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承認是砸的店。
還說是周昭的表妹。
砸店就是氣不過我搶走了周昭。
我確實聽過周昭有個癡他多年的表妹。
名白靈蘊。
是已落魄國公府的小姐。
只是沒想到會為了周昭犯下作犯科的事。
「店就是我砸的,我表哥是你的夫君,你拿我沒辦法的。」
我也不氣,只是拿過一旁的算盤。
「表妹,表嫂我是商人,只會在商言商。你把我的店砸得七八糟,又引得這麼多人圍觀損壞店里聲譽,今日沒個一千兩你別想離開。」
白靈蘊沒想到我會獅子大開口。
一張白小臉沒了囂張。
明顯慌了手腳。
這時去給我買糖葫蘆的周昭穿過人群走了進來。
打量著白靈蘊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白靈蘊見到他就像見到了救星。
「表哥,救我,這人訛我,開口就跟我要一千兩。」
周昭一臉愧疚地把糖葫蘆給我。
「夫人,是為夫對不起你。」
我冷眼看著他。
正以為他要為白靈蘊求時。
他卻回看向白靈蘊。
「表妹,今日這事要麼我現在就府過來帶走你,要麼你求得你表嫂原諒,自己看著辦吧。」
這話倒還算置得公平。
聽得我目和緩了許多。
白靈蘊的臉卻更難看了。
沒想到周昭竟真的會不幫。
但白府落魄已久,賠一千兩會被家里打死。
被府帶走,不但要賠償,還得坐牢,更不會選。
所以無路可走了,只能走過來拽了我的袖子。
「表嫂,今日是我不對,是我沖了,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我讓掌柜的打發走圍觀的人,又讓周昭回府等我。
雜的胭脂鋪里只有我和白靈蘊獨。
「表妹,這次我就不追究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那雙極力討好的眼睛又瞪了起來。
小臉漲得通紅。
「你在耍我?」
世家小姐驕傲慣了。
不了一點委屈。
我倒是覺得這樣很好。
勇于表達就吃不了虧。
「我只是想讓你看看周昭到底值不值得你為他付出這麼多,剛剛他的表現就足以說明一切。這個男人就算不娶我,他對你也沒有半點慕之。與其真心錯付,不如去尋你真正的良人。」
亮晶晶的眸子黯然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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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癱在椅子上,言又止。
同為子我一下子就看懂的心思。
「你喜歡的另有其人?」
驚訝地看著我,又慚愧。
原來果然有自己的郎。
怎奈那人只是宮里一名侍衛,與的份懸殊。
去年廟會時,和他因猜燈謎一見鐘。
從此他不當值時,他們都會私下見面。
眼見著二人都到了該婚配的年紀,卻不敢和家里提及。
父母都說周昭好,是最該嫁的人。
從小到大也是這麼認為的,直到這個男人出現。
今日來砸店也不是出于嫉妒,是追著周昭這麼多年的本能反應。
直到看到我手上周家的傳家玉鐲,才知與周昭本不可能。
掩面哭著和我訴說,像發泄著抑許久的緒,一發不可收拾。
我著手上的鐲子,周昭明明說這是他隨手買的,原來竟是傳家寶。
「你先別哭了,既然你我一聲表嫂,你的事我和周昭不會不管的。」
果然不哭了。
「表嫂,我砸了你的店,你應該恨我的,為什麼還要幫我?」
「子本就不由己,我愿意全你。」
不需多言,孩子間的誼就能化解一切。
府里周昭焦急地等著我。
不想我是和白靈蘊一起回來的。
他見我們挽著手,有說有笑,連忙上前。
「你們怎麼和好了?」
白靈蘊嫌棄地看著周昭。
「表嫂,你說得對,他不值得我的喜歡。我值得屬于自己的幸福。」
我欣的通。
會為了自己勇敢。
不再沉溺于過去。
周昭卻對我佩服不已。
畢竟他一直在努力擺白靈蘊卻都以失敗告終。
沒想到我才第一次見白靈蘊就幫他勸說了這個糾纏他多年的表妹。
我把我們的對話給他學了一遍。
「夫君改日去打探一下那人,如果人品可以,我想幫幫表妹。到時候我會為再出一份嫁妝,一來能補他們小兩口,二來也能讓姨母放心。」
他連忙拱手施禮。
「好,如果那人值得托付,為夫會替他向姨母求娶表妹的。至于嫁妝,不勞夫人破費,為夫來出。」
我點頭不語,只是著手腕上的鐲子。
周昭也笑,心虛地握了我的手,指尖挲著玉鐲。
臉上有著可疑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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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夫真是心,竟把新買的鐲子和我周家傳家寶弄混了。不過這鐲子本就屬于夫人,只有夫人戴著最合適。」
我也不拆穿,只是心知肚明地笑著。
我死不承認,他配合。
他裝傻充愣,我自然也得配合。
夫婦相之道,理應如此。
5
忽然我又想起一事。
「夫君邊的人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一個,那位份有別的姑娘,用我幫你娶回來嗎?」
周昭臉一沉。
他對我向來溫。
哪怕我把孩子賴在他上,他也是一句重話沒說。
此時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對我發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