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菜!
差點忘了自己在逃亡途中。
看經理對他恭恭敬敬的樣子,份恐怕不簡單。
他的目落到我上。
似乎對我很興趣。
正好,我也對他很興趣。
我一張華國面孔在一眾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中太出眾,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所以,我決定。
利用他,躲過追殺。
3
但我沒想到他是真要和我做?
4
做也行,我長這麼大就沒遇過這麼合我心意的人。
但這是我第一次,我要做 1。
畢竟我做慣了上位者,無論什麼事都要掌握主權。
5
他說他怕疼,不愿意做 0。
我真的想笑。
他疼難道我就不疼了嗎?
爭執不下,我瞥了一眼他那看起來瘦削弱的板,提議道:「那就用男人的方式解決,武力定上下。」
男人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你確定?」
我:「我確定。」
這即將是我最后悔的決定。
……
6
我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陷沉思,一個漂亮得雌雄莫辨的人怎麼會有這麼高的武力值?
邊的男人一臉饜足,甚至躍躍試還想要再來一次的時候。
我面無表:「想要我死就直說。」
男人:「寶貝,你哭起來太好看了。」
我:「你第一次吧?活好爛。」
男人:「……」
7
「你什麼名字?」
我沒有說出真名,隨便瞎說了一個:「裴玟。」
「你呢?」
「容垢。」
我:「???」
我:「……」
哦豁,就是道上那個牛的大佬?
怪不得手這麼好,上的傷疤那麼多。
拿命拼來的。
我輸得不冤。
等等……
我好像得罪的人其中之一就是這個大佬手底下勢力的一個嘍啰。
我:「。」
草。
我不僅親自送上門,還被吃干抹凈了?
俗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點小事明顯不會驚最上面的那個大佬。
我偽裝他的小人,先躲一波再說。
8
跟容垢相這段時間。
他對我很好。
他叼著煙,風輕云淡地理敵人,濺到他眼睛下, 恍若淚痣。
又或者在火并現場的槍械聲中,他修長的手指握著槍柄, 眉眼一片冷酷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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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我怦然心。
我非常喜歡他。
在危險到來的時候甚至為他擋了一刀。
長這麼大,我就沒過這麼重的傷。
痛到我人都麻了。
我第一次看到哪怕生挖子彈都習以為常的容垢, 眼里浮現驚慌失措的神。
他了。
他像我喜歡他那樣喜歡我。
9
傷好以后。
我跟他來了個分手炮。
然后策劃跑路了。
我太過弱小。
很容易為容垢的肋。
國外也太混。
于是我逃回了國,那里才是我的地盤。
我也知道,容垢默認我的逃跑。
他放了一個太平洋的海。
10
一方強勢,一方弱勢。
這樣的一對很難落得好下場。
父親把家里的部分產業給了我。
我明面上是小沈總,背地里卻踏進了另一個世界。
黑夜也遮擋不了那震天的槍響和炸聲。
刀尖在傷口里攪了幾下,挑出一枚子彈。
我吐出巾,疼得滿頭冷汗。
刀面上映出我那雙黑沉冷酷的眼睛。
「老大, 你沒事……」
「那幫孫子,踏馬玩的。」我森地笑了一聲, 「把他們的倉庫都給我燒了, 一個不留!」
11
因為份原因,我看著自己上越來越多的傷疤, 皺了皺眉, 直接做了祛疤手。
12
五年后。
爸爸媽媽突然告訴我,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
我:「???」
我是心的護士調包的。
我的親生父母現在已經死了。
生父好像是欠了賭債被追債人一刀捅死在家的。
生母是恍恍惚惚被車撞死的。
而我父母的親生兒子早早輟學, 住在廉價的筒子樓里, 在附近的酒吧打著零工, 朝不保夕。
對上爸爸媽媽復雜含淚的雙眼。
我沉默了。
二十多年的, 爸爸媽媽不可能說丟就丟。
但我也不可能不識好歹。
這時候, 黑白兩道都有我的勢力。
即使離沈家, 我也不愁。
我想去找容垢。
爸媽不是爸媽, 妹妹不是妹妹。
那我只有容垢了。
五年來,我無時無刻不想他。
我只想配得上他。
13
對于這個真爺,我有點愧疚。
但不多。
你能指一個黑白雙混的人能有多同心嗎?
我最多離開沈家,不會在他眼前瞎晃悠,把我這些年賺到的一部分錢留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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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護他一世無憂。
我理好自己名下沈家的產業,就等真爺一回來就拉著行李箱圓潤滾蛋,去找容垢。
機票都訂好了。
但看清楚走進來的那個漂亮又畏的青年時。
我傻了。
他懵了。
14
確定他真的是我父母的親生兒子。
我態度直接由「關我什麼事啊我那時候也只是個剛出生的嬰兒我能怎麼辦要怪只能怪那真爺倒霉多給點錢補償多照看些不然還能咋滴」rarr;「我真該死啊」。
15
特別是他上縱橫錯的傷疤。
做他人時,我還親自過, 親吻過。
那時我止不住地心疼。
所以混黑的時候我會特別針對那些跟容垢有仇的勢力。
到頭來。
卻發現。
仇人竟是我自己?
他肩膀上的槍傷又流了。
給自己理傷口已經形了習慣, 我練地給他重新包扎好。
偏偏這人還不老實,一直在調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