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這些年為這個皇位,不知殺了多人,貪了多銀,怎麼可能會放棄。
可他們忘了。
有他們在,不到我。
那我把他們都殺了。
父皇不就別無選擇了嗎?
我長刀一橫,徑直上前,勢如破竹!
眼見就要摘下兩人的命。
一旁的老國師終于忍不住:
「公主手下留!」
留得了嗎?
他擋在前面,那就連他一起震撞在柱子之上,吐不止!
那兩個酒囊飯袋,這些年驕奢逸,了這下,就算沒死,也半死不活!
「召兒!明兒!」
帝后焦急看去,卻不敢,因為他們若敢去找自己那兩個兒子,恐怕下一刻死的就是自己。
「逆,你到底要做甚!?」
我父皇怒不可遏。
我甩掉刀上的跡,語氣沒什麼起伏,淡淡地道:
「今日我來,實為多年修行未得寸進,忽覺前塵未消,故此三萬里,只為斬斷俗。」
「就此仙。」
「可你弒殺同父異母的兄弟妹妹,你就不怕惹上業障,永遠不可仙嗎?!」
老國師捂住心口,竭力開口。
我卻終于笑了:
「本就非一母所生,生在皇家,爭奪皇位,如何能算是業障。」
「更何況,我有更大的功德,能抹去這業障。」
「是什麼!?」
我父皇下意識問。
我抬眸,看著他:「蒼生。」
「你繼位這些年,只顧自己樂,不顧蒼生死活,蒼生不滿意你,你自然也要滾下來。」
「我為蒼生請命,你說,是不是大大的功德?」
這話讓我父皇破防了,他指著我破口大罵:
「逆信口雌黃!」
「我本就是天子!我為尊他們為卑!更何況天災人禍,死些人本理所應當!我費心費力,還要騰出時間理他們的政務,他們還有什麼不滿意?不知恩?!」
「憑什麼換掉我?!他們有什麼資格?!」
「他們有我。」
我舉起刀,對準他:
「蒼生說,修道者即是打著他們的旗號修行仙,那也就要為他們請命。父皇,兒想仙,所以勞煩您,送上頭顱,替兒開路吧!」
強大的靈氣肆,連那些趕來的宗門弟子也大驚:
「怎麼可能!怎麼能這麼強!就算是天縱奇才,短短一百年不到,也不應該!」
「按道理,這的確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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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國師抖:
「可是天煞鴛鴦命。」
「還與另外一個天煞鴛鴦命結為了道。」
「此命格千年一遇,若能兩兩遇見結為道,注定相相殺,不死不休,只要任意一方超道,將對方困而殺之。」
「那就是注定的,一死一飛升!」
他這個國師也不算浪得虛名,還看得出一點東西:
「居然已經殺了自己的道。」
「本該仙的,但因為俗未斷,就只差這一步之遙。」
「有這一步之遙,這普天之下,誰還能給下命令?」
「也好在想要仙的執念太強,是以,也就只有一個蒼生能了。」
偏偏,蒼生的意愿是想要我父皇滾下來,宗門都死出去!
所以今日我目的不達,誓不罷休!
也虧得這老國師有點本事在,用險之又險地把我父皇和皇后救下,暫時能讓我察覺不到躲了起來。
「如今之計,只能等仙門來人。」
他如是說。
眼中卻沒有半分僥幸。
「那怎麼辦?!為何如此之強!不是說過,仙宗只有吃不完的苦和磨難的嗎?!」
皇后瘋魔,的三個兒都死在我手里,現在恨不得對我筋剝骨!
「娘娘不知,修道者仙要度無數次劫,苦難劫、癆病劫、九死劫、碎骨劫、父母劫、手足劫……到最后的劫。」
「前者盡苦楚都活下來了,父母劫母親早死,陛下對又……再者皇后娘娘這個養母還……」
國師看著兩人言又止。
當初我在宮中的境遇,他也有所耳聞。
「父母劫父母不慈,手足劫手足不親,劫又道無。」
「這讓如何渡劫不快呢?但凡有一樣正常,也不至于修行飛速,到今日這個地步,離仙只差一劫了。」
「那一劫是什麼?可否能讓死!」
聽了那麼多,我父皇對「父母不慈、手足不親」毫無愧疚和,反而對這句話格外著急:
「這個逆,朕要死!」
國師:「……」
國師看著無可救藥的兩人。
認命地道:
「無用的,最后這一劫對來說,或許千難萬難,但卻完全不需要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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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臉希冀的兩人愣住。
20
我登基了,雖然暫時沒找我父皇母后,但是既然他們跑了……
那理所當然,皇位就是我的。
我按照蒼生的意愿,自此,除非自愿,百姓無需每隔一段時日就給宗門送人。
宗門和凡人界也不再有上下地位之分。
知道這件事后,匆匆趕來的宗門尊者們譏諷地笑了:
「你膽大妄為,膽敢違背宗規,弒殺同門,如今你自負不需要宗門之人。」
「可別忘了,凡間多妖,沒了宗門派下來的人,他們可就只剩下死了,這是恩賜!」
「或者你會說有你,但你能在一時,可在一世嗎?!若我等沒記錯,你的目的,可是為仙的。」
我并不慌:
「修道者拯救蒼生,可修功德,以助仙。」
「是以就算宗門和凡人界沒有易,也會有修士或是大義或是為了仙,來到凡間斬妖除魔。」
「本就是互助互利,又談何恩賜呢?到底是宗門離不開凡人界,還是凡人界離不開宗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