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彥再一次擋住了阮枝的去路。
“你可以繼續跟在我邊。”他抿了抿,艱難的說。
阮枝的第一反應是自己聽錯了,然后是裴彥又想讓做什麼討好季白月的事所以故意給一個甜棗。
這三年里他也不是沒做過這種事,給阮枝一點和平共的希,又將打落深淵。
但裴彥繼續說道:“我們認識了三年,你一直都對我很好,其實我對你也是有一些好的,只是沒有表達出來。”
“那天你替我擋了刀子,我覺得很。這幾天我思考了一下,決定回應你的。”
說完這些,裴彥倨傲的站在原地,準備等著阮枝恩戴德的撲上來。
但阮枝只是站在原地,微微皺起了眉。然后第一次仰起頭平視了裴彥。
其實阮枝長得并不難看,甚至說得上漂亮。只是以往站在裴彥面前的時候,總是唯唯諾諾的低著頭,讓人提不起興趣。
而今天的阮枝一襲華貴長,臉上妝容致,連表也是不卑不,站在下,倒是引得裴彥咽了下口水。
“我不需要。”阮枝冷冷的說。
“什麼?”
“我說,我不需要你回應我的。”
先不提阮枝對裴彥就沒有,就算是有,在三年如一日的磋磨中也早就該消耗殆盡了。
現在的兩人不做仇人就已經不錯了,更別說裴彥還如此臉大的說要回應阮枝的,也不知道有什麼需要他回應。
裴彥顯然沒想到阮枝會是這個回答,愣在原地比之前更加茫然。但他很快回過神來皺起眉頭。
“阮枝,我不知道是誰教你這麼引起我注意的,但我告訴你,我從來不吃擒故縱這套。你要是想和我在一起,最好現在就答應,不然就算后悔了,我也不會再給你機會。”
不愧是裴彥,就算是表白也像是在命令,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覺得自己真的會一輩子喜歡他。
但阮枝轉念一想,給他這份自信的正是三年來始終追在他后的自己,所以秉持著該跟對方說清楚的好心想法,阮枝鼓起勇氣對裴彥說道:
“裴彥,不是擒故縱,我是真的不喜歡你了。我現在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你能不能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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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些話的時候,阮枝小都在打。三年來裴彥對的折磨,讓阮枝每次面對他的時候都需要鼓起勇氣。
“而且你不是喜歡季白月嗎?才是你的朋友。”
在那次襲擊之后阮枝就再也沒聽到過季白月的消息,但作為裴彥多年的白月,季白月在裴彥心中還是相當有分量的。
說不準現在裴彥來跟自己表白就是因為和季白月鬧了什麼別扭,自己要是真的喜歡他答應他,等到兩人的別扭結束之后,又會是新一的折磨。
一想到這里,阮枝就覺得有些不上來氣,下意識的看向走廊盡頭的位置,希有個人能出現拯救,但很可惜,這個角落過于偏僻,除了他們兩個,沒有第三個人過來。
裴彥倒是完全沒注意到阮枝的異常,他只是在聽到對方提及季白月時出一個得意的笑。
“原來你是在吃白月的醋。”
理所應當的把阮枝的疑問歸結為小生之間的吃醋,降尊紆貴的為解釋:
“我和白月從來沒有正式往過……”
按照裴彥自己的話來講,就是他和季白月在同一個階級,從小就被父母介紹認識,這麼多年一起上學,一起玩鬧,彼此之間已經產生了親,只是被混淆了。
之前裴彥邊的朋友都說他和季白月般配,以至于裴彥自己都是這麼認為的,所以一直都沒察覺到自己真正的心意,直到那個被阮枝救下的夜晚,裴彥看清了自己的心,他發現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是阮枝。
“別鬧了,阮枝。你都已經追著我到了這里,還要說不喜歡我嗎?”將手撐在墻上,裴彥的臉朝著阮枝近,作勢要親吻。“雖然你這段時間沒來看我我很生氣,但我也愿意重新給你一個機會,我們可以試著往一下。”
對于裴彥來說,季白月就和的名字一樣,毫無疑問是天邊的皎皎白月。這樣的人固然高貴優雅能勾起男人的征服,但相的久了,裴彥也時不時就會被的任自我所刺傷。
而阮枝則是另一種類型的人,不夠聰明也沒什麼骨氣,但卻勝在順,最重要的是足夠自己,可以永遠把他放在第一位,和這樣的人結婚,讓幫自己理雜務,對于裴彥來說是現如今的最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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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這樣的想法,裴彥朝阮枝拋來橄欖枝,他相信以阮枝對自己的,不會拒絕。
但現實是阮枝本就沒聽清裴彥在些說什麼,更無從探究他心的想法。看著裴彥漸漸近的臉,恐慌再一次席上心頭。
“我不想跟你嘗試。”
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阮枝的雙手重重推在裴彥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