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事發突然,裴彥竟然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麼被阮枝推了個踉蹌。
借著這個空隙,阮枝落荒而逃。
不知道跑了多久,阮枝拌在地毯上,重重的摔倒在地。
“小枝!”
不遠傳來一聲驚呼,阮枝覺到有一雙溫暖的手將自己扶起,靠在了對方的懷里。
“發生什麼事了?”
陸明被突然跑過來的阮枝嚇了一跳。
為了慶祝今天的訂婚宴,他一大早就起來裝扮。陸母為他們準備了一套裝,雪白的西服搭配深藍的領帶,毫無疑問非常襯陸明的氣。
而為了給阮枝一個驚喜,陸明特意沒有立刻出現,而是讓陸母帶阮枝過來,好讓對方重新看看自己意氣風發的樣子。
本以為求婚前的一小段分離不會出現什麼問題,沒想到才過了一小會兒,心的未婚妻就摔倒在他眼前。
“裴彥……他過來了。”
阮枝窩在陸明的懷里瑟瑟發抖,剛剛裴彥親吻的畫面對于現在阮枝來說跟差點被惡鬼啃一口沒有區別。
“這次的訂婚宴不是沒邀請裴家嗎?怎麼裴彥會過來?”陸明皺眉看向邊的助理。
因為阮枝對裴彥心有抵,所以他們在邀請賓客的時候故意將裴家排除在外。
“應該是新來實習生不小心發了請帖。”被問到的助理一臉苦相,“我現在就把那個人開除。”
“算了,不要因為我為難新人。”
靠在陸明懷里緩了好一會兒,阮枝總算找回了神智,撐著陸明的手重新站穩。
“這只是一個小失誤,不用大干戈,把裴彥的座位調去后排就可以了。”
現在陸明就在他邊,裴彥已經不能將怎麼樣。阮枝很清楚這一點,也知道自己現在對裴彥的恐懼,不過是過去折磨留下的后癥。
但就像陸明之前說的那樣,他們已經決定重新開始。過去的事也已經過去,比起逃避,阮枝更想重新面對。
“你們去忙你們的事吧,我一個人沒問題。”阮枝整理了一下擺。
好在陸母花大價錢定制的晚禮服足夠結實,并沒有因為阮枝摔了一跤而被撕爛。現在依舊著得,去參加宴會也沒有問題。
“真的沒問題嗎?”陸明尊重阮枝的想法,但依舊擔心。
Advertisement
“沒問題,待會兒就要上臺演講了,你先去陸叔叔邊幫忙吧。”
今天除了訂婚,陸明和陸父也有合作對象需要見,總來講要比和陸母忙的多。
“而且陸阿姨也在里面,有什麼事我們兩個人就足夠了。”
“遇到麻煩一定要第一時間我。”明白了阮枝想要自己解決問題的決心,陸明托起的右手親吻了一下手背。
“等今天宴會結束之后,就不要再叔叔阿姨了。”陸明湊到阮枝耳邊輕聲道。
阮枝知道這是要改口爸媽的意思,不由得臉上一紅,但很快冷靜下來,也湊到陸明耳邊:
“那要看你今天的求婚讓不讓我滿意。”
和陸明再次互通心意,讓阮枝心中的恐懼完全消退。再次站在紅地毯上時已經變了過去自信昂揚的樣子。
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進宴會廳,阮枝從侍者手里接過一杯香檳,端著杯子,慢悠悠的去尋找陸母的位置。
然而今天的不速之客不止一個。
“阮小姐。”
阮枝轉頭,看見了站在角落里的季白月。
“季小姐,沒想到今天你也在這里。”阮枝站的筆直。
心里其實還有一些張,畢竟在過去三年的時間里,季白月一直在的生命里扮演一個特別的角。
好像從未對阮枝造過什麼的傷害,表面上甚至還很客氣。但幾乎每次裴彥對進行莫名懲罰都和季白月有關。或者說對方每次都在挑撥著裴彥傷害。
阮枝始終弄不明白季白月對自己莫名其妙的恨意來自那里。
“我母親是陸夫人出嫁前的好友,自然拿得到請帖,不像你只能眼的求著裴彥帶你進來。”季白月倨傲的說道。
陸阿姨有這麼個朋友嗎?阮枝回憶了一下,但并沒有從記憶里找到這麼個人,陸母從沒提及過,陸明生病這些年也從沒有這麼個人過來探過。
把阮枝的思考當是默認,季白月的姿態愈發高高在上。的目掃過阮枝上璀璨奪目的長,眼中劃過一抹嫉恨。
“這條子也是裴彥給你買的吧?”
和往日一樣,歷來最白的季白月今天也穿著白。
但和阮枝上鑲嵌著鉆石的高定不同,季白月上的服要黯然失的多,不僅款式已經過時,保養也出了問題,服的袖口領口都開始泛黃。同時阮枝還注意到的頭髮有了分叉,似乎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保養了。
Advertisement
真奇怪,明明之前和裴彥一起聚會的時候還一切正常,怎麼突然變得落魄了不。
又一次將沉默當了默認,季白月冷哼一聲。
“阮枝,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得意你那天晚上救了裴彥,讓他心里有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