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裴,果然人有道,阮枝為了討好你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裴有經驗沒有,也傳授傳授兄弟們。”
種種侮辱言論朝著阮枝襲來,后者不理不睬,臉上依舊保持著討好式的微笑。
“哪有什麼經驗,不過是自己上來的而已。”主座上,裴彥搖晃著酒杯漫不經心。
狐朋狗友們又是笑個不停,毫不在意自己的所作所為會給一個孩的尊嚴帶來多大傷害。一旁的季白月倒是沒跟著笑,作勢將酒杯遞給阮枝。
“既然沒關系,那你就把這杯酒喝了,算是結束。”
“抱歉,我今天冒了,不太想喝酒。”阮枝推辭道。
現在雖然不能拒絕裴彥的要求,但季白月的可以婉拒一下。
“阮小姐這麼說,是不肯原諒我的意思?”季白月淺笑著,端酒杯的作不變。
“快點喝!”見佳人被下了面子,裴彥當即抄起手邊的擺件砸在阮枝腳下。
重砸在地上‘嗵’的一聲,嚇了阮枝一跳的同時也激起了系統的警報。
“我喝。”
不敢激怒裴彥,阮枝趕忙手去接酒杯。
就在要到的時候,季白月手一松,酒杯墜落在了地上摔碎片。同時,季白月后退了兩步。
“阮小姐,我可是一片好心才邀請你喝酒,你就算不想喝也犯不上故意松手摔了酒杯吧?”
季白月雪白的擺上沾了零星幾點紅酒的痕跡,鞋子上也濺上幾滴酒水。跺著腳委屈的看著阮枝,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對不起,季小姐,我這就幫你干凈。”阮枝慌忙跪在地上用袖去季白月的鞋子。
之前被罰跪在雨里水也是這樣,季白月陷害阮枝故意用雨水弄臟了的服。阮枝想要辯解,裴彥卻本不聽,差點就讓任務失敗。
所以這一次阮枝也學乖了,只要陸明能平安無事的醒來,就算再卑微阮枝也甘之如飴。
但裴彥顯然沒打算放過阮枝,一瓶紅酒從頭頂澆下,令阮枝臉頰一涼的同時心里也是一涼。
知道今天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
果然,一瓶酒澆完之后,裴彥指著一旁桌子上剩下的兩瓶紅酒說道:
“去,把這兩瓶酒喝了給白月賠罪。”
Advertisement
“裴彥,我還在冒,能不能換一種賠罪的方法,我去幫季小姐把服洗干凈可以嗎?”阮枝低聲哀求。
上山的時候出了一大汗,又在別墅里吹了半天低溫空調,阮枝現在整個人頭暈眼花,嗓子也啞的厲害。哀求的看著裴彥,希他收回命令。
十分鐘,就十分鐘,等到十分鐘之后,就再也不會站在這里討人嫌了,就讓安安靜靜離開不好嗎?
“算了吧,裴彥,看起來阮小姐是真的很不喜歡我,你就別為難了。”
季白月狀似求實則拱火的話果然進一步激起了裴彥的怒火:
“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把這兩瓶酒喝了給白月賠禮道歉。不然,你就給我滾,再也別過來了。”
系統刺耳的警報聲再次在阮枝的腦海中響起,阮枝依依不舍的最后看了一眼客廳里的不斷走字的座鐘。艱難的走到桌前,咬咬牙抓起酒瓶將整瓶紅酒一飲而下。
未醒過的紅酒酸又辛辣,刺激得阮枝的胃部不斷收。
強忍著喝完了第一瓶,就忍不住扶著桌子干嘔起來。
“別停啊,下一瓶!”有人吆喝。
酒勁上涌,阮枝整個人越發頭重腳輕,好像眼前的天地都旋轉了起來。手去抓另一只紅酒瓶,卻站立不穩,踉蹌了一下。
“繼續喝,一口也不能剩。”裴彥冷著臉催促,“不然現在就滾出去。”
阮枝不敢耽擱,扶住桌子穩了穩心神,立刻抓起另一瓶酒仰頭給自己灌下去。
“咳咳咳!”
勉強吞下最后幾口酒水,阮枝整個人已經變得搖搖晃晃,摔倒在地上,卻爬到了裴彥的腳邊。
“不要,求求你不要趕我走。”阮枝哀求。
裴彥沒有說話,他冷哼了一聲,挽著季白月去人群中央玩耍,算是答應了阮枝的請求。
阮枝腦海中刺耳的警報聲終于停止,長舒一口氣,醞釀著力量打算站起來繼續躲到角落里去。
別墅里的氣氛也再次變得活躍起來,沒人在意這麼一個小小的曲。
但也就在這時,意外來了。
別墅的大門突然被敲得砰砰作響,一個離門近的人已經不耐煩的起去開門。
他將門拉開一個門,而后一邊著門把手,一邊轉頭對著后的人問道:
Advertisement
“你們誰點的外賣?”
話音未落,一個穿著外賣員制服的陌生青年一把推開門口的人闖了進來,徑直朝著季白月撲去,口中惡狠狠的咆哮:
“你不是說你今天在家嗎?怎麼和另一個男人手挽著手?”
“你還當我是你男朋友嗎?”
季白月居然有男朋友,還找上門來了。
在場的人都因為這個變故愣在了原地,倒是離裴彥最近的季白月最先反應過來,將裴彥往陌生青年的方向上一推,自己在了他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