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誰家出多,自己商量吧。”
“二兩,二兩太多了啊……”
幾個孩子的家長竊竊私語,將責任都推到了虎子上。
“若不是虎子帶我兒來了,也沒有今日這事兒,虎子家得多拿些。
再說,宋家丫頭也打了回來,這不就扯平了嗎?”
“你跟那個混球計較這個,往后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幾人想了一下,惹到了這位,能花點銀子解決了,還是拿吧,自己又把話圓了回去。
“就是,不過我家孩子確實是做錯了,這錢我們……認了。”
“二爺爺,阿寧年紀小,還是由您定奪吧。”
宋二和斜了眼宋安寧,心里笑了一下,這小混蛋,條件都說完了,得罪人的事讓他來是吧?
“咳咳,阿寧說得對。宋寡婦你家虎子帶的頭,主意也是他出的,你家出八百文,剩下五個一家兩百四十文。
你們幾個娃娃叩頭賠罪,父母沒教你們的,我這個里正就多兩句。
今日,你們辱了阿尋兄妹在先,現下當著全村人的面磕頭賠罪,自己做的孽,都要還回來。
我這話就放在這,以后再出現這事,無論老,半月村容不下,給老子滾出村子!”
見里正了怒,宋寡婦連帶那幾家人帶著孩子認了錯,從家里取了錢來,事才算了了。
那幾個欺負人的孩子都嚇傻了,虎子和另一個小的尿了子,連哭都不會了,從宋家走出去遠,還是覺鐮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涼颼颼的。
沒了熱鬧,村民三三兩兩地散去,一邊走還一邊拿宋安寧嚇唬自家孩子:
“看見沒,宋家那個丫頭是真殺小孩兒,你再不聽話,就給你扔宋家大門口。”
“誰家姑娘敢刀子?就敢!三牛你再把服磕破,我就找宋安寧來。”
“欺負別人的下場就是這樣,剛才里正可是說了,不僅要挨打,還要被趕出村子……”
孩子們哇的一聲就哭了,那個惡,好可怕,真的會掉他們的。
“……”
往后的幾個月,半月村所有娃娃乖得嚇人,只要聽見宋安寧這三個字,就嚇得哇哇哭。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后山,再也不去了……
眾人散去,宋年和柳氏找了郎中過來,給宋安月理了頭上的傷口,又開了幾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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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澤遠和宋澤尋沒什麼大事,只上那幾瘀青就夠讓人心疼的了。
“二叔,二嬸,這是一兩銀子,給阿尋買些好的吃,補補子。”
“嬸子家里有銀錢呢,這銀子你好好收著,給阿遠和阿月買些吃的倒是正經事,還有你娘……”
柳氏往回推了推,宋大山不贊同地搖搖頭:“二媳婦,這是阿尋該得的銀錢,二兩銀子,他們兄妹三人平分。
大人們的是大人的,這事兒你不能給他們做主,都用心買些吃的,給孩子們補補。”
老爺子發了話,宋安寧聽話地數了六百七十文錢串起來遞給柳氏,柳氏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家里還有不活,稍坐了會兩口子便要抱著宋澤尋回去。
“二叔,把這個帶回去,讓弟弟妹妹們也吃口。”
宋安寧從背簍里掏出一只野遞給宋年,這一大家子都是好的,今日出了這事,十分謝這一家子的維護,銀子可以再賺,三只野正好三家分了,不能讓他們白出力。
野見著亮使勁掙扎著,宋老爺子和張氏也圍了過來。
第9章 老兩口孔雀開屏
“阿寧,這是你上山抓的?
這東西會飛,難抓著呢,你竟弄來了三只?”
“哎喲我大孫,真有本事。這好東西還是拿去賣了吧,咱們這樣的人家吃不起這個。”
張氏顛了顛背簍,分量不輕,一只怎麼也能賣個百八十文。
“剛才阿爺還說呢,要給孩子們補補,這有現的,一家人都嘗嘗鮮。”
春日里沒什麼好東西,不人家連著幾個月都看不著葷腥。
宋家更是艱難,宋興在書院念書一個月要不銀子,宋父子出事,一家子都出了不銀錢雇獵戶去深山里找人。
最近幾年,也就是過年過節,能吃上兩片切得薄薄的片。
“這饞丫頭,補補也沒有這麼補的。”
宋大山喜地了野油水的,當即決定:
“老婆子,回家挑一只不下蛋的母,同這小野一起燉了。老二媳婦回家帶兩斤米,再把孩子都帶上,都在老宅吃。”
“老二,咱們爺倆走一趟鎮上,幫寧丫頭把野賣了,這一公一母,好賣著哩。”
老爺子發了話,一家人沒有不聽的,柳氏看宋安寧的眼神都變了,沒想到這個二嬸如今能吃上,靠的竟是宋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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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長這麼大就去過一次鎮上,還是四五年前的事兒,如今手里有了些銀子,宋安寧也想跟著去。
轉念一想,家里剛出了事,這兩個小的離不開,便讓宋年幫買幾斤米和鹽回來。
分工明確,一家子都樂滋滋地回去忙了起來,宋安寧在家燒了水,幫宋澤遠著上的臟污。
宋澤遠再也忍不住,癟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阿遠,可是哪里疼了?阿姐輕點。”
前世,宋安寧是家里的獨生,從未帶過孩子,五歲的娃娃一哭,十分凌,不知道要怎麼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