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遠不疼,阿遠是男子漢,不怕疼。”
上這麼說,可淚珠越來越大,小家伙胡抹了抹臉,小手拉著宋安寧的角。
“就是不敢相信,阿姐會為我們出頭,阿遠高興。”
宋安寧心里一,把宋澤遠和宋安寧輕輕攬在懷里:
“今后再遇到這樣的事,打不過就趕跑,找爺,找二叔,找阿姐,不管什麼時候,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現在有阿姐在呢,以后無人敢欺辱你們,阿姐會保護好你們,把阿遠和阿月養得白白胖胖的。
不過,也不許欺負別人,那樣阿姐會生氣的。”
“嗯!!!”
兩個小家伙臉上揚著明的笑,之前,他們就十分羨慕別家的孩子,打不過就哥哥姐姐來。如今,他們也是有姐姐護著的孩子了。
宋澤遠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小心翼翼問道:
“阿姐,以后你不會像打他們那樣打我和阿月吧……”
剛才宋安寧那些作給大人都嚇一跳,別說兩個五歲的孩子。
宋安寧端著水盆走到門口,聽宋澤遠這麼一問,有些好笑地皮了一下:
“那你們兩個要乖哦,要是再敢說東西那些話,我就將你們兩個服綁在村里大樹上。”
“!!!”
宋澤遠和宋安月齊齊捂住,驚恐地直搖腦袋,他們的阿姐果然可怕,不說了,再也不說了。
柳氏回了趟家,拿出許久都不舍得吃的白米,帶著四個孩子去了老宅。
但院門卻是著的,人不在家。
“這是去哪了?”
此時的張氏手里拎著野在村里不不慢地晃悠,特別是林家門口的‘大榕樹報站’。
“張嬸子,你從哪里得來的野?難得喲,還是活的。”
張氏笑瞇瞇地晃了晃野:“我大孫抓的,就是阿寧,說是孝敬我和老頭子的。
這孩子也真是,這稀罕不拿去賣錢,非得讓我們補補子。”
“是阿寧?您老沒開玩笑?”
張氏聽了這話使勁擰了一下那后生的胳膊:“你個死崽子,還不信我老婆子說的話?野都在這擺著了!我孫,本事大著呢。”
“……”
那漢子想起剛才的宋安寧,還是有些不相信地嘟囔了一句:“呵呵,確實有兩下子……”
Advertisement
那邊,宋大山帶著宋年也沒急著去鎮上,專挑人多的地方走。
“宋老哥,這是要去哪啊?”
“你怎麼知道我家阿寧抓了野?你瞧,多……”
“……”
“宋大叔,您吃了嗎?”
“對,這就是我家阿寧抓到的野,還有一只拿來孝敬我了……”
“二和,下午來我家吃飯,咱們哥倆好好喝點,嘗嘗阿寧抓的野。”
村民:......
宋年:......
大中午的,老兩口也不怕曬,是拎著野走了大半個村子,像兩只開了屏的老孔雀,見人就炫耀。
宋大山是個不說話的,平日里總是默不作聲的干活,宋年活了三十歲,還是第二次見他爹這樣。第一次,是三年前他三弟宋興考上生。
宋安寧在家給兩小只洗干凈,又給他們哄睡著,便坐在廚房門口用小泥爐子煎著藥,等去老宅吃了飯,藥也就好了。
但是心里總覺得缺點什麼?
想了又想,終于想起來,統子呢?
那麼說話的話癆統子自下山后,就陷了詭異的安靜。
“統子,出來!”
“……”
“統子不出來,統子害怕主人扇我臉,害怕ing……”
“你哪有臉?怎麼樣,主人今天威風吧?”
“……”
“是威風的,但統子還是個孩子,統子害怕。”
從系統的聲音里,確實能聽出來,是一個稚的小孩。
宋安寧惡趣味上頭,壞壞一笑:“以后你也乖點,沒事給主人表演一個金幣什麼的,我發起瘋來,連自己都打。”
“……”
系統現在有點后悔了,當初怎麼選了這個壞人,人家都要嚇死啦嗚嗚嗚……
把藥煎上,宋安寧又把背簍里的野菜整理好,拿到林阿富家得了九文錢。
有系統回收,也不指賣野菜賺大錢。在林家賣野菜全村人都會知道,把錢過了明路,免得再編故事一遍遍去解釋。
等從村里回來時,兩個小的也醒了,正坐在門口的小木凳上著眼睛。
呆萌呆萌的,宋安寧沒控制住,朝兩小只的小臉蛋下了手。
嗯……手真好,養胖點,手能更好。
第10章 打秋風
宋安月年紀雖小,也是的,捂著小臉委屈地嘟囔道:
Advertisement
“阿姐,阿娘說過,孩子的臉蛋是不能的,大了就不好看啦。”
聽見這話的宋安寧笑得更燦爛,忍不住又了的小臉。五歲的小娃娃,還在乎形象的嘛。
“阿寧姐,阿和娘讓你們去老宅吃飯。”
大門口,兩個小腦袋探出來,來的是二叔家的宋安荷,還有剛剛一同打架的宋澤尋。
原先,他們就十分懼怕這個姐姐,現在,更怕了。
瞧見宋安寧從小木凳上站起來,兩個小家伙轉頭就跑。
鄉間小路,泥土的味道鉆鼻腔,村民牽著牛,扛著鋤頭在田間忙碌,遠山染著青綠,天空藍得讓人心醉。
宋安荷拉著宋澤尋在前面跑得飛快,時不時回頭看看。
宋安寧牽著兩個小的慢悠悠地走著,前世,回村創業,養豬養,還搞了兩個蔬菜大棚,忙了小陀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