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沒有人搭理。
看著滿院的熱鬧,咬了咬,讓丫環扶著走了。
玉瑤在院子門口見到了桃娘,忍不住怪氣。
「啊呀妹妹,現在我和夫人都有孕了,你可要努力才是。不過,你這面相,看著也不像有福氣的!」
桃娘不理睬,只站在門口問了安,便回去自己的院子,安安分分的繡東西去了。
我也有了孕,玉瑤一下子張起來。
怕廚房薄待,一天三餐丫環去守著。
但凡我有沒有的,便到沈墨面前哭,說我待廚房看不起。
世子爺馬上到我面前來要說法。
「你是當家主母,怎能苛待玉瑤?不過是比你先有孕罷了,你這作為忒小氣!」
我二話不說,馬上待下去,鴨魚肘子全往玉蘭苑送,免得落個小心眼的名聲。
自這之后,玉瑤也沒了害喜的癥狀,吃得格外香。
每次吃飯,那丫環便哄開心,「一定是肚子里的小公子想吃呢。」
一個月下來,玉瑤明顯胖了一圈。
我讓人按寬松的給做了新,居然沒覺察自己胖了。
在后花園散步,撐著腰笑看著我。
「夫人,您說我兒要是生下來,您肚子里的妹妹,可要他哥哥。」
棋兒大怒!
「呸,有沒有規矩,這話也是你說的?!你怎知你肚子里便是小公子,我們小姐懷的就是個兒了?」
我淡笑,「兒有何不好,花朵一樣的漂亮。先開花后結果,也極好。」
我慢慢地走在荷花池邊,并不看玉瑤,只是輕聲道:
「只是玉姨娘,你肚子里是不是小公子我不知,但一定是個好吃的孩兒。看你的臉,都圓了一圈了。」
大家立時便笑起來。
玉瑤氣急敗壞,走過來在我邊,突然腳一扭,就把我往池水里撞去。
棋兒早有提防,一直將我扶得穩穩地。
反而是玉瑤這一撞不,直接摔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肚子好疼啊,救我的孩子!」這下摔的狠了,捂著肚子疼。
「快,大夫!」
「把姨娘扶回玉蘭苑去。」
「啊,地上有!」
一小塊污慢慢滴印在了鵝卵石子上。
8.
我捂著肚子一陣后怕,要是我被撞下去,可是不得了。
玉瑤抓著沈墨的手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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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人推我,我才摔倒的!表哥替我做主啊,我的肚子好疼,表哥救我!」
沈墨惡狠狠地看著我。
「林昭昭,你為何要這樣做?你也是要當母親的人了,怎麼就下得去如此下毒手,怎麼就容不下?!你這般心,如何做得了我定國公府的當家主母!」
我搖頭,「我沒有推。」
玉瑤尖,「如果不是你推我,我為何會摔倒,還是在你邊摔倒!你敢說你沒推我?表哥,那是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啊!」
棋兒上前爭辯。
「我們小姐沒,是過來摔了,還摔在小姐上!要不是我扶得穩,小姐都要被推到池塘里了!」
玉瑤哭倒在沈墨懷里,用恨恨的眼看著我,「表哥為我做主啊,表哥!」
正吵著頭疼,大夫來了,沈墨讓到一旁給大夫診脈。
因為事關定國公府的子嗣,請的是京城最出名的婦科圣手前來。
大夫診完脈,奇怪地搖頭。
「這位小娘子并未有懷孕的跡象,應該只是葵水來了,并無什麼大事,有何大驚小怪?」
大夫一語驚四座。
婆婆瞪大了眼,語氣嚴肅。
「沒懷孕?上個月診出說有一月孕了,今日摔倒還見了紅,怎麼會沒懷孕?您沒弄錯嗎?」
大夫肯定地回答,「老夫診脈絕不會錯,您府中也可以再找兩個大夫來瞧瞧。確實沒有懷孕,只是葵水來了有些腹痛而已。婦人這種病癥很是普通,一般大夫都能診出來。」
府里就有自己的府醫,婆婆馬上派人了來再診。
府醫點頭認同大夫的說法,確實沒有孕。
玉瑤瘋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上次是哪家大夫診的脈?派人去好好問問,事關子嗣這樣大的事也能診錯?」
我寒了臉,看向沈墨。
沈墨馬上派了隨從出去,很快便打聽回來。
耳語一番后,沈墨喚人,「將人綁進來。」
被綁進來的是回春堂分堂的一個小大夫,在問之下,說出了是玉姨娘給了他一百兩銀子,要他開一味藥。
那藥喝下幾日后,就會出現假孕的脈相,但是兩個月后喜脈就會消失。
也就是說,從未懷孕。
而且,還打算用計把這禍事嫁禍在我或是桃娘上,只說孩子沒了,到時候便可一箭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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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一掌打在玉瑤臉上,「毒婦,你騙得我好苦!」
玉瑤搖頭滿臉淚水,「表哥,我沒有騙你,你相信我啊!」
人贓并獲,仍是抵死不認。
堅稱是被回春堂的大夫騙了,一定是有人要害,才讓吃了那個假孕的藥。
蒼白著臉披散著頭髮,哭得傷心。
「表哥忘記我們失去第一個孩子的時候嗎?你說過會永遠只我一人,會永遠護著我,現在卻相信別人不信我!」
桃娘在一旁怯怯地開口。
「玉姨娘,無論怎麼樣,你都不能在子嗣上騙世子爺。世子爺對你這般好,你怎能做這種事?為了爭寵,拿這樣的大事開玩笑,也太不懂事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