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酸甜的,比糖還好吃哩。”
“那先吃兩個球球,你還小,吃多了胃會難的。”
宋安月乖巧點頭,阿姐真厲害,什麼都知道,這麼好吃的東西,要留著慢慢吃。
姐妹倆繼續往前走,在一個小攤上買了幾雙鞋子,前世,宋安寧外婆是裁,跟著外婆學了些,做些簡單的不問題。
只是這鞋子,嫌麻煩就沒學,如今只能買現的,大人的鞋子十二文一雙,小孩子的八文錢一雙,付了四十文,賣鞋的阿婆還送了兩雙鞋墊。
太漸漸西沉,阿遠一個人在家還是有些不放心,也不閑逛,去攤買了一小塊五花,五斤豬板油,最后買了一包兩個孩子心心念念的麥芽糖和一罐燈油就要回去。
村里的牛車還有幾個空位,婦人們坐在牛車上嘰嘰喳喳的,見宋安寧姐妹過來,牛車上所有人立馬沒了靜。
“……”
趕車的張阿爺跟自家阿是遠房親戚,他整日里趕車,耳邊永遠嗡嗡嗡,他都不知道這些婦人哪來這麼多話,叭叭地說個沒完。
還是宋家丫頭厲害,一個說話的都沒有了,真安靜啊,要是日日這麼安靜就好嘍。
半個時辰后,天也有些暗了,離家還有段距離,宋安寧就看見一個小小影孤零零地坐在大門口。
聽見腳步聲,宋澤遠噔噔噔地跑過來,聲音夾著一委屈:“阿姐,你怎麼才回來啊?”
“阿遠等著急了吧?要買的東西太多,走了好些地方。”
糖葫蘆一拿出來,阿遠的委屈瞬間沒了,嗯,姐姐一定是去了很遠的地方才買到的這個。
阿遠不委屈,阿遠好開心(*^▽^*)
“我先做飯,糖葫蘆只能吃一半,剩下的等吃了飯再吃。”
囑咐了一句,宋安寧鉆進廚房,先把豬板油切小塊,放在鍋里熬豬油,本想著將上午撿回來的魚收拾一下,沒想到那兩條半死不活的還在木盆里掙扎,還活著,就不怕變臭。
中午,別人給的兩條魚已經收拾好,泡在水里。宋安寧將魚清洗干凈,切厚片,打算做個香煎三文魚,買的那塊五花剛好夠一盤紅燒。
小泥爐上悶著白米飯,隨著野菜蛋花湯出鍋,一家四口整齊坐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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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咱們買吃,阿看見了會罵你。”
上雖這麼說著,兩小只的眼睛都在那盤紅燒上,狠狠吞著口水。
“噓,咱們吃,就這一盤,明日便沒了,快吃吧。”
“嗯!比昨天的還好吃!”
宋澤遠咬了一口紅燒,濃郁的咸香一下子充斥整個口腔,,他都不舍得吞下去了。
還有白米飯,那可是白米飯,學著阿姐的樣子,一口一口米飯,太幸福了。
“唔……阿姐,這魚也好吃!”
村里人撿到魚只會加點鹽放到鍋里煮,跟宋安寧做出來的味道天差地別,還得是阿姐,吃那麼多東西沒白,對魚的做法都有那麼多花樣。
一旁的王迎兒也不說話,只低著頭大口飯,倒也省心。
飯后,兩小只把桌子收拾干凈,宋安寧洗了碗,又給自己和一家子洗了洗,倒頭就睡。
決定,明日早點進山,收獲也能多些。
“統子,明日早點喊我起來,咱們去山里干票大的。”
“不許人家統子啦,我有名字,人家香香!”
宋安寧困得睜不開眼睛,還是耐心哄著:“嗯吶,你是香香,那香香明天早點喊我起來啊……”
“好噠主人。咱們去干票大的,晚安哦。”
一夜無夢,天剛亮,系統就催著宋安寧趕快起來。
那兩條掙扎的魚已經死了,宋安寧將魚切小塊,加上野蔥炒了一下。
又煮了粥,了玉米餅子,每人一個野蛋。
飯快做好,宋澤遠著眼睛起來,瞧見阿姐在廚房里忙碌,說不出來的心疼。
他和阿月快點長大吧,長大幫阿姐干活,他們力氣太小了,只能做些簡單的。
“阿遠,吃了飯姐姐要去山里,中午就不回來了,阿姐留好了中午的飯菜,你和阿月熱著吃,在家照看好阿娘。”
“阿姐,讓阿月在家吧,我跟你一起上山。”
宋安寧搖了搖頭“阿月頭上的傷不能沾水,你在家看著點,阿姐才放心出去。
家里的柴快燒完了,你可以帶著妹妹去山腳下撿點,不許進深山。”
聽見阿姐給他分配任務,宋澤遠這才應下,又反過來叮囑:
“那阿姐也不許進深山,有好多野,會吃人的。還有毒蛇,阿姐進山可以拿木,探探路再走,這是爹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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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等你回來。”
了宋澤遠的小鼻子,這小大人般的娃娃,明明跟阿月同日生的,卻比宋安月許多。可見,沒人照看的日子里,阿遠把妹妹保護得很好。
“阿姐知道了,會注意安全的。”
阿月和娘親還沒起,宋安寧姐弟先吃了飯,又在背簍里放了兩個餅子,兩桶水,拿上裝備,進山!
第17章 你怕蛇嗎?
進山走了一段,宋安寧在手上纏了一圈布,充當手套,握著鐵鏟埋頭挖菜。
也不管什麼品種,只要是地圖上標記的,就挖。
遇到一大片的,雙手并用,系統就這點好,不需分類,一腦地丟進背簍,再喊系統出來回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