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王浩他母親來了?”
鄭飛快朝許曉月看了眼,手慌的抖了抖。
按照的預計,就算是王浩坐實了流氓罪將人強迫了,許曉月不得已也只能是守口如瓶。
哪里能想到王浩非但沒遇見許曉月,反而自己被打了。
“曉月姐姐,要不我們都下去看看?”鄭上詢問,實則人已經起就打算拉著許曉月一起下去。
許曉月下意識就打算拒絕,轉念一想。
不對,還是得去,萬一鄭在下面胡說八道把臟水往上潑。
下了樓,柳葉站在邊上,一張臉鐵青。
對面的胡紅艷倒在地上,又是撒潑又是吼,說著讓他們閆家賠償醫藥費和誤工費,就差沒直接打滾了。
許曉月暗暗驚嘆,這城里耍起無賴,和們鄉下最潑皮的婆婆用的套路都是一貫的。
“阿姨,快起來,你怎麼能躺地上,地上多涼。”
鄭上前就打算將人拉起來,可是瞧見了周圍都在看熱鬧,這個時候站出來表示一下也能讓閆家人知曉心地善良。
想得倒好,誰知胡紅艷本就用不著扶,見人來了,一個鯉魚打就從地上翻滾起來。
“小賤人,就是你把我兒子打那樣的?”胡紅艷的嗓門高亮。
這麼一句話別說是大院里聽得清清楚楚,估計從外路過的都免不了聽見。
鄭沒想到這瘋人居然會這麼難纏。
極力告誡自己要忍住,緩了緩口氣才說道,“胡阿姨,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昨天見你家王浩不過就是說了兩句話。”
“我呸,兩句話把我兒子魂都勾走了,你難不是狐貍轉世變得?”
胡紅艷說著,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鄭一口氣梗著差點沒下去,這該死的賤人,真想撕爛這張。
柳葉擰了擰眉頭,“胡紅艷,注意你的言辭。”
胡紅艷還在那不依不饒吵著,鄭眼珠子一轉。
“胡阿姨,您這懷疑我沒道理啊,王浩和我無冤無仇的,我難不是閑的發慌去找他麻煩?”
柳葉也附和道,“昨天也是第一次見你們家王浩,又不是發癲了,做什麼去打他。”
胡紅艷眼瞥到站在門口的許曉月,恍然大悟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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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說不準,不是鄭就是許曉月,否則我們家浩子怎麼會被打!”
說著,胡紅艷就要手去扯許曉月。
許曉月朝旁邊一閃,再看向鄭,冷笑一聲,“胡姨,究竟是誰打的王浩,你大可以把王浩出來問一問。”
“你這大清早的就在院里吵吵鬧鬧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知道的還當是故意想來挑事。”
幾個在暗地里圍觀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扯著嗓子道,“是啊,問問你家浩子,是誰打的。”
胡紅艷要是能從王浩里問出個一星半點的,早就殺到那人家里去了。
就是問不出個所以然,僅憑著猜測,想讓閆家認下,給賠誤工費,還有神損失費。
這些年,靠著這樣撒潑打滾,但凡是遇到礙于面子的,都會選擇息事寧人。
沒想到許曉月牙尖利的,幾句話就將局面扭轉。
胡紅艷被架起來了,將王浩揪出來。
“你給我好好說說,這傷是不是閆書禮為了這兩個小賤人打的你。”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王浩那張本就油膩猥瑣的臉,腫得和個豬頭似的,眼皮耷拉著,被刺的瞇一條,更像頭豬了。
王浩哪里還敢說,先不論昨天他做的那些事,都夠他進局子里喝一壺了,再聯想到打他那男人。
昨天他尚且還沒認出來,今天才想起來,那不就是閆野麼?
他哪里還敢出去半個字,生怕閆野今天就帶著警察局的上門,給他一副銀手銬。
對于胡紅艷的問,他怎麼都不肯說一個字。
胡紅艷在一旁指桑罵槐的,許曉月何嘗看不出來。
“胡姨,您要真覺得這事是我做的,也別問了,咱現在就去局子里,好好審審,好好問問。”
“我許曉月是從鄉下來的不假,我也知道您看不起我們鄉下人,但您也不能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啊。”
許曉月說完,提步就要往大門口走。
王浩心撲通撲通跳,他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千萬,不能許曉月去警察局了。
想也沒想的,王浩雙膝直接跪地。
第十四章:來部隊,許曉月心虛
“媽,這事和閆家沒關系,是我自己惹事被幾個哥們看不慣,給揍了。”
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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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幾個豎著耳朵聽的鄰居暗暗翻了個白眼。
心里都不約而同的唾棄,這胡紅艷可真是屎盆子看都不看就往人頭上扣。
胡紅艷眼神瞪大,掌拍在王浩肩膀上,“你個渾小子,是不是被的,是誰打的你就直接說不用怕。”
王浩躲著子往后退,“媽,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怎麼就不信呢。”
兩人還要在門前吵,柳葉再好的耐心也告罄了。
“既然你們不信,趁著今天大家伙都在,不如就把閆野從部隊回來,好好審審問問,這屎盆子我們閆家可不能無緣無故就被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