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上心頭,許曉月又氣又怒,即便是知道閆野的份,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指尖對著男人的胳膊又是那撓又是抓的,偏偏即便是這樣,閆野也不放手。
任由張牙舞爪的,在自己上發泄。
許曉月撒了一通氣,像是打在棉花上似的,對這人毫不起作用。
原本,穿書來到這,這些天提防鄭的算計,寄人籬下已經讓夠憋屈的了。
沒想到來了這,還被這人耍了一通,故意嚇很好玩是嗎?
想到這,許曉月沒忍住又掉了幾滴金豆子。
閆野頓了頓,低頭看向人,白皙的小臉上淚痕一道道的,哭也就這麼安安靜靜的悶聲流眼淚。
比起默默流淚,他更寧愿像之前那樣打他。
“對不起。”
耳邊迷迷糊糊傳來低沉的嗓音,這聲道歉雖然說的小聲,可許曉月還是聽清楚了。
抬頭,看看清男人的臉。
若不是聽得一清二楚,幾乎會以為那是一道臆想的道歉。
“你,你剛剛說什麼?”
了眼中的淚,腦袋還有些懵。
男人捻了捻指尖,還帶著點氣,那是的淚。
“我說對鋁騶不起,以后都不嚇你了。”
他低頭,一字一頓,像是刻意讓人聽清楚。
要是被王建華等人見到這一幕,定是嚇得懷疑面前的人是不是被掉包了。
雖然閆家有過落魄的時間,但作為天之驕子的閆野,自打出生以來,就沒人敢給這位爺委屈。
一是過的家世,二則是男人的火脾氣,被稱為閆魔頭,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就算是早年進部隊被人惡意針對,野外負重訓練十天半個月,都堅決不低頭。
別說是認錯,王建華覺得這人就不會覺得自己是有錯的。
聽到這句道歉,許曉月吸了吸鼻子,眼神及男人在外的手臂,此刻上面全是一道道紅痕。
是剛剛沒忍住脾氣,使勁抓的。
瞟了眼人,沒想和閆野半空中的目來了個對視。
許曉月指尖蜷了下,冷靜下來后,才小聲道:“我也沒想抓你。”
“是你非要攔著我的路,我沒忍住才抓了的。”
嘀嘀咕咕說著,聲音很小,但閆野聽清了。
第二十三章:真香
“抓都抓了,早知道也該抓的深一點。”
Advertisement
“都怪我剪指甲太勤快了,下次得留一點,抓死他丫的。”
許曉月嘀嘀咕咕的,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杏仁眼背后瞪著人。
偏偏閆野耳朵靈,什麼都聽見了。
他轉過,聽著許曉月自以為小聲的把他從頭到腳罵了個遍。
許曉月碎碎念了半天,才緩緩平復好心,轉過看了眼面對墻角站著的男人。
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還是之前在院里的男孩,手上端著個托盤。
冒著熱氣的菜才進屋,許曉月就聞到味道了,是小燉蘑菇。
“你們怎麼不開窗啊。”
男孩說著,將托盤放下,三下五除二就扯開了窗簾布。
刺眼的進屋,許曉月哭過一場,此刻更是眼睛都睜不開。
閆野幾步走上前,拉了一半窗簾,“太曬了。”
男孩沒注意到屋子里兩人尷尬的氛圍,自顧自說道,“閆叔,你怎麼沒和王建華一起來啊,昨天阿叔還念叨你們呢。”
“他有點忙。”
閆野簡單解釋了下,他瞥了眼像是在罰站的許曉月。
手將托盤里的小燉蘑菇朝對面推了推。
等人走后,男人才看了看杵著的那道影,“過來吃飯吧。”
許曉月沒說話,心正在天人戰。
想著這會是有骨氣的甩手就走,還是假裝一切都沒發生。
閆野等了等,許曉月像個木頭似的,直的就這麼杵在那。
很明顯,還在置氣。
他皺了皺眉頭,正打算再說些什麼。
“咕咕咕…”
許曉月“蹭”的一下,臉緋紅。
了擺,像是掩耳盜鈴似的開口,“我不。”
話音才落,肚子里又傳出咕咕兩聲。
閆野都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犟的像頭驢似的,好像吃了他的飯就是玷污了似的。
“是嗎?可是你的肚子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直白的穿,許曉月那張臉有些掛不住。
梗著脖子,還沒想好該怎麼反駁。
閆野盛了碗湯,“九個月的小,都是的,確定不嘗嘗?”
許曉月看著男人的作,沒忍住咽了下口水。
說不饞那是假的,閆家雖然請得起保姆,但王媽的手藝,實在不咋地。
一日三餐,頂多就是把菜和飯煮。
更別說自從穿書來了這,那些火鍋小燒烤,從此與割袍斷義。
Advertisement
許曉月僅僅是思考了一秒。
“真香。”
含含糊糊說著,一手扯著,腮幫子鼓鼓囊囊嚼著。
吃上這口,許曉月算是明白為啥這人騎這麼大老遠也要過來了。
柴火喂過的微微發黃燉的恰到好,質鮮多,配上吸飽了湯的蘑菇,一口下去原原味。
被晾在一旁的湯上面飄著一層油,琥珀的湯面上撒上翠綠的蔥花。
許曉月是真了,端起碗,吹了吹,熱熱的湯腹,整個人都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