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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槍呢?
我依稀覺到我半睡半醒時有一只手在我上來去。
等等,不會是沈澈走了吧?
我磨了磨牙。
突然靈一閃。
手拉開床頭柜的隔間,果然看到了我那把槍。
上面還著便簽:
【怕槍睡覺的時候硌到你,所以放這了。】
以前他作為我人時,也是睡覺的時候了我的槍,放床頭柜隔間。
迅速把槍回腰間放好,急匆匆地出門。
14
等我提著槍趕到賭場。
半路上,我了解況后,險些被氣炸。
居然有人敢利用我的地盤走私毒,簡直是活膩了!
先不說我對毒深惡痛疾,止手下所有人毒,膽敢的我都把他們被扔到海里喂鯊魚了。
更何況華國的毒力度大得難以想象。
我并不想惹火上。
穿過賭場大廳,空氣中彌漫著一張的氣息。
賭客們早已被清場,只剩下幾個心腹守在樓梯口。
我徑直上了二樓,推開包廂的門,卻看到里面坐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其中一人眉眼溫和,角噙著一抹笑,周的氣質優雅清貴,要不是把玩著手槍,還真仿佛是從哪個豪門走出來的單純公子哥。
另一個人則叼著一煙,吐出來的白煙霧模糊了他桀驁不馴的神,眉眼冷戾,仿佛一把出鞘染的利劍,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
兩人雖容貌極像,但格分明,很好辨認。
是我兄弟姜湛和他的對象姜熾。
但他們為什麼長得一模一樣呢?
姜湛跟我說那是平行世界的另一個他。
我信他才有鬼:「還不如說你發瘋把自己克隆出來了。」
據我所知,姜湛并沒有雙胞胎兄弟。
而且就他那慘絕人寰的經歷,一個發癲把自己克隆出來也不奇怪。
姜湛:「不信就算了。」
再往下看,只見地上倒了幾個痛苦的男人,雙都被子彈貫穿。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味。
優雅溫和的男子站起來,清潤的聲音響起:「阿垢,你的人不行啊,連走私毒的人都能混進來。」
我懶得跟他廢話,大馬金刀往那一坐:「幫我點忙,把那些崽種揪出來搗毀其販毒窩點,這家賭場的利益跟你五五分。」
我冷笑一聲:「拿我做筏子,真當老子是什麼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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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鬧得有點大,說不定已經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跟我一個單純混黑的不同,姜湛黑白兩道通吃,有他周旋,我無疑會輕松很多。
姜湛微微一笑:「我會幫你善后,就當承你上次的。」
「賭場利益的分配就不必了。」
我知道,他是指他利用我的賭場除掉了他那兩個哥哥的事。
我招了招手,立馬就有下屬把地上那幾個人拖走。
包廂只剩我們三人。
以前一向對我搭不理的姜熾看著我,突然開口問:「聽阿湛說,你才是沈氏集團的真爺?」
我:「嗯。」
他眼中終于浮現了幾分興趣:「你要怎麼置那個假爺?」
姜湛也一副準備聽八卦的樣子。
我只覺莫名其妙:「我為什麼要置他?」
姜熾:「?」
姜熾看傻子一樣看我:「他搶了你的份,你原本就是金尊玉貴的大爺,卻流落在外這麼多年,盡折磨,你就不恨他,不想報復他?」
我:「有點,但不多,畢竟我那麼喜歡沈澈。幸好流落在外的人是我,不是他。他一個滴滴的公子哥,外面的生活那麼苦,他會不了的。」
姜熾:「???」
姜湛:「???」
姜熾:「你真的很適合去挖野菜。」
姜湛:「喪尸啃你的腦子都要呸幾聲腦。」
姜熾狐疑問:「可我記得阿湛說過你前些年不是有個很寵的小人?這麼快就移別了?」
我:「那個小人就是沈澈。」
姜熾:「……」
姜湛支起下,對我的生活很興趣:「作為一個黑道大佬,當年他逃跑了,你居然沒有強取豪奪打斷他的鎖起來?」
我垂下眼睛。
當初沈澈跑了,我是真的抓不回來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甚至他給我注麻醉劑、策劃逃跑都是我默許的。
道上混的。
想要我命的人多如牛。
有次沈澈為了保護我,背部被仇家砍了一刀。
深可見骨。
要是砍在我上,我估計眼都不眨一下。
但從他上流出來的。
怎麼就這麼刺眼呢?
我嚇得心臟都要驟停,無邊無際的恐慌像海水一樣淹沒了我,徒留窒息和懼怕。
這次的刀落到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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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又會不會落到他心臟上?
那一刻。
我終于明白。
他會為我的肋。
我會為他的催命符。
要是繼續強留他在我邊。
萬一哪天我百一疏。
他死了呢?
我又該怎麼辦?
他就像高懸于夜空中的明月,清澈皎潔,不染塵埃。
而我只是一攤覬覦他的淤泥。
一個臟東西。
我們注定不會有好結局。
……
我給自己倒了杯茶,小酌一口:「是占有,也是放手。」
「我不想做讓他不開心的事。」
強取豪奪第一人·姜湛:「……」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第一人·姜熾:「……」
姜熾簡直不敢相信我是這樣的一個圣:「你一個混黑的,居然玩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