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冰激凌,不聲地看過去。
喲嚯,這不是沈嗎?
那人狠的目死死盯著我,像一條藏匿在暗沼澤的毒蛇,嘶啞地開口:「我怎麼得罪你了?竟然對我下如此狠手。」
我咽下在口腔化的冰激凌,笑著說出那句話:「看你不順眼。」
沈啟一噎。
我朝他出挑釁的笑。
我已經調查過,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我那個世界。
沈啟都是個爛人,什麼深夜飆車醉駕撞死人,撞殘人,我并不是第一例。
不過都有家世給他抹平。
而且,他還仗著他那不錯的皮相勾了不無知子,被打胎和自盡的也有好幾個。
甚至還聚眾開「party」。
……
真的十分噁心且讓人想弄死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長得和姜湛一模一樣,沈啟眼中明顯閃過一抹畏懼,隨即似乎想起我又不是姜湛本人,不過是跟他生得相似的一個小玩意兒罷了,教訓我一下,姜湛說不定也不在意。
于是他的神也逐漸毒起來:「既然你如此不懂規矩,我就替姜湛教教你。」
一眾保鏢朝我擁過來。
我把冰激凌的脆筒扔進里咀嚼,騰出一只手來,又了口棉花糖。
……
五分鐘后。
我還在著棉花糖,保鏢已經鼻青臉腫,哀號著倒了一地。
唯二站著的,只有我和沈啟。
我的目流連于他的雙,思考著怎樣能把它們廢了。
沈啟不斷退后,哆嗦,像是有些厲荏:「你想干什麼?你了我,就算你是姜湛的人,沈家也不會放過你的……」
這時,一道清越又無奈的聲音響起:「阿熾,別總這麼任。」
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出現,滿臉平靜的了然。
我著棉花糖,聲音含糊不清:「怎麼找到的我?」
姜湛:「你帶出去的錢包有定位。」
我:「……我明明檢查了,它沒有任何問題。」
姜湛淡定:「定位被進了隔層,你把整個錢包細碎切開才看得到。」
我:「……」
我又了一口棉花糖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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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習慣就好,別裝在我里就行。
我瞥了姜湛一眼,提出要求:「我要他的雙。」
沈啟:「?!」
姜湛直接道:「砍了還是只是骨折?或者是還在但一輩子站不起來?」
沈啟:「!!!」
沈啟渾抖,眼中的狠早就消失不見,臉慘白如紙:「阿湛……」
我面無表:「要他還在,但永遠站不起來。」
姜湛點頭:「好。」
沈啟還來不及呼救,就被姜湛帶來的人捂拖走,倒地的一眾保鏢也被理了。
我抬手,惡作劇般將棉花糖遞到他邊:「吃嗎?」
棉花糖被我得漉漉的,看起來蠻噁心。
姜太子爺卻面不改地就著缺口的地方咬了一口,然后被甜得皺起了眉。
他問:「好玩嗎?」
他指的是游樂場。
我優哉游哉地走在他前面:「還行,小孩子的玩意兒。
「曾經無比的東西,長大后覺得就那樣,沒什麼大不了的。」
姜湛跟上來拉住了我的手:「下次帶我一起,我也沒玩過。」
我把棉花糖的最后一簇咬了下來,將木簽扔到了路邊的垃圾桶,似笑非笑:「沒玩過?為姜三,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別說玩了,包下整個游樂場都沒問題。」
姜湛覺得這個想法可行:「好的,到時候我把整個游樂場包下,只有咱們兩個人玩。」
我:「……」
9
權勢是個好東西。
在另一個世界在我面前猶如一座巍峨大山的沈啟,在這個世界卻被另一個我輕描淡寫地給廢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我嘆。
10
姜湛似乎有病。
他致力要把我變得跟他一模一樣。
我覺得他神經。
同一個人就算在同一個環境生活,也不一定完全一樣。
更何況我生活的世界跟他生活的世界天差地別。
不過我被他好好養著,不止白了一個度,原本風吹日曬、野蠻生長而導致略顯糙的臉也變得起來。
以前還有點差別。
現在他站在我面前,我倆仿佛就在照鏡子般分不出彼此。
他著我白皙的臉,非常滿意。
我打掉他的手,照著鏡子,不滿地皺眉:「跟個小白臉似的,半點男子氣概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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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湛悶笑一聲:「當初是誰在床上掐著我的臉,說憑什麼我的臉這麼白這麼,這麼好看,嫉妒得要瘋,還說要拿刀子把我的臉皮給割下來泡在福爾馬林。」
我心虛地轉頭:「……反正不是我。」
姜湛深深地看著我,眼中閃過一抹癡迷:「阿熾,你不必妄自菲薄,你的臉不管怎麼樣都很好看。」
我:「?」
姜湛又上我的臉,神經病一樣說:「染上恨意,燃燒著妒火的時候很好看;蒙上一層淚水的時候很好看;在床上被我……失神的時候更好看。你跟我長得一模一樣,我仿佛在……我自己。」
我瞥了一眼他下面,后退了一步,簡直惱怒:「滾!你他媽正常了嗎就從神病院里面跑出來?」
11
在未被姜湛發現并被他抓去囚之前,我像只暗角落里的老鼠窺視著另一個自己的生活。
我在自己的世界那會兒已經真相大白,姜家確實把我接了回去。
但就像狗的真假爺小說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