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玉瑤姑娘的事,你應了夫君便是。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他與玉瑤姑娘青梅竹馬,深義厚,不如全了他的癡心吧。」
婆母心疼我,狠狠瞪了眼旁邊著著的玉瑤,拍拍我的手。
「我的兒,我只怕委屈了你!」
我看著沈墨,溫地笑,「夫君高興,我不委屈。」
沈墨也覺得自己新婚第二日便要納妾有些過意不去,愧疚地看著我。
我說:「只不過,納妾這事不好大辦。反正玉瑤和夫君的事,家里人都知道。不如,就借著今日,讓給我敬個茶,我喝了便當納進門吧。」
說完我看了沈墨一眼,面上帶出幾分為難,「不想大辦是怕我家知道,鎮國公府面子上過不去。」
沈墨一聽,覺得我真是太疼人了,忙應道:「好,好!玉瑤,給夫人敬茶。」
玉瑤一聽只敬茶就當進門了,很是不樂意。
「表哥,你說要娶我做貴妾的,要大擺宴席讓所有人知道。」
沈墨哄,「以后補辦,補辦好不好?」
我了句話。
「妹妹要改口了,做了妾,以后可不能再表哥。讓外人聽了,只會以為我們定國公府沒有規矩。」
玉瑤眼睛一紅,看著沈墨,「表哥,我從小便你表哥,怎麼以后就不能了?」
不等沈墨說話,我先開口。
「做表妹也行。我給你找戶好人家嫁了,以后大家當親戚走。可要做妾,從今就不能表哥,見我也要行妾禮,行事都要按妾室的規矩,你可想好了。」
5.
玉瑤扯著沈墨的袖子讓他幫忙說話。
沈墨卻知我說的是有道理的,勸,「好了,不表哥我都是你表哥。以后,你按夫人說的做便是了。」
玉瑤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淡笑。
出嫁前,母親教導我,男人的寵不過是過眼雲煙。
掌控后院、生個兒子,穩穩地坐好世子夫人的位置,有鎮國公這個娘家,誰也不了我一頭髮。
這種小恩小的妻妾之事,不在我心上。
沈墨寵誰寵誰。
玉瑤跪在我面前,端了茶敬我,「夫人請喝茶。」
我盯著看了一會,慢悠悠接過茶,作勢沾了下。
然后了個鐲子給,當禮了。
我淡淡地看著,漫不經心地囑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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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以前如何,但是現在進了沈家門,便是沈家的妾。一切行為舉止,不能給府里丟臉。每日晨昏定省,妾的規矩都要做好了才是。」
沈墨看著委屈的樣子,心疼不已,幫說話,「好了,這些以后夫人慢慢教也就是了。」
一連兩日,沈墨都宿在玉蘭苑。
第三日回門,玉瑤一早便來請安,打扮得花枝招展,笑著行禮。
「夫人,我來晚了。夫君一直歇在我房里,我讓他回來他偏不愿意。等我好好和他說說,定要讓他多花些時間陪夫人才是。」
我抬眼看,「棋兒,玉姨娘侍寢辛苦,去庫房取二兩碎燕賞,好好補補。」
我不在乎沈墨在不在我房里,如果親那日我能懷上孩兒,他一輩子不進我房我都樂意。
玉瑤沉下臉來,「你是正室又如何,表哥還不是天天宿在我房里!」
我笑出了聲,「玉姨娘,跟你說過要守規矩,偏你怎麼都學不好。罷了,才兩日,別急,好日子在后頭呢。」
三朝回門,父母兄長們都在家等我們。
沈墨跟了父兄去喝酒,母親拉著我的手到了后院。
親前我告訴母親我厭惡沈墨,母親說那便快快生下子嗣,坐穩了世子妃的位置,給他納幾房妾,就算不親近他大家也說不出我的錯來。
于是,母親在我親前便開始按我的要求幫我人選了。
母親讓嬤嬤帶了個人進來。
我看見,愣了一下,這姑娘真真是長得花容月貌、我見猶憐。
母親說是孤,桃娘。被舅舅賣到青樓,剛調教好還未接客便被母親人買下了。
簽的是死契,命都拿在我們手里。
桃娘通琴棋書畫,最絕的是會舞。
我很滿意。
搖搖墜的桃花瓣下,桃娘穿著沈墨最喜歡的碧,跳了一支雲中舞,讓進來接我的沈墨看呆了眼。
我微笑,了。
回到定國公府,我稟了婆婆,當晚便抬了桃娘做姨娘,給住的院子選在玉蘭苑隔壁的杏花苑。
沈墨極喜歡桃娘,人拿了許多首飾給。
我讓人大張旗鼓地送過去,吵吵嚷嚷,全府皆知新姨娘得了世子爺寵。
我高興,賞了一桌席面給玉蘭苑,告訴玉瑤有新姐妹府,大家一起沾沾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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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杏花苑里正是到濃時,那邊玉瑤又暈了過去,人去找世子爺,被世子爺罵了出去。
玉蘭苑的燈亮了一夜,哀怨的琴聲也彈了一夜。
更厲害的是,桃娘聽了隔壁院的琴聲,編了一支舞。
伴著琴聲在沈墨懷里跳了一曲,讓沈墨得不得了。
6.
第二天一早,桃娘來請安。
玉瑤打著厚厚的也來了,可再厚的也能看出哭過。
看見桃娘,兩眼噴火,開口便道:
「這是新來的妹妹罷?哎呀,真是長得漂亮,是從哪個青樓買來的?」
沈墨穿戴好出來,聽到此話,看見桃娘一臉可憐,立刻喝斥玉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