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你干嘛?」
他淡淡說:「載我。」
哈?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你沒事吧?我載你?」
「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你多重你心里沒點數嗎?!」
我瞪著江穆:「要也是你載我啊!」
他忽地笑了一下,說:「好。」
這一笑讓我心跳了一瞬。
怎麼會有人笑起來又帥又漂亮呢?
造主偏心啊。
【鵝,要不你就將計就計把江穆攻略下來吧。】
【對呀對呀,看著反派避免他和男主為敵人,就能讓主不再救贖失敗了。】
【你看啊,江穆又帥又有錢還聰明,一點也不虧啊!】
彈幕里的話有道理的。
可是,江穆未來涉黑啊。
我才不要他。
我猛然搖頭。
【你可以改變他啊!讓他往正能量的方向走啊!】
【真的真的,鵝你考慮一下吧!江穆條件真的很好!而且他很行!你們未來夫妻生活很好的!】
我臉紅了紅。
分不清是夏天的風燥熱,還是我的臉熱。
江穆踩著自行車載著我拐向一條林蔭道。
風改變了方向。
從前面吹來,將江穆寬大的球服吹得鼓起。
布料時不時地上我的臉。
不了江穆服上汗味的我,忍不住手抓他兩側的服。
江穆忽然剎車。
「怎麼hellip;hellip;」
我的話被江穆的作打斷。
他抓住我的手腕,直接讓我的手搭在他的腰腹上。
年的嗓音順著風穿過我的耳邊:「不用試探,我心好允許你抱。」
我猝不及防地撞上江穆的背。
年的溫過服,仿佛要燙傷我的手臂。
自行車碾過碎落在地上的斑,風了頭髮。
也了我的心跳。
8
我決定了。
我要攻略江穆。
彈幕勸了我好久,最后一句:「難道你還想循環高三嗎?」
瞬間說服了我。
打定主意后,我決定先從高考這個契機點切。
按照書里的劇,江穆高考后出國了。
在國外,他開始了涉黑的第一步。
我得讓他留在國上大學。
首先得讓他喜歡我,我的話才有分量。
在彈幕的幫助下,我清了江穆的喜好。
每天給他投喂小零食。
娃哈哈是固定有的,一天一瓶。
花的錢都是從江穆給我的那一萬塊里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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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還是讓我好疼。
我投喂的時間都在下午最后一節自習課前。
這個時間點容易,容易饞。
投喂了一周,我決定再進一步。
江穆學習很好。
我借機讓他為我補習。
抱著書去找他問問題,結果他不愿意搭理我。
他眼皮微掀,懶懶道:「沒空。」
我看著他手機上的游戲,無語。
「好吧,那我找別人去。」
生氣的我把剛放在江穆桌子上的娃哈哈給拿了回來。
當著他的面進吸管喝起來。
零食也拿走。
放進自己兜里。
剛一轉要走,就被江穆攥住手。
他將手進我的校服兜里,把零食拿了出來。
眼睛盯著我手里的娃哈哈說:「那是我的東西。」
我將吸管從里吐出,「沒喝完,你要就拿去。」
江穆出厭惡的神:「誰要喝你過的,噁心。」
我笑了,故意膈應他:「這就噁心了,你在未來還吞我口水呢。」
江穆表微滯。
他惱怒:「姜寧!」
9
我不再給江穆投喂小零食了。
彈幕說,這招擒故縱。
連續三天我都沒再找他。
他只在第一天的時候給我發信息:【我的零食呢?】
我沒回。
他也不再繼續問。
每次課間去洗手間路過江穆班級的時候,我都會下意識尋找他的影。
過窗戶和人群,我們幾次對。
他的目總是冷冷淡淡的。
有時候我會產生一種幻覺。
好像,我們曾以這種畫面對視過無數次。
教室,課本,黑板,校服,藍的窗沿hellip;hellip;
這些記憶的錨點無比清晰。
而走廊外的我和教室里的江穆卻無比遙遠。
猶如兩條平行線。
那種好像永遠都沒有集的可能,讓我生出毫無源的悲傷。
【鵝別發呆了,江穆來了!】
【快按照計劃刺激他,他包上鉤的。】
我回過神,慌忙出一張卷子,讓前桌的男生替我講解。
江穆路過我的教室。
一眼就看見我和前桌男生挨得親近的模樣。
我假裝認真聽講,實際上眼睛的余一直關注著江穆。
講完題目,我拿出零食作為謝。
我微笑著不經意地向窗外。
果然看見江穆沉的臉。
這是我沒找江穆的第八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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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朋友圈故意發了幾次照片。
文案是:
「謝某某同學幫我講題。」
「某某同學真好,長得好,心也好。」
「好難過,月考排名好低,想和他考一所學校好像不可能了。」
「好開心,學霸答應放學和我一起學習,不懂我可以問他!」
如同彈幕說的,江穆忍不住在意。
今天就過來了。
放學后,他更是直接來到我的班里。
書包扔在我同桌的桌子上。
神又冷又拽:「我幫你補習。」
我笑了。
果然上鉤了。
江穆毒。
幫我補習時常常吐槽我的智商。
我一開始氣得咬牙切齒。
后面找到對付他的方式了。
「沒關系,以后我們的孩子像你就好啦。」
「我這麼努力還不是想和你考一所大學,實在不行考個離你近一點的大學也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