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竊聽,攝像頭,定位。
還有輕描淡寫地幫我理沈啟,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眼中倒映著對人命的漠視……
我知道自己神也不太正常,所以面對姜湛的瘋還算適應良好。
但是,我自認為自己沒有什麼先天神疾病,在良好的生活環境下,我并不覺得自己會變我現在這副模樣。
更何況長姜湛那種瘋批。
……
我難得起了些許探究之心。
我怕出破綻,逛了姜家大宅一圈便出去了。
在路邊,我看到了姜煜,不過這個世界他不姜煜,畢竟他沒被他的保姆母親調包。
在我面前向來高傲刻薄、一昂貴名牌的小爺。
如今不過是個出租車司機。
他似乎跟乘客在爭吵,在生活的磋磨下變得尖酸市儈,怨氣滿滿。
13
我搗鼓了一下手機,很快便從里面傳來模糊的關門聲,然后似乎是母親惶恐的聲音。
「湛湛……我知道是我們……對不起……」
拜姜湛的「好」所致,我把一部分摳掉的竊聽、定位等都收了起來,去姜家大宅時,不經意將竊聽放在各個藏的角落。
我又調試了一下設備,聲音很快清晰起來。
接著又響起了一個略顯威嚴的聲音:
「阿湛,我知道是我們當初對不起你,但我們也沒辦法,『他們』指定要的是你。
「你現在不也好好地站在這里了嗎?沒死又沒殘,無論是智商還是素質遠超常人……」
一個含笑的清冽聲音響起:「所以呢?」
「你別再發瘋了好不好?沈氏和姜氏一向好,你這樣往死里整沈氏,這讓我怎麼跟你沈伯父代?!」
那威嚴的聲音氣急敗壞。
「吭——」
那是茶杯磕放在桌子上的聲音。
「爸,你有本事你自然可以去援助沈氏,畢竟我的公司跟你的姜氏是分隔開的。」
「什麼我的姜氏?那遲早是你的,阿湛!你看你那兩個哥哥像是有能力掌舵姜氏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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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皺了皺眉。
什麼「他們指定要的是你」「沒死又沒殘」「智商和素質遠超常人」?
我腦子里很快抓住一靈。
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不……不會吧?
當我正深深懷疑我的猜測時,他們不知說了些什麼開始吵了起來。
接下來的這段話更是讓我如墜冰窟!
「姜湛!你可別不識好歹?如果不送你去人實驗室進行基因改造,你能有今天的就嗎?你不心懷恩就算了,還聯合其他實驗將實驗室搗毀,所有的資料焚燒,對那組織趕盡殺絕,你就是個沒有的怪——」
我整個人呆立當場。
人實驗室?
基因改造?
大子你說的是中文嗎?
人心都是長的,我的親生父母對養了十幾年的養子偏心疼,我能理解。
但是,你送自己的親生兒子進一個非法生組織做活人人實驗?
還要人心懷恩?
你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聯想到我曾經看過的對活人進行基因改造實驗的電影,那實驗失敗的恐怖畸形,只覺得一陣陣反胃,差點吐出來!
「噓——」
「爸,你太激了,都嚇到我家阿熾了。」
那清冽的聲音狀似無奈。
不用面對面,我都能想象父母的大驚失:「阿熾是誰?」
「阿熾就是我自己呀。」
那聲音似乎很愉悅:「這竊聽的位置放得不錯。」
我:「……」
都被你發現了,放得不錯個屁!
14
我接了杯水驚。
害怕嗎?
倒也不至于。
只是震驚于我那對親生父母這麼不做人。
我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等姜湛回來。
電視太無聊了,我開始拿小刀切錢包玩——
就是上次暴我位置信息的,然后被我惱怒箱底的錢包。
果然切到一半,一個微型定位掉到了地上。
這時。
門被打開。
姜湛角掛著溫又期待的笑,聲音卻帶著些許沉:「人果然跑了嗎?不過沒關系,我會把你抓……」
卻看到了我正在削果皮一樣正在削錢包。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把掉到地上的定位扔進了對面離我起碼有五米遠的垃圾桶,順便還夸了一下自己:「扔得真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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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湛:「?」
姜湛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有些晴不定地看著我了:「你沒跑?」
我奇怪道:「我為什麼要跑?」
姜湛惻惻地盯著我:「你沒聽清楚他說的嗎?我被他們送進人實驗室進行基因改造的怪!」
他臉上的笑容擴大,鷙又猙獰:「阿熾,你不跑,只會被我弄得更臟……」
我興地湊過來,吻上了他的,然后一即分,朝他囂張地挑眉:「你是怪,我是爛人,不是你毀了我,就是我拖著你下地獄,我們都臟得不樣子了,有什麼區別嗎?」
一陣刺痛,我被他按到了門板上。
齒磕間,我嘗到一味,有些不甘示弱地反攻回去,對方也是個不愿在下風的人,作又兇又狠,險些讓我窒息。
整個吻不僅沒有多溫纏綿,反而更像是雄之間想要征服彼此的斗爭。
他漆黑的眼睛里倒映著我的神。
像是痛苦,又像是帶著極致的恨,哪怕死亡也要攥著他的腳踝跟他一起墜落深淵的病態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