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幾個幫兇趕把宋澤遠和宋澤尋扶了起來,臉發青,不住地往后退。
“都給我站住,誰敢跑一個試試,誰跑殺誰。”
這里的鐮刀帶著彎鉤,正好卡在虎子的脖頸上,一滴滴珠從他的脖頸溢了出來,剩下那五個孩子一也不敢,哆哆嗦嗦指著虎子:
“,是!殺啦,宋家大丫殺啦,娘親……哇……”
“不許哭,都給我回來站好。”
宋安寧現在的目能殺死人,掃了眼宋澤遠三個:“你們三個聽好了。往后誰再欺負你,不惜一切代價地打回去,打不過的,喊阿姐,喊二叔,沒有白白氣的道理!”
三小只被這氣勢鎮住,呆愣愣地點頭。
“啪,啪,啪,啪……”
掌的清脆聲終是落到了每個人的臉上,“不是喜歡吐口水嗎?把臉扇飛就吐不出來了,不是喜歡罵人麼?把舌頭割下來就罵不出來了。”
一個腎上腺素飆升的人,力氣無窮大。
宋安寧平等地賞了每人五六個掌后,就見宋寡婦朝山下飛奔而來:
“哎喲我的兒,娘的命子喲……”
想上前搶下虎子,可宋安寧并沒給這個機會,手里的鐮刀又收了一分。
“你個不得好死的王八羔子,我兒今日有個什麼好歹,我也不活了,你也不能活,放開我兒子啊……”
對于宋寡婦的威脅宋安寧毫不懼,聞聲趕來的不人看到這場面也連忙勸說;
“寧丫頭,你把刀放下來,咱們好好說。”
“長輩們都在呢,都能給你做主的,你先把虎子放下來,那鐮刀是真能殺,可不是鬧著玩的。”
宋安寧環視了一圈眾人,冷冷一笑:“做主?做什麼狗屁的主?我家孩子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們誰出來做主了?”
“還有虎子他娘,今日就告訴你,我宋安寧是個混蛋,什麼都不怕。我家如今這樣,還有外債,腳不怕穿鞋的,咱們一起死吧。”
“不不不,不能死,不能死啊,虎子是我的命子,我求你了放了他吧……”
宋寡婦哭得撕心裂肺,宋安寧毫無波瀾:
“虎子是你的命子,那我家孩子也是命子,怎麼他們就可以隨意被欺辱?”
“還有這幾個小畜生,今日這事兒沒個解決的法子,一個都別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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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里正帶著眾人也趕了過來……
第8章 那個惡殺小孩兒
一道過來的有宋安寧的阿爺阿,還有宋家老二宋年和媳婦兒柳氏。
“阿寧,把刀放下,二爺爺給你做主。”
里正宋二和吧嗒了一口煙袋鍋子,到底是里正,大大小小的場面見過不,十分淡定地上前看了眼宋安月三個小的。
這邊宋安寧卻犯起了難,宋二和是自家人,還是一村的里正。今日要是不聽他的,那村民就會說里正連自家的小輩都管不好,不能服眾。
心思轉了又轉,宋安寧側著快速朝阿張氏眨了眨眼。
張氏見宋安寧這樣,心里的大石頭也落了地,知道這丫頭在這演上了,不能真做出什麼殺的事。
那就鬧吧,五十多歲,土都埋半截的人了,死都不怕,還要什麼臉啊?
眾人只見張氏撲到幾個孩子邊,一把摟住宋安月,撕心裂肺地嚎了起來。
“我苦命的兒啊,你在哪兒啊……
快來看看你的孩子,被欺負什麼樣子?你要在這,那些殺千刀的才不敢對你的兒手啊……”
張氏拍著大聲淚俱下, 剛開始確實有些拘謹,後來想到大兒子就這麼沒了,后面都是真流。
圍觀的人里不上了年紀的,也是看著宋長大的老人也跟著抹了兩把眼淚。
“大嫂,你這……唉……”
宋二和在村里對誰都敢說上兩句,唯獨對大哥大嫂尊敬有加。
宋安寧的阿爺宋大山也捂著口嘆著:“二和啊,你說咱們家是不是沒人了?誰都能踩上一腳。
我老了,娃娃們欺負了都不知道。來日我死了,都閉不上眼啊……”
“呸呸呸。大哥不要說這話,咱們家的孩子不能這個欺負!”
宋二和說著,剛才他看到那三個小可憐,心里也跟著憋屈,忍了又忍,轉指著宋寡婦罵道:
“瞧你把孩子教了什麼鬼樣子?你個寡婦家家的整日涂脂抹給誰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干的那些臟事兒。
你家虎子找上門來欺負人,你看阿月這頭,娃娃破了相可是大事。你自己說怎麼辦?”
“還有那幾個娃娃的爹娘,別在人堆里裝王八,都給我滾出來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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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說,阿寧啊,你先放開虎子,我給你跪下了不?”
想起宋安寧往日里做的那些事兒,宋寡婦 什麼狠話也不敢說了,別人不敢的,可不代表宋安寧不敢。子一,便想替虎子認錯。
肯跪,宋安寧還怕折壽呢,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現在打人耳的手還是麻的,也差不多該結束了。便冷冰冰地開了口:
“讓虎子給我弟弟妹妹們磕頭賠罪,還有這幾個,也一樣跪下道歉。
額外,二兩銀子的藥費,我家阿月破了相,兩個弟弟上也不傷。二兩算便宜了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