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病房門突然被推開,裴瑾南沖過來,抓住的手,聲音里散發著寒意:
“機票?什麼機票?”
第五章
謝瑤沒想到他會突然出現,先是怔了一下,隨后按滅手機,平靜地敷衍,“沒什麼,你聽錯了。”
“你是又想來抓我關閉嗎?”
和那雙空的眼睛對視上,裴瑾南怔了一下,隨后眉頭微蹙。
“阿瑤,你說話不要那麼帶刺,這一次本就是你的錯,偏偏青青還求了我和伯父伯母很久,才將你放出來,這一次,就不跟你計較了,以后千萬不要再犯了。”
他看了一眼手機,繼續道:“你好好養傷,青青還在住院,我先去照顧了。”
病房門關上,房間里又只剩下謝瑤一個人。
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傷,干裂的要命,也沒有人照顧。
前來換藥的護士好心給喂了水,還和閑聊八卦:
“有個孩真是幸福啊,簡直是爽文節照進現實了。”
“只是普通的發燒而已,一個大帥哥送來就算了,父母還大手筆的包下了整層醫院,哥哥連夜調來了無數權威醫生,說必須把救回來。”
“家人和男朋友一直守在邊照顧,寸步不離的,真是寵啊。”
見謝瑤遲遲沒什麼反應,護士又問:“姑娘,你的家人呢?你一個人這麼嚴重的傷,怎麼都沒人來照顧啊?家人真是不負責。”
著護士,自嘲一笑,“你剛才說的,就是我的家人和男朋友。”
聞言,護士作頓住了,尷尬地笑了笑。
“是嗎?”
換完藥后,護士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都不敢回頭。
病房里又恢復安靜,謝瑤不在意地閉目養神。
一連兩天,聽著護士們羨慕葉青青,都只當做自己沒聽見。
和葉青青同一天出院,謝瑤沒有一個人來接,只獨自回家。
下午,傭人剛打開一個房間門準備打掃,就突然驚呼一聲。
“謝夫人,您的祖傳手鐲被人摔碎了!”
地上的手鐲只剩下幾截碎片,謝母看見這一幕,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調監控!趕查出來是誰摔碎的!”
調出監控后,發現今天經過那個房間的人,只有謝瑤和葉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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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所有人的臉都沉了下來,謝父謝母都一臉責怪的看向謝瑤。
之前雇傭綁架的事還歷歷在目,眾人下意識質問:“阿瑤,伯母的手鐲是不是你摔碎的?”
“不是我。”謝瑤神麻木,“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驗指紋。”
“夠了!謝瑤,你究竟還要撒謊到什麼時候?不是你還會是誰?”
謝宴滿眼失地看著,本沒有想過其他可能。
謝父謝母也是同樣的失,“好,既然你不認錯,來人,給我把押出去跪著!什麼時候認錯了再讓進來!”
聞言,一群保鏢立馬沖了過來,按住謝瑤的肩膀,推著往外走。
這一次,謝瑤早已知道解釋無用,也麻木了,只是默默的站著,不發一言。
天潑墨一樣的黑,大雨傾盆而下,瞬間就將謝瑤淋了個徹底。
冰涼的雨水沖刷著的全,的膝窩不知被誰踹了一腳,向前倒去,狼狽的跪在地上。
沒有錯,想爬起來。
雙手撐在地上,剛要站起來時,卻又被人踹了一腳。
手心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上剛好了沒多久的傷口再次撕裂,染紅了服。
謝瑤倔強地抬起眸子,看著落地窗里溫馨的畫面,聽著屋子里的歡聲笑語,整顆心被無邊的黑暗和痛苦吞沒。
第六章
桌上都是葉青青喜歡的菜,笑得眼睛彎彎,著父母、哥哥和裴瑾南給夾菜。
面前小碗里的菜冒尖了,嗔道:“你們別給我夾了,我胃口小,吃不了的。”
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徹底模糊了的視線。
還記得從前,無論發生什麼事,他們總會堅定地相信,永遠站在這一邊,還說:
“阿瑤不管做什麼都是對的,我們相信阿瑤。”
飯桌上更是以的喜好為主,甚至為了,愿意改變自己的喜好。
但現在,他們將這份獨一份的寵也給了葉青青。
眼前的畫面逐漸消失,陷一片黑暗。
謝瑤不知跪了多久,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眼前時裴瑾南那張劍眉星目的臉。
他輕輕吹了吹手里端著的粥,見醒了,作輕地喂到邊。
“了吧,多吃點。”
粥是恰到好的溫熱,胃里有些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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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瑤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變了態度。
“你突然對我這麼好,是發生什麼了嗎?”
神冷淡疏離,向裴瑾南的眼神淡淡的。
他作頓了一瞬,“另一個監控調出來了,伯母的手鐲是青青不小心摔碎的,之前不敢承認是因為太害怕了,你別怪。”
謝瑤心里只覺得諷刺,失地閉上了眼睛,拒絕和他說話。
了這麼多苦,一句“葉青青太害怕”就能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
不過,追究也沒用了,他們那麼寵溺葉青青,又怎麼可能會懲罰?
攥著手機,只想時間再過快一點,快一點到離開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