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媽,就算你不想休息,小枝也是要休息的。為了陸明能好起來,被那個系統的東西折磨了三年。你看看上背上的傷。”
看著渾狼狽的阮枝,陸母又沒忍住掉了眼淚,為了不讓兩位老人愧疚,阮枝順從的跟著陸母去醫生那里重新理了一下傷口,然后兩人回到了陸家的別墅。
已經闊別了三年,再一次住進籌備婚禮時住過的房間,阮枝只覺得恍若隔世,但那一晚確實是阮枝三年來睡得最香的一晚,一夜無夢。直至凌晨時尖銳的手機鈴聲將吵醒。
迷迷糊糊睜開眼,阮枝看到手機屏幕上赫然寫著裴彥的名字。
這才恍恍惚惚的想起來,自己之前為了不錯過裴彥打來的電話,給對方設置了特殊鈴聲,以便于在第一時間接聽。
現在倒是可以取消這個設置了。
強打起一點神,阮枝本想先掛斷電話,在手機設置里取消特殊鈴聲再附贈一個拉黑。但奈何睡得半夢半醒的人容易犯錯,手一直接接通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很快傳來一道滿是抱怨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是裴彥的那個好朋友周槐,這些狐朋狗友平時沒借裴彥的面子使喚阮枝,估計這次也不例外。
“你不是說換服買飯去了嗎?飯呢?怎麼還不回來?”對面一開口就是滿滿的怨氣,引得阮枝皺眉。
“什麼飯?”阮枝對于這件事完全沒有印象。
“你!……算了,趕回來照顧裴。”對面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以前如果裴彥狐朋狗友的命令里有裴彥的意思,系統也會對阮枝發出警報,但今天,阮枝在周槐說完之后等了好幾秒,腦海里依舊風平浪靜,半點警報的靜都沒有。
大概是阮枝這邊一直不說話,讓另一邊誤會了什麼,電話里傳來了裴彥的聲音,周槐靜靜的聽了一會兒,又對阮枝說道:
“昨天晚上你替裴擋了刀子,應該也累了,早上就好好休息,但下午之前一定要過來。還有,裴想喝你熬的豬骨湯,記得做好了送過來……”
“我不會過去了。”阮枝懶洋洋的說道。
“你們之前不都說我像條狗一樣一直纏著裴彥嗎?現在我想明白了,你們說的對,從今往后我都不會再去纏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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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有自知之明……等一下!你說什麼?”
周槐聽起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電話另一頭也響起了裴彥那些朋友細細的討論聲。
有人說阮枝這是救了裴彥一次飄了,學會了擒故縱。還有人讓裴彥別理阮枝,晾一晾很快就會像以前一樣老實趕過來。
這些話,阮枝一句都沒理。隨手掛斷電話,把人送進黑名單,又在床上打了幾個滾,確定自己這回確實徹底睡不著了。
睡不著就起床做飯。
雖然已經有三年沒有回到過別墅,但阮枝對這里的布置依舊很悉,輕車路的來到廚房,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水池里的鯽魚。
阮枝的廚藝非常離譜,在南方長大的炒菜燉菜都能做的稀奇古怪,唯獨煲湯非常完,其中最拿手的一道就是鯽魚湯,因為鯽魚是阮枝最的食。
在和陸明熱的時候,陸明不止一次做過燉鯽魚給阮枝解饞,同時他也對阮枝的鯽魚湯贊不絕口,可以說能吃到一起去也是兩人能保持的原因之一。
可惜阮枝最的東西,裴彥卻欣賞不來。有一次裴彥一時興起要求阮枝給他煲湯,等到阮枝急匆匆帶著鯽魚湯過來之后,對方卻嫌棄阮枝上的魚腥味太重,讓站在太底下等味道散掉才能進門。
那天的太很大,阮枝被曬到幾乎水。在那之后,阮枝就再也不敢吃魚類,害怕自己上的味道被裴彥聞到。
如今陸明已經蘇醒,自己和裴彥也已經再無瓜葛,看到鯽魚,阮枝只覺得慨萬千。
練的將魚開膛破肚,刮去鱗片和臟,再加好調料放進罐子里倒水,一罐簡單的鯽魚湯就準備好了。阮枝將罐子放在灶臺上煮,嗅著里面飄出來的陣陣香氣,阮枝開始想象陸明喝湯時的樣子。
自從陸明清醒過來,阮枝還沒來得及和他好好聊聊。在他昏迷的時候,阮枝積攢了很多話要說,可真當他醒了過來,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香啊。”
燉了兩個小時的鯽魚湯鮮香白,散發出來的香味足以吸引陸母下樓。而看到阮枝,本以為是保姆在做飯的陸母愣了一下。
“小枝,怎麼是你在廚房?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見陸明激的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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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母走下樓梯,憐的幫阮枝將鬢角的黑髮攏到耳后。
阮枝低著頭笑了笑:“原本我以為今天我會一覺睡到晚上,可沒想到早上被吵醒就睡不著了,下來正好看見廚房里有鯽魚,就想著煲些湯給陸明送去。”
理論上來講,像陸明這種昏迷多年的人不能一蘇醒就進食,但在完任務的時候,系統告訴阮枝它會讓陸明的保持在最佳狀態,所以說不定他真的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