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氣:「玩純怎麼了,難不像你們一樣又卸胳膊又囚地玩純恨?這很疼的好不好?我又沒有痛癖。」
姜熾:「……」
姜湛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或許五年前的沈澈確實不足為慮,但是現在……」
「作為好兄弟,我勸你一句,不要對他掉以輕心。」
我:「???」
15
笑話。
什麼不要對他掉以輕心?
縱橫黑道這麼多年,難不我還會里翻……
我的目落到了手腕和腰間的銀鏈子上。
船。
我:「???」
我:「!!!」
想起我睡過去前的那一幕,沈澈那雙躍躍試的丹眼。
氣得心肝脾肺都在疼。
老子舍不得用在你上的東西,你他媽用在老子上是吧?!
我環視了房間一周。
是沈澈在郊外的一棟別墅。
他沒做得太過分,沒有監控,鏈子很長,手機也在床頭,沒斷網。
我面無表地解鎖手機,點進一個件。
調試了一下設備。
這是從姜湛那里順的微型竊聽,原本打算用在我一個仇敵上探聽用的,于是我別在了不起眼的紐扣那里,回來的時候忘了取下來。
我跟沈澈材相仿,服都是你穿我的,我穿你的。
我記得我睡過去前沈澈就是穿的我那件外套。
運氣好說不定……
青年清晰漠然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姜湛,黑豹會走私毒一事不用你費心,我會替容垢解決。
「還有,我希你離容垢遠一點。」
我:「……」
姜湛聲音溫和中帶著些無語:「我說沈澈,你占有未免也太強了吧?」
「明明不是個好東西,卻非要在容垢面前裝純,這幾年更是瘋狂火并搶占資源地盤,道上都說你沈澈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沈澈語氣嘲諷:「再瘋也沒有你瘋,搞上克隆出來的自己。」
姜湛一秒破防:「我沒有克隆自己!」
沈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你克隆個人,也不奇怪。」
姜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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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冷漠:「你這種神不穩定的人太危險了,還極端自,容垢無福消。」
姜湛氣笑了:「說得你神好像很穩定一樣?」
一直沒說話的姜熾這時開口:「小湛湛,我也覺得你要遠離容垢。」
姜湛不爽道:「?小兔崽子胳膊肘往外拐?」
姜熾:「你那麼多兄弟干嘛?你是我的,你只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姜湛被哄得心花怒放:「好噠,我這就回去跟容垢絕。」
主打一個兄弟如服,姜熾如手足。
我:「……」
一時間分不出誰比誰更癲。
看了看纏在手上的鏈子。
突然有而發,只有我特麼是這群煞筆中的正常人!
16
我樂了。
也沒忍住。
一個電話打給了沈澈。
竊聽里立刻聽到了一個猝不及防的「」字。
很難想象沈澈也會口。
然后聽到姜熾幸災樂禍的一句:「有好戲看了。」
沈澈最終還是接了。
冷冽的聲音帶著些許忐忑:「阿垢……」
「沈澈!立馬滾回來把我上的鏈子給拆了!
「不然晚上我就把你給拆了!
「老子心疼你,從來不敢玩這個,怕你反。你就真不客氣地用在我上?」
沈澈:「……」
我冷笑一聲:「把手機給姜湛。」
三個人:「?!」
沈澈不敢不聽,姜湛遲疑地接過。
我嘲諷道:「姜湛,跟我絕是吧?!」
「你他媽是不是忘了是誰幫你里應外合搗毀了那個困你十幾年的實驗室?!又是誰在你藥發作痛苦不堪的時候,生怕你嘎了,沒日沒夜地照顧你?!」
姜湛:「……」
姜熾:「……」
沈澈:「……」
我:「你們這群殺千刀的!就看我好欺負是吧!」
沈澈的語氣弱了下來:「阿垢……你怎麼知……」
「你一下外套的第三個扣子,看看里面是什麼?」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后。
姜熾一眼就看出來:「這……好像是竊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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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心底的火氣:「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遇到你們這群糟心玩意兒!」
眾人沉默。
已老實,求放過。
17
今天早上纏在我上的銀鏈。
晚上就纏在了沈澈上。
一圈一圈的銀鏈散落在沈澈腰間。
他敏得很。
輕輕扯銀鏈,都能激起他的戰栗。
「別……」
他有些不住地低。
我掐著他的下親了上去。
「阿澈……你哭起來真的好看。」
我終于問他:「當初……為什麼想離開我?」
沈澈將頭埋在我的頸窩,悶聲道:「因為我太弱了。」
只是你名義上的一個小人。
本保護不了你。
他悶悶地笑了:「如果我黑白兩道都有話語權……你說,我能不能幫到你?」
我用鼻尖蹭著他的臉,嗤笑一聲:「別說得這麼好聽,你是想幫我,還是想困住我?你個黑芝麻湯圓。」
沈澈:「困得住你嗎?」
我認真想了想,并沒有嘲笑他就憑你?而是反問:「你舍得嗎?」
沈澈嘆氣:「舍不得。」
就連玩囚 play,也不敢放肆,被罵了之后屁顛屁顛滾回來開鎖。
月過窗戶照進來。
格外明亮皎潔。
我吻了吻他汗的頭髮:「我們明天去定制戒指吧?」
沈澈環住了我的腰,側耳聽著我的心跳:「好。」
容垢。
沈澈。
上沾滿淤泥的臟小孩,總算抓住了那不嫌棄他的澄澈月亮。
——正文完——
番外(沈澈)
1
我對容垢,一見鐘。
2
在國外留學初步混黑被仇家追殺。
混跡在男模中。
我看到那個坐在沙發上矜貴優雅、容貌昳麗得不像話的東方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