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
放大。
背景似乎在樓道里。
陸景澤抱住林雪,皺著眉頭,眸子深深凝視著懷里的人。
林雪艷的臉蛋滿是淚水,仰頭著他,似乎在說什麼話。
口大 V 領襯扣子解開,幾乎的飽滿脯,著陸景澤。
如此形,下一秒兩人服上,似乎都順理章。
額頭的傷口忽然劇烈疼痛起來。
我咬住,迅速打字:【你是誰?為什麼發這些照片?】
無人回復。
有那麼一秒,我認為對面是林雪。
雪花頭像,暗示給得很足。
又給我發陸景澤和林雪的親照,炫耀意味濃厚。
即便不是林雪,也與有關。
但。
沒有證據。
我死死咬住,鐵銹味在口腔里蔓延。
剛才辦公室,陸景澤忽視我,最后棄我而去的景,不斷在眼前浮現。
我終究失去冷靜,急促地撥打陸景澤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mdash;mdash;
無法接通。
我拼命地撥。
拼命地撥。
仿佛這樣可以讓他接電話。
打了十幾個,我終于意識到一切徒勞,便停止此等傻傻的行為。
半開的窗戶外依舊淅淅瀝瀝地下雨,冰冷的水汽涌進來。
渾冰涼。
心里酸酸的覺,不知該找誰訴說。
我攏了攏服,拿起手機打開社平臺小號,在上面寫心事。
【今天收到男友和 L 的親照,我去公司找男友對峙。】
【男友說就算全世界的人死了,也不會找 L。】
【他痛罵時,L 剛好出現聽見,傷心地跑開,男友便追出去道歉,至今未歸。】
【我的額頭被他們弄傷,可他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hellip;hellip;】
3
日記發出去幾分鐘。
無聊地刷新界面,一條私信冒出來:【你傷了?嚴重嗎?】
是 xzds。
一句關心的話,我的眼眶瞬間紅了,眼淚不控制地涌出來,無聲地滴落在屏幕上。
第一個關心我的,居然是個不知面目的網友。
我抹掉眼淚,打字回復:【不嚴重,他們兩個吵架時拿著文件夾,不小心打到了我,是小傷。】
Xzds:【痛不痛?如果痛的話最好去醫院。】
我搖搖頭:【不痛,是心痛,我剛又收到一張男友和 L 的親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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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zds:【你男友出軌了?】
我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回復:
【他沒出軌,但我心里不舒服。你不知道他今天追著 L 出去的樣子有多張。】
【他們兩個爭吵時,我就坐在旁邊,文件夾打到我了,他竟然都沒看一眼hellip;hellip;】
緒被擊潰,我將所有經過講給 xzds 聽。
他不打斷我,認真地聽講,偶爾安。
得讓人很舒服。
與 xzds 相遇是一場微小的緣分。
我是個向的人,以前被信任的朋友背叛過。
我告訴自己的,轉頭就到宣揚,還與人一同嘲笑。
從此但凡有心事,我都不太喜歡找人傾訴。
最近一年,我和陸景澤的相出了些問題,心經常低落。
郁悶之下,便建了個小號在網上陸陸續續地寫日記。
那個小號無人關注,大概更新兩個月后,xzds 出現在我的日記下。
他認真閱讀每一篇日記,給出各種分析安。
一來二去,我們便加了私信。
最初我以為他是生,後來才知道是男生。
由于是匿名網友,誰也不認識誰,我猶豫片刻便放開了,將心里的想法一腦地倒出去,把他當樹。
我七八糟地講完,發現已經過去了半小時。
我有點尷尬:【我這樣絮絮叨叨,會不會很煩?】
Xzds:【不會。我了解你,你一定很難才會說這麼多。】
我一怔,手指微微抖。
xzds 真的很懂我。
我剛放松一些,他下一句話又讓我瞬間繃。
【你男友估計出軌了。】
我不假思索回復:【不可能,L 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Xzds:【很篤定?】
我頓了頓,想著是匿名網友,說了也沒事,就打字道:【我男友的媽媽在他小時候出軌。】
【他爸媽離婚后,他媽媽找了很多男人,緋聞滿天飛。】
【我男友被人嘲笑得抬不起頭,從此他極其厭惡水楊花的人。】
【他親口說過,L 是個hellip;hellip;嗯,總之,他不可能喜歡。】
陸景澤和我從小一起長大。
他的父母是商業聯姻,雙方沒有。
婚后,陸父很快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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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母與他天天吵架。
後來陸母吵累了,便不再管陸父,外出自尋歡樂。
大概在陸景澤七歲時,陸母被捉在床,照片還被傳到網上,被滿世界的人看到。
很快陸父和陸母離婚。
陸母了刺激,離婚后更加瘋狂地找男人。
生冷不忌,一天換一個,據說還得了臟病。
為眾人的笑柄。
連帶著陸景澤也被嘲笑。
陸景澤深以為恥。
沒過兩年,陸母酒后駕車,墜海亡。
從那以后,陸景澤非常討厭放的人。
林雪是個出名的際花,陸景澤親口說過,為了錢什麼人都可以。
他甚至私下里罵婊子。
Xzds:【既然討厭,為什麼會留在邊?】
我辯解:【他需要 L 幫忙搞定客戶。】
Xzds:【再怎麼樣,你也是他友。今天他放下你追,又算什麼?】
我咬:【男友罵 L 的時候被 L 聽到了,他追出去道歉吧。】
Xzds:【換是我,我會先安朋友的緒,再找機會道歉,而不會把朋友扔在一邊去追 L。】
我愣愣地看著那句話,死死咬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