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解決。
多麼輕描淡寫又充滿侮辱的兩個字。
他爹的!
把老子當條咸魚一樣是吧?
知不知道,我多麼努力才能活到現在啊?
想讓我死,那你就先去死吧。
當我的短劍劃破他的嚨時。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會死在一條咸魚手上。
另外一個,尸已經快涼了。
染著毒的針,被我吹到他大脈,瞬間麻痹。
一刀斃命。
我看著兩尸,憂愁地說道:「友好點不好嗎?干嘛整天想打打殺殺的。」
李闊仿佛沒有回過神,站在那兒沒靜。
我看著他赤的上,有許多疤痕。
有鞭子的、有烙鐵燙的,甚至還有鈍出來的。
有一些,我眼。
畢竟我上曾經歷過。
有些不。
我了刀,煩躁地說道:「愣著干嘛,毀尸滅跡去啊。」
李闊看向我,若有所思地說道:「你有這麼高的武藝,為何甘于平庸過活?」
04
為何甘于平庸地活著?
我從不思考這個問題。
因為活著已經夠艱難了,何必再去思考這些,為難自己。
去毀尸滅跡的路上,清風襲來,一陣舒爽。
散漫的星,渾圓的月亮照亮了我們的路。
李闊推著板車,我咬著甘蔗。
想起他上的疤痕,隨口問道:「誰打的?」
李闊先是愣了一下,才淡淡地說道:「有的是母親發病時打的,有的是繼母懲罰時打的。」
我嘖了一聲:「那你爹真不是個東西。」
他聽到后,看我一眼,笑了笑。
我心想,這小子,長得真不賴哈。
洗干凈,換了舊裳,眉目疏冷,很是有點風韻。
只可惜,再好也只能活到今晚了。
我決定到了義莊,殺了他。
我倆再無話可說,一路往城外義莊走去。
路過城門時,守城的掀開草席子看一眼。
他嫌棄地說道:「又去給林仵作送死刑犯啊?」
我把另外一甘蔗送給守門的,嘆道:「是啊,牢里剛死了兩個,趁著新鮮送到義莊去。」
守門的擺擺手,讓我趕走。
這事兒,誰沾了都嫌晦氣呢。
三年前,我接手了這個活兒,把被折磨死的死刑犯往城外義莊送。
一趟幾十文錢,別人嫌,我不嫌啊。
蚊子再瘦,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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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義莊,我門路地把尸扛進去。
林仵作看了一眼尸上的傷痕,不滿地說道:「你這殺的技可是退步了!」
我隨口說道:「多練練就好了。」
林仵作看了一眼李闊,意味深長地哎喲一聲:「帶活人來啊。」
我朝他拱拱手,客氣地說道:「等會兒就死了,勞煩您給他留個全尸。」
李闊站在那兒,一雙淡漠的眼,盯著我看。
我朝他喊道:「愣著干嘛啊,還不趕給自己挑個床位!」
李闊眉眼低垂,睫微,輕聲說:「你早就認出我份了。」
呦呦呦~
臭不要臉的。
冒充我那個狼心狗肺的未婚夫,坑了我八兩銀子。
我還沒催他還錢呢,自己還委屈上了!
他先前渾污,頭髮散。
眉眼之間,的確跟我記憶里的李闊有幾分相像。
可洗干凈以后,我看一眼就知道他絕不是李闊。
他啊,必定是頂著李闊的份,逃出來的。
我朝他笑瞇瞇地說道:「世子殿下,你爹造反,你落難。我一介小人,也不想沾染你們貴人間的因果。您今日死在這里,我就清靜了。」
這個世子的爹是真不厚道。
自己金蟬殼,帶著大軍叛逃。
留下這個兒子頂罪。
李闊卻盯著我,淡淡地說道:「昭明圣,你師妹在京城頂著你的名義,盡榮華富貴,你卻過得窮困潦倒。我一介凡人,也不想知道你們修道之人有何盤算。只是今日,我不想死,煩請您通融通融。」
我不再笑,挲著腰間的匕首。
李闊疏冷一笑,耐心地看著我。
林仵作看看我,又看看李闊,哈哈大笑起來:「死丫頭!你也有栽跟頭的時候!我看你們是天生一對的黑心鬼,不如今日就在這里親房!我來給你們證婚!還有這麼多賓客喝喜酒,好啊,好啊!」
05
我沒想到李闊竟然識破了我的份。
我的確是那個狗屁圣。
老皇帝沉溺求仙問道。
把一些修道者宣召宮,為他煉制長生不死藥。
我師父每天魚懶,帶著我吃不干活兒。
最多往丹藥里吐幾口口水,罵罵咧咧的:「吃吃吃,快點吃死拉倒。」
那年,欽天監夜觀天象,發現天下即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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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圣者得天下。
我師父看著我腦門上,一驚一乍地說道:「變了!真變了!靠!看來這古人的占星是有些玄妙之啊。」
師父說,我原先腦袋上寫著「炮灰」兩個字。
現在變了「未來皇后」四個字。
自仙界而來,負系統神,我并不稀奇。
只是我倆都好奇,就我這樣的,如何能當皇后。
老皇帝得知預言后,四找符合生辰八字的人。
我師妹鬧著要當圣,我師父跟我一向縱容。
便由著頂替了。
直到三年前,我師父回了仙界。
而我悄然離開皇宮,回到青州。
沒想到今日竟然被李闊識破份了。
難道他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我?
不應該啊。
大部分時間都是師妹頂替我做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