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掰斷電話卡，重新換了個號碼。
對于一個商人來說，眾人的關注是可以變現的。
趁著【最考生】走紅網絡的這段時間，我打算營造一個學霸的人設。
借用直播的方式，解決自己大學的學費，以及欠班主任的錢。
不過重點是，直播容是什麼？總不能真圈錢，什麼正事都不干吧？
我很快就想到了主意——直播補課。
學霸直播補課，只要我的容是言之有，也不算是坑錢。
說干就干，我重新把頭埋進書本，整理直播容。十五天后大學聯考績下來，就可以直播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放榜那天。
我手機的查分界面還在轉圈圈，班主任的電話就已經打過來了。
「宋悅同學，恭喜你啊！你是這屆的省狀元。」
手機從手中落，二百塊錢的手機，瞬間蛛網布。
等我從巨大的驚喜中反應過來，通話還在繼續，聽筒里傳來班主任擔憂的聲音。
「宋悅同學，你沒事吧？」
「我沒事，太高興了，手機沒拿穩~謝謝老師！」
「沒事就好。宋悅同學，關于報考志愿的事，如果有疑問，隨時可以來問老師。」
「老師在這里，祝你往后一帆風順，前程似錦。」
我的腦海里，立即浮現班主任扶著眼鏡，滿臉溫和的樣子，不自覺紅了眼。
要不是有班主任幫忙，我還不知道會是個什麼境遇。發自肺腑的道謝后，掛斷電話。
心里不自覺盤算起來。
每年的狀元，省里都會發二十萬補，正常學校也會有減免學費的政策。
我的目落在準備好的直播筆記上，心里有些糾結。
究竟，還要不要直播呢……
算了，播吧！都準備半個月了，總結的東西，不分出去掛可惜的。
晚上八點，我準時開播。狀元這個噱頭，比學霸更好用。
開播剛十分鐘，直播間就突破萬人。評論區的氣氛很友善，基本全是夸獎。
【小妹妹好漂亮啊~】
【樓上的，你看見漂亮了？我告訴你，這可是我們A省的理科狀元。】
【我證明是真的！天吶，上帝到底給你關上了哪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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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問，朝哪拜能生一個同款兒？】
【同求+1】
【同求+10086】
我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出后的黑板。
「大家好，我宋悅。我會連續開播一個月，向大家分我學習上的方法和技巧，還有一些考點總結。」
評論區突然炸開。
【快！快！快！我家臭小子下學期高三，我要把他薅過來學。】
【嗚嗚~學神，太及時了，我剛好打算復讀。】
【嫉妒啊~為什麼我當年沒遇見這種大善人。】
【好人一生985！】
【今日功德+1，因為你拯救了一個學渣！】
【謝謝大佬救我狗命（指數學）！】
網友都是段子手。我努力繃住角，才沒笑出聲。
接下來的時間，我沉浸在知識點和例題的講解里，沒有繼續關注彈幕。
一個小時后，我停下來喝了口水，打開連麥。
「各位學弟學妹們，對于剛剛講的，有什麼疑問嗎？可以上麥來問。」
一個做‘討厭姐姐’的網友，首先連麥。我點擊允許后，麥上傳出宋欣的聲音。
「宋悅，你想錢想瘋了嗎，跑來直播撈錢？」
我的臉難看下來。
底下評論區，倒是很多人替我說話。
【免費直播也圈錢？建議你去查查字典‘圈錢’倆字怎麼寫！】
【白嫖還罵廚子，互聯網乞丐說的就是你吧？】
【你這種噴子，估計看公益廣告都覺得是推銷？】
宋悅破防了，直接和評論區的網友對線。
「你們腦子都有問題嗎，上趕著給宋悅送錢？開直播就是為了你們的禮，裝的多清高似的，你們連這都看不明白？」
最后，因為說了臟字，被系統判定違規踢下線。
我冷眼看著，沒有阻止。
前世，從出道到為頂流，說話一直口無遮攔，我不知道幫了多屁。
現今互聯網這麼發達，我的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達到兩千萬人。
錢，大學聯考前將我趕出家門的事，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大家知道。
前世被我保護在象牙塔的人，現在也該嘗嘗，被流量反噬的滋味了。
我笑容未變，不宋欣的影響，繼續連麥其他人。等解答完所有疑，我沖屏幕前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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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耐心聽我講完，我們明晚八點，準時再見！」
評論區的彈幕也很活躍。
【聽完覺人生充滿希，直到我看了眼自己的月考績……】
【下次直播帶爸媽一起吧，讓他們認清基因差距！】
【謝謝大佬讓我意識到：我和清北的距離，只差一個腦子！】
【狀元：分經驗，網友：集上香（電子功德版）】
在一片彈幕中，我點擊了下播。
5
第一次直播，給我帶來的收益高達千萬。
我用這錢，還了網貸和班主任的欠款，還給找了一個位置好的墓地。
接下來一個月的直播，我關閉了禮打賞功能，也拒絕了來投廣告的廠商。
宋欣沒有再來搗。被人了出來，自顧不暇，只好退網換個住，消失在我的世界。
九月份開學。
我背上行囊，學了國最好的理工科大學——Q大，修的是[超維計算與危機推演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