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兩個字在舌頭上打了個圈,隨即又被另一強烈的緒了下去。
憑什麼!
我在我自己的世界不由己就算了,在平行世界也要人掌控?!還是另一個自己掌控?
他都不怕丟人了,我怕個屁!
我森森地盯著他那張養得極好的臉,明明是跟我一模一樣的容貌,我卻覺他仿佛憑空比我年輕了好幾歲。
還「哥哥」?
消散的嫉恨不甘又重新浮現。
我冷冷地吐字:「小兔崽子。」
姜湛愣了一下,然后慢吞吞收回手,拿巾把手干凈。
臉上緩緩出一個愉悅的笑容。
我早知道他的德行,不出意外他會在晚上連本帶利討回來。
我面無表地道:「當初是我不自量力想要敲你悶,我讓你敲回來,我死算我倒霉,我不死,你放我走!」
「這麼烈啊。」
姜湛著我的臉,悶悶地笑:「我可舍不得……
「至于放你走……想都別想!」
4
姜湛把我帶到他的公司。
一路上,看到我跟他們的上司長得一模一樣。
前臺震驚。
員工震驚。
助理震驚。
姜湛無視他們的震驚,更沒有解釋的意思,進辦公室后冷酷無地把門一關,落座后開始看文件理工作。
我無聊地玩游戲。
我玩到一半,突然暴躁起來,把手機往地上一摔,朝姜湛咆哮:「姜湛!你到底想怎樣?!我雖然是另一個你,但也是獨立的個!你還真打算囚我一輩子不!」
我已經嘗試跑過很多次了。
每次把我抓回來后,姜湛在床上簡直往死里折騰我。
卻發現我是個實實在在的骨頭,哪怕被折磨得瀕臨崩潰,也絕不求饒,下次該跑還是跑。
他發狠了,各種 360 度無死角的攝像頭裝在我房間里,竊聽、定位,不要錢似的往我上放。
最過分的一次,他在我里植了微型定位。
這種極端的人控制導致我更瘋,拿刀子刺進手臂,想要挖出那個微型定位,鮮紅的皮翻卷在空氣中,能看到森森白骨,更是流了一地。
活像兇案現場。
他嚇得一窒,急忙讓醫生取出微型定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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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湛淡定地抬起頭,拉開屜拿出一部新手機,答非所問:「等我理完這些事,帶你去外面玩。」
我咬牙切齒地瞪他。
那氣來得也快,去得也快。
我打開新手機,果不其然,無論電話號碼還是微信,聯系人只有他一個。
我咧著冷笑,當著他的面,將這個手機號碼拉黑名單。
姜湛:「……」
5
晚上。
夜總會包廂。
「喲!姜終于舍得把你金屋藏的『』帶過來了?」一個長相風流多的男子打趣道,等他終于看清我的面容時,眼睛瞪圓,手上的酒杯沒拿穩,酒水濺出一點灑到他的西裝上。
「臥槽!
「這這這……這是你雙胞胎兄弟?」
另一個略胖的男子張大:「姜湛,你他媽畜生啊!」
我贊同地點頭,他確實是個畜生,連自己都不放過。
姜湛懶懶道:「我對象,姜熾。」
眾人:「?」
他帶著我坐到沙發上,淡定解釋道:「我沒有雙胞胎兄弟,這世上毫無緣關系卻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又不是沒有。」
我不由得嗤笑一聲。
毫無緣關系?虧他說得出來。
經過鑒定,我跟他無論是樣貌、型、胎記、掌紋、指紋等都是一模一樣。
同卵雙胞胎都沒有我們那麼像。
姜湛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我直接低頭無聊地玩手機,這是他的好友又不是我的,本沒必要認識他們。
眾人見我臭著一張臉不理人,一時間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好奇和興味。
雖然我和他長得一模一樣,但氣質截然不同。
姜湛在姜家長大,在家族權勢和金錢的培養下,外表看上去自然清貴優雅又隨和。
我被黑暗抑的生活折磨得滿戾氣,即使不說話,也能看出我脾氣很不好,沉又桀驁不馴的眉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沖上去給人來一個大兜。
這時。
包廂的門被推開,又一個形高大拔的男子走了進來。
額前的劉海微微遮住了他那雙過于輕佻的眼睛,他角噙著一笑意。
看到姜湛后眸一凝,卻又很快放松下來,笑嘻嘻地道:「是什麼風把咱們的太子爺吹過來了啊?」
姜湛沒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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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永遠忘不了這個聲音。
「那個老不死地擋在路中央,怎麼就撞不死!
「我就是喝了酒醉駕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錢是沒有的。不過……你要是跪下來,狗幾聲聽聽,說不定爺開心賞你十萬八萬……」
沈、啟!
那個醉駕將一手把我養大的撞斷了雙,卻依靠家世逃法律的制裁,甚至將過錯推到我上,拒絕賠償的世家子弟!
權勢和出……
多麼妙又多麼罪惡的東西。
我抬起頭,歪了歪腦袋,沖他出一抹燦爛的笑。
還沒等他驚訝我怎麼和姜家太子爺長得一模一樣時。
我突然暴起,一把抄起桌子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在他腦袋上!
6
本沒有人來得及阻止。
「嘭——」
猩紅的和明的酒水從沈啟腦袋上流下來,他錯愕地睜大雙眼,緩緩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