看過去,要不說世界是個圈呢。
這同志不就是在國營超市和搶服的那個孫寧寧,沒想到又在這遇見了,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冤家路窄。
“孫寧寧,你認識?”
旁邊幾個文工團的同志目睹了閆野和許曉月的相,早就對兩人的關系十分好奇,當著閆野的面也不敢直接問,這會紛紛轉頭看向孫寧寧。
孫寧寧飛快看了眼坐的極近的兩人,明明記得,這人當時穿的服土不啦唧,一看就像是鄉下來的,又怎麼會和閆團搭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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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早知道兩人認識,哪里還有膽子去搶許曉月的服。
孫寧寧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幾個字,“不認識,就是見過。”
幾個同志不約而同看向旁邊坐著的阮薇,人臉淡定自若,拿筷子的手繃著泄了心里的緒。
說起來,阮家早年和閆家也稱得上門當戶對。
阮薇喜歡閆野這件事,在部隊中不算是,這會見到閆野和這個來路不明的人這麼親,居然沒發火,還真是神奇。
許曉月在衛生所的時候還特別,這會也不知道是不是過了,吃了兩口菜放下筷子,拿帕子了。
“不吃了?”閆野看向小腹,才吃了兩口,貓兒食也不過如此。
許曉月點點頭,起朝衛生間走去。
阮薇看了眼人的背影,不知想到什麼,起跟了上去。
許曉月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扭了扭腰,嘟著檢查上還有沒有沾上油,有點小潔癖隨時都要保持干凈。
阮薇一進衛生間看到的就是這畫面,人半勾勒出細腰,也就兩個掌大,翹搔首弄姿。
“你和閆團,是什麼關系?”
阮薇站在許曉月旁,將水龍頭開到最大,過鏡子看向人,極力忍住心中不悅。
“啊,沒有什麼關系呀。”許曉月搖頭。
承認對于救了自己兩次的救命恩人,還高長臉有型的閆野,是有幾分好,可這回兩人確實沒什麼關系。
阮薇盯著那張明艷的小臉,指甲嵌掌心,極力呼吸下才道:“是嗎?我還以為你們倆是對象呢。”
“你們倆看著倒是般配,不過…”
阮薇言又止,就等著許曉月追問。
許曉月就這麼安安靜靜洗著手,流的水嘩嘩的沖洗著人的手心,在燈的照耀下一時分不清是撞出的泡沫細膩,還是的更加細膩。
眼看人干手都要走出衛生間了。
阮薇還是沒沉住氣,“閆家可不是那麼好進的,雖然閆團的父母不在了,但柳姨可不會放任來路不明的人就這麼進閆家。”
柳姨?許曉月站定,在腦海中思索著。
柳不算是個大姓,又是姓閆又是和柳沾上的。
許曉月醍醐灌頂的想起,書中還真有這麼一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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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男主閆書禮的小叔,人送外號閆魔頭。
在原書中,得知許曉月住在閆家還水楊花勾三搭四后,這位小叔可是直接將送進了監獄。
還記得書中對他的描寫,不茍言笑,雷霆手段,老干部作風。
短短幾句話便概括了出場不多,可存在極強的閆野。
許曉月打了個寒是真沒想到書里那個人聞風喪膽的閆野,居然救了自己兩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