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灼呢，姐姐！」
「他那副深的樣子只怕再演下去就要假戲真做了吧。」
我笑著搖搖頭。
「榮華，真不真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既有心演戲，為何我們不陪他們演到最后，瞧上一瞧他們最后的目的呢？」
「再說了，一開始還是我們先開始演的戲呢。」
20
鶴頂紅一事，是我和榮華一早就計劃好的。
唯一的變數便是秋。
的確不是好人。
曾在宮里四散布謠言，詆毀我的名聲。
是皇后的婢，同皇后是一個陣營的。
也經歷過流言后，皇后竟然真的將嫁給了太監小因子。
那日卻有些瘋瘋癲癲地跑到我和榮華面前，求我和榮華給個痛快。
「七公主，九公主，求你們給奴婢個痛快吧。」
「奴婢快被折磨死了。」
「奴婢本來就快死了，大夫說奴婢命不久矣，奴婢能助你們達心愿。」
榮華警惕極了。
「你有何目的？」
秋癱坐在地上。
「奴婢活不了多時日了，與其什麼也留不下，不如做公主們的棋子，只愿公主能賞上一些銀錢留給奴婢的家人。」
「皇后佛口蛇心，表面是賞賜奴婢，實則那小因子就是個惡魔，奴婢快被他打死了，所以奴婢恨皇后！」
「皇后狠辣，奴婢實在……實在是不敢相信皇后……」
借著月，開了自己的胳膊，全是麻麻的傷疤，有割傷的，也有燙傷的……
慘不忍睹。
原本這次我們就沒打算徹底扳倒皇后，只是想還擊一下。
就這樣，可憐又可恨的秋了計劃里最關鍵的一環，也了皇后沒法懷疑的一環。
皇后慶幸秋「大義救駕」，給了秋的家人不銀子。
而我和榮華也悄悄給了一部分。
秋也算死得其所。
榮華此刻卻神落寞下來。
盯著戲臺發呆。
長舒口氣，屏退一側宮人。
歪頭瞧著我，眼神分外清明。
「七姐姐，你可知曉我為何同皇后只是表面和氣？」
我再度將新剝的橘子遞了過去。
「我對是恨織。」
21
皇后同榮華的生母，便是先皇后的親姐妹。
只是皇后是庶，而榮華的生母卻是相府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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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后同父皇是青梅竹馬，自是旁人無法比。
父皇登基后，即刻風迎娶了先皇后。
他們二人也度過了一段濃意的日子。
只是，卻始終沒有子嗣。
皇帝無后嗣，朝臣不安。
納妃的折子一封一封遞到了父皇面前。
起初父皇仍能堅守初心，可漸漸地，他終究是心力瘁。
松了口，只納一個。
可有一便會有二。
父皇納了一個妃子后，便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直到后宮百花齊開。
造化弄人。
先皇后卻在父皇擁有了四子八后才有了孕。
父皇欣喜若狂，待之如珍如寶。
先皇后生下了九公主，便是榮華。
帝后再度恩如初。
后宮妃嬪那段時日如同擺設。
榮華六歲時，先皇后卻忽而病了。
藥石無醫。
直到最后。
泣淚漣漣央求著父皇讓妹妹宮為后。
一為救水深火熱的庶妹出牢籠。
二為照顧的兒，榮華。
父皇含淚應下。
就這樣，繼后了榮華的親姨母。
繼后也沒辜負先皇后的愿，將榮華教導得尊貴有禮。
更是自己不要子嗣，一心心教養榮華。
父皇待始終多了份敬重。
只是敬重卻不是。
22
就如同近來。
父皇的一句「皇后得好生看管宮人。」
皇后便耳提面命。
一茬又一茬流水般的賞賜便了我的宮。
其名曰是彌補多年來的虧欠。
我只是廢妃的兒，外人看來。
我是既驚又怕，簡直是寵若驚。
只是，收下的件，劉嬤嬤憑借著多年的經驗總會替我查了一遍又一遍。
生怕出什麼岔子。
直到劉嬤嬤確認無毒之后，我便大搖大擺展在眾人面前。
什麼簪子頭面，統統戴上，帶著小兒家的膽怯親去給皇后請安。
表現出我的激之。
而榮華則仍是那副天真活潑的嫡公主做派。
兢兢業業做功課。
在宮里的賞花宴上有什麼便說什麼。
譬如，
「七姐姐只是不說話，憑什麼說冷？」
「七姐姐也是父皇的兒，是公主！」
旁人只覺得榮華是被我誆騙了去。
卻不知，這是我和榮華相互配合的表演。
至于沈灼。
英國公府多日來一連遭訓斥，想來他也是心力瘁。
我心。
在他假借宮看他的姨，便是太后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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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途經我偏僻的寢殿。
我不再對他冷若冰霜。
只是，也只不過是在偶遇之時點頭示意。
也當做是我猶豫了，事仍有轉機。
就連榮華都當著別的皇子皇的面佯裝生氣。
「七姐姐！瞧！沈世子待你是真心的！連我都羨慕！七姐姐若還心里念著他，我去替你……」
沈灼的臉上開始有了小雀躍。
他似乎覺得，他還有戲。
是而他進宮的次數更加頻繁。
每次進宮一如前些時日會為我帶一些新奇的玩意兒，企圖討好我。
再次重獲我的喜。
我同他相的時間愈發多。
他的話也愈發多。
話多了，該說的不該說的總會不經意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