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我媽有點慌了。
大聲我:「你說啊!我什麼時候沒聽過你說話了!你不,有多次按照我說的做才能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作出正確選擇?現在知道過河拆橋了,有本事一開始你就別聽我的啊!」
我學著的樣子。
「不是,你怎麼能這樣想呢?你這樣想是不對的啊,媽媽。」
臉一變,盯著我,看看我能吐出什麼話來。
我一邊往前走,一邊說。
「你以前總是說,雖然我的決定是正確的,但如果聽你的,結果能更好。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啊,老天在你眼前設了正確答案,只有你選的才是正確的嗎?你這是對我好嗎?不,你是在控制我,是在 PUA 我,更是在道德綁架我。」
「你以前一直說,我不聽話,后悔生我。是我要被你生出來的嗎?你生我經過我同意了嗎?把我弄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如果我爸還在的話,如果他知道有我這麼個人的話,他會怎麼對你?你不過就是欺負我有人生沒人疼而已。我不配當兒,你就配當媽嗎?」
我媽臉一寸寸變沉。
「我不是在跟你說這個,我說的是你的未來hellip;hellip;」
我冷笑。
「我的未來?早在你無數次否定中,我就已經沒有未來了。我這麼個人渣、棒槌、蠢笨如豬的人,怎麼能配有未來呢?你不讓我學醫,我就去學別的,但是從現在開始,永遠不可能,按照你給我規劃的老師路線走。」
「我年了,我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是誰的附屬品。」
巍巍地舉起通知書,做出要撕碎的樣子。
「你!你不想要通知書了是嗎!正好,你就看著我跟你的前程一起掉下去的樣子吧!」
我打開手機,搜了條消息給看。
「媽,你落伍了,你不知道嗎?現在通知書丟了是能補辦的,雖然麻煩了點,但如果你的事被報道出去,我相信學校也會對我寬容些,畢竟攤上這麼個家庭,誰又愿意呢?」
的行為已經威脅不了我了,開始玩起了苦計。
哆哆嗦嗦地往外面又走了兩步,引起眾人陣陣驚呼聲。
「那hellip;hellip;那你就看著我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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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說話,旁邊的人就猛地推了我的一把。
「別鬧了!你這孩子也是的!再有事兒也得下來說!讓這麼多人陪你倆演戲嗎!去,先把你媽哄下來再說,怎麼說也是條人命,你還有沒有點心!」
我側眼看著,漸漸凝固的顯得我的表更加可怕,不由得了脖子。
我甩開警察拉著我的手,開始往前走。
「媽,你知道嗎?我其實恨你的,但又謝你現在這個舉的。」
皺起了眉頭。
我繼續道:「我試圖跟你聊天,跟你通,跟你談談我們之間是從什麼時候變這樣的,又是為什麼會變這樣的,可你每次不是躲避我,就是用你那套理論否定我,反過來罵我、打我。十八年了,只有現在,你才能靜下心來聽我說話,聽我完整地說話。」
我媽道:「我不理你?你才活了幾年,知道什麼東西?你說的話有哪些是對的?還不都是道聽途說,以為自己懂點什麼蒜皮就是多了不起的東西了hellip;hellip;」
聽這麼說,我徹底放棄了跟好好通的想法。
我翻準備離開天臺,的死活讓自己斟酌去吧,跟我也沒什麼關系。
我還有我的事要忙。
見我不想理,也不想勸了,我媽慌了。
「姜一凡!你給我站住!你真不打算管我了嗎?我可是你媽!!」
任憑在后怎麼聲嘶力竭地呼喊我,我都沒理。
一陣嘈雜的尖聲過后,我媽竟真的跳了下去。
鄰居們開我,往樓邊著看我媽的慘樣。
不人路過我的時候恨鐵不鋼道:「姜一凡!你居然是這種孩子!現在死你媽,你滿意了嗎?!」
他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我,說我媽辛辛苦苦養育了我這麼大,我卻什麼都沒給,不聽話就算了,還死了hellip;hellip;
仿佛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似的。
我逆著人流向外走去,大家撥開我逆著跑上去,涌到樓邊爭先恐后地看熱鬧。
看熱鬧是人的天。
它既免費又能讓自己在以后的社里有談資。
沒話題的時候總能以此開啟。
人總是對這種事兒充滿好奇的,揭別人家的痛苦和傷疤會讓他們到前所未有的暢快,仿佛能以此說明:「看啊,別人的生活也是一團麻,還不如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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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永遠不知道,當事人承的是怎樣的風險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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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消防氣墊鋪設得及時有效,我媽沒有生命危險。
只是因為強大的沖擊和氣急攻心等其他原因,導致只能躺在醫院里,等什麼時候恢復意識了才能出院。
我挲著手里的通知書,心下不由嘆了口氣。
圖什麼呢?
本來是想跟我兩敗俱傷的,可沒想到沒傷我分毫不說,自己還落得這麼個下場。
你說,當時站在上面的時候,會后悔當時胡找了個人就草率地生下了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