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錢莊明面上是一家門面破舊的典當行,后面別有天。
在我示意下,幾個人快速沖上前摁住了典當行的兩個工作人員。
連發出示警的機會都沒給他們。
指了指外面的巷子。
我低聲音。
「給點教訓就,別弄出人命。」
他們立即會意地把還在掙扎的兩人給拖了出去。
過半開的門,我看到幾個彪形大漢正在數錢。
陳守澤則坐在一旁喝茶。
「媽的,這次也太憋屈了。那賤人以為贏了?老子有的是辦法整。」
我頓住腳步,豎起耳朵。
一個大漢接過了陳守澤的話頭。
「老大,要不咱們直接綁了兒?」
陳守澤瞪向他。
「蠢貨!那賤人肯定有防備,現在不能讓我表弟出面。不行就先把公司搞垮,等走投無路了hellip;hellip;兒還不是照樣得落到老子手里,隨我拿。」
幾個人發出了桀桀怪笑。
我瞬間沖上頭。
一把搶過邊人手里的鋼管就往里沖hellip;hellip;
沒等里面人反應過來,我已經掄著鋼管砸向了最近的玻璃柜。
嘩啦巨響中我的人一擁而。
場面瞬時混不堪。
但業余選手怎麼可能和專業選手比?
不過是場摧枯拉朽的碾。
短短幾分鐘,我們這邊就已經控制住了場面,陳守澤的人躺在地上哀號。
我拖著鋼管走到陳守澤跟前。
一腳踹他臉上。
「聽說你要搞垮我公司,還要拿我妞妞?來啊,現在我就在這兒,你起來個給我看看。」
陳守澤疼得五扭曲。
「不是證據不足嘛,那我就補充證據!陳守澤,李茹的事查不清沒關系,反正你放高利貸、洗錢這些東西可是明明白白擺在臺面上的,你覺得你能進去蹲幾年?」
「賤,賤人hellip;hellip;」
我用力一掌扇他臉上。
然后跳上去左右開弓,化了掌俠。
讓他傷上加傷。
我本以為陳守澤好歹是個狠人,是那種永遠都不會求饒的存在。
可他不僅求饒了。
還求得不怎麼好看。
他口鼻流,里還含糊不清地向我道歉,懇求我放過他。
說他識人不清,不該招惹我。
只要我揭過現在這茬,他就和我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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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發誓以后絕對不再糾纏我。
11
此時,我的人已經把這里翻了個底朝天。
找到了不賬本和借條。
我看到墻上還著幾張孩的照片,應該都是和陳守澤借了高利貸被迫賣的孩子。
這種社會渣滓我怎麼可能放過?
只是現在還于用魔法打敗魔法的階段,不適宜報警。
我讓人把賬本、借條和相片全部帶走。
回頭再打包給警察。
臨走前,陳守澤又被摁著狠狠了一遍。
他趴在地上連號都號不出來。
為了避免趙昌蕊也陷危險,當晚我把一同帶去了方家。
知道我做的事后,趙昌蕊滿臉糾結。
「云姨,一般書里的大反派很難被一次就錘死,他肯定還有后手,你千萬要小心。對了,他表弟是媛媛學校的保安,他hellip;hellip;」
「都解決了,你安心在方家陪著妞妞就好。」
我小姑娘的頭。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想到了照片里那些孩。
哪個不是青春明、笑如花?
卻在最好的年紀掉進了陳守澤的深坑。
他該死!
隔日。
我爸媽趕到了這里,一聽陳守澤揚言要整垮我公司hellip;hellip;
我爸冷笑連連。
「好啊,就讓我來做垮駱駝的最后一稻草,不然這小王八蛋真以為周家沒人了。」
公公笑著把茶遞給我爸。
「親家消消火,你縱橫商場那麼多年,別被個小癟犢子氣壞,不值當。本來小云再找,我和孩子媽都是支持的,可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玩意。生意的事我不懂,但別的方面你不用心,保證你通舒暢。」
「三天,不讓他一無所有都算我輸。」
「我這邊最多一周,他要是端不上鐵飯碗就是我無能。」
兩個老爺子三言兩語就決定了渣男的命運。
我有些淚目。
我和方明當年算是聯姻,可我倆并不差。
他走后,我一直要強地帶著妞妞闖,以為憑著他留給我的那些財產和我的能力hellip;hellip;
我就能護妞妞一生無恙。
可我錯了。
正如公公說的那樣,選擇對象就是人的二次投胎,興許第一次我投好了。
可這第二次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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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就了畜生道。
要不是聽到趙昌蕊的心聲,恐怕我已經跳進了萬劫不復的深坑。
想要給妞妞一個完整的家沒錯。
錯的是我眼瞎。
12
三天后,陳守澤的公司宣告破產。
本來就是個空殼子,我爸出手簡直不要太輕松。
而且他做的遠遠不止這些。
聽說陳守澤名下還能流的資金產業都廢了。
他所藏的那些黑產業全了雷。
證據如水般涌到了警察手中。
我爸所過之寸草不生。
公公也沒閑著。
警方很快就以涉嫌黑社會質組織犯罪對他進行立案偵查。
聞風喪膽的陳守澤連夜倉皇出逃。
可還沒出城就被抓住了。
聽說被抓時,他竟是坐在椅上。
也不知道是哪個路見不平的「好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