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的思緒,宋安寧匍匐著躲到樹叢中,就見一只野站在小山丘的最高,斗志昂揚地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之前就聽老爸說過,春天的野清早起來不覓食,會站在最高,不讓其它的雄野靠近自己的領地,等巡視差不多了再吃。
“這是橙階,統子不收呢……”
宋安寧直愣愣地盯著野,哪里顧得上系統收不收,吸溜吸溜,這只看上去就香……
送上門的,哪有不要的道理。
宋安寧小眼珠嘰里咕嚕轉,順手撿起枯黃的野草長繩,有背簍,有繩子,還有玉米面餅子,這不就是小時候玩的捉游戲嘛。
顧不上手心傳來的灼燒,等繩子好,宋安寧把玉米餅子掰指甲大小的小碎塊,最后將背簍中倒空。
將背簍放在空地,下面撒上餅子碎屑。拿木支上,木上再拴上繩子。等野走到背簍下方,拉繩子,就能抓住。
這一系列的作雖說小心再小心,還是弄出點靜,正在巡視的野立即停止移,長脖頸,不安地盯著宋安寧的方向。
趴在樹叢里的宋安寧屏住呼吸,心中默默祈禱:“統子保佑,讓我加個餐吧嚶嚶嚶~”
第7章 我是混蛋,隨時發瘋!
系統:“……”
瘋狂翻白眼中……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宋安寧渾發酸,也不敢,雄野終于巡視差不多了,低下頭開始覓食。
它一點點向背簍的方向靠近,宋安寧張地咽了口唾沫,可能是小時候的演技太拙劣,也可能是家養的太聰明,用筐捉的游戲從來沒贏過,
都像看傻子一樣看一眼,回窩趴著了。
可對于山林里的野就不同了,了一冬天的它們瘋狂進食,將自己的養到最佳狀態,繁后代。
果然,雄野歪著腦袋打量著背簍,聞著味就來了。
低頭吃了兩口,見沒什麼危險,雄野長脖子,咯咯地了幾聲。
不遠的灌木叢中,兩只雌野探出頭來,見有吃的,歡快地回應幾聲,湊到了雄野旁邊頭也不抬地開始干飯。
“!!!”
想不到它還有兩個老婆,背簍夠大,待三只野都進到背簍下面,宋安寧瞅準時機,猛地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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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咯咯……”
三只野拼命掙扎,宋安寧連滾帶爬地撲了上去,按住背簍。
買一送二,等的這一個時辰,值了!
過了一會,背簍里野安靜下來的功夫,宋安寧又了幾繩子,將野的腳和翅膀用繩子牢牢綁住。
循著母野剛來的方向仔細找了一圈,又找出兩窩共十幾個野蛋。
收獲滿滿,打道回府!
家養的吃慣了,野卻難得。鎮上的酒樓最喜歡這些野味,活著的野,又雙對,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回去的路上,宋安寧著發酸的腰,整條胳膊也疼得厲害,手上起了不水泡。不由慨:“這銀子是真不好賺啊……”
準備留下一只母給家里改善下生活,剩下兩只正好湊一對兒,拿去林阿爺家賣了。
想到那兩個小的能吃上,腦中已經有了他們開心吃的畫面了。
臨近山腳,宋安寧聽到阿月的哭聲,趕往山下走。
家門口,宋澤遠和二叔家的宋澤尋被兩個大些的孩子按在地上,臉上和頭髮都是泥,宋安月的額頭破了一個口子,和眼淚糊了孩子一臉。
“爹死了,娘瘋了,姐姐是大混蛋,還被退婚了,……”
“哈哈哈……”
五六個八九歲的孩子齊齊地喊著順口溜,還有兩個朝宋澤遠和宋澤尋的臉上吐口水。
看到這些,宋安寧的憤怒直沖天靈蓋,見宋安寧回來,那幾個孩子也沒松手,起哄的聲音反而更大。
他們之前也這麼做的,宋家這個大姐本不管兩個小的,久而久之,這幾個小畜生更加肆無忌憚。
宋家的幾個孩子見到阿姐,眼地著,阿姐變好了是嗎?不會不管他們的對不對?
但是,宋安寧只是打量了一下宋安月的額頭,并不嚴重,應該是被樹枝什麼的劃傷了。
接著,什麼都沒說就往院里走。
“哈哈哈,我就說吧,你那個姐姐只顧著吃,才不管你呢。”
地上的宋澤遠絕地閉上了眼睛,上的疼,遠不如心里的痛,他們的阿姐就真的不管他和阿月了嗎?
走到院里的宋安寧先將背簍放好,挑出一把最鋒利的鐮刀,下一刻,風一般地沖了出去,先掄圓了胳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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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盡最大力氣給了帶頭那小子一耳,那孩子來不及反應,冷冰冰的鐮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了。
“他MA的小比崽子,敢欺負我弟弟妹妹,老娘殺了你!@#¥%……*#%¥”
宋安寧用盡畢生所學,罵出了最臟的話,可依舊不解心里的憤恨。
帶頭欺負人的那個虎子,是村頭宋寡婦家的獨子,宋寡婦就是那幾個討厭的長舌婦之一。
被打懵了的虎子剛反應過來,就看到了脖子上的鐮刀,到底只是九歲的孩子,嚇得連哭都忘了,黃的順著子淌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