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阮枝刻意回頭告訴裴彥:“我之前跟你說的話都是真的,我沒有擒故縱,也不是追著你來到這里的,我是真的有了喜歡的人,他陸明,就是今天宴會的主人公。”
“往后我都不會再去擾你了,也請你向我之前對你說的那樣,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
說完,阮枝頭也不回的轉離開。
“阮枝。”裴彥想要沖上去拉住,卻被一旁的保安束縛住了手腳。
“裴爺,我們爺希你今天能老實一些。”
陸家的實力比裴家還要勝上一籌,對于這赤的威脅裴彥難以反抗,他眼睜睜的看著阮枝朝著陸明走去。
今天的阮枝真的很漂亮,雪白的長穿在上與婚紗一般無二,在聚燈的照耀下更是的驚人。
周圍賓客的話絡繹不絕的傳到裴彥耳中。
“這就是陸家爺的未婚妻?長得好漂亮。”
“據說還是名校的高材生,兩個人郎才貌。只可惜為了陸爺,這位小姐耽誤了三年學業,不然現在也是個大人。”
“未婚夫昏迷三年都能不離不棄,是真啊,好羨慕。”
“誰說不是,把陸家家主和夫人都給了。”
聽著這些話,裴彥的臉越來越黑。
他確實討厭過阮枝的糾纏,但他沒想過讓投別人的懷抱。
不是曾經說過不會離開自己嗎?為什麼又這麼隨意的就嫁給了另一個人。
裴彥驀然站起想要阻止這一切,卻被陸家的保鏢按在肩膀上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阮枝與陸明互相告白,換戒指。兩人相攜于臺上向眾人鞠躬,臺下掌聲雷。
在這一刻,裴彥覺到有什麼東西丟了。
度日如年一樣的挨到宴會結束,裴彥溜到了后臺。
后臺里,阮枝正對著燈端詳自己的戒指。
這次陸明瞞得可真嚴,非要在訂婚的時候才肯把戒指拿出來。而這枚專門訂做的戒指也確實完全符合阮枝的審。
戒巧纖細,花紋但不繁瑣,一顆紅的鉆石為整枚戒指增加了幾分俏皮,也是昂貴的象征。
看著這枚用心設計過的戒指,阮枝越看越喜歡,以至于忽視了后的靜。
門‘吱呀’一聲打開,阮枝本以為是陸明。正要喊他一聲,卻被另一個人攥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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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彥,你怎麼會在這兒?”
“跟我走,你不能嫁給他。”裴彥將阮枝朝著門外拽去,語氣里是前所未有的慌張,“為了跟我賭氣,做出這樣的事來太離譜了。”
“放開我!”被拽住的阮枝拼命推開他的手。
“裴彥,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力掙開鉗制,阮枝著手腕怒氣沖沖的看向裴彥。
已經和眼前這人解釋過多次自己不會再糾纏他,可這人卻像是聽不懂一樣,反過來糾纏起了自己。
“可你之前明明是喜歡我的。”裴彥目灼灼,像是要刺破阮枝的偽裝,“明明之前三年,我怎麼對你不好你都不會離開。”
“原來你也知道你對我并不好啊。”阮枝怒極反笑,“既然知道,那你就應該明白,我不可能一輩子守著一個對我不好的人。”
那樣不是瘋子,就是傻子。
“但我也有對你好的時候,你為什麼就不能……”
裴彥原本想問阮枝為什麼不能給自己一個機會,但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卻突然卡殼。
因為在他的記憶里,一向都是阮枝追著自己跑,為他鞍前馬后,而他自己善待過阮枝的地方卻幾乎沒有,反而是折騰對方居多。
看出了對方因什麼而停住,阮枝冷笑一聲。
“以前的事我已經不愿意再計較,但現在我已經和陸明訂婚了。如果你真的想對我好一次,就請離開我的生活,不要再來打攪我。”
理上隔開兩人的距離,再用時間消磨掉曾經的痛苦。阮枝覺得也許只有這樣才能對裴彥的觀好一點,兩人人到中年的時候才有可能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喝杯茶。
其他時候離裴彥太近,對于阮枝來說都是在給自己找罪。
“那陸明呢?他就是真心實意的對你好嗎?”察覺到阮枝的抗拒,裴彥忍不住沖著怒吼,“像他那樣的人有的是人可以挑選,怎麼可能只喜歡你一個?”
“但他對我可比你用心多了,他會和我一起辦訂婚宴,會給我買戒指和晚禮服,不會讓我大半夜跑山路給他送避孕套,也不會在我生病的況下還著我喝酒。”
阮枝細數陸明和裴彥對自己的區別,這些并不是他們一起經歷的全部,卻是最有代表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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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說的那樣,以他的家世他有那麼多人可與選擇,卻愿意選擇我。可你呢?能力、長相、家世都不如他,甚至在一個月前都還在喜歡季白月。所以我為什麼要放棄他而選擇你?”
阮枝直視著裴彥的眼睛。
知道自己的話已經過于咄咄人,甚至刺傷了裴彥的自尊。但為了能給自己一個清凈,也只能這麼做才能趕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