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結束時，我刷到了一個帖子：【前男友事業有，我想挽回他算第三者嗎？】
評論區嘲諷聲一片。
試圖為自己辯解，逐一回復。
【我們是彼此初，因為不可抗力分手的。】
【我和他在一起整整七年，他現任才陪他多久？】
【他提起那孩只說是個很適合的結婚對象，但提起我幾乎用盡了他畢生所學的詞匯。】
【聽說他現任是個學跳舞的，這種孩子不用我多說吧？我即將上岸，包拿實力配上他的。】
【現在他沒結婚我單，他事業有我風華正茂，怎麼不算最好的安排？】
【在不可控的世界里，我堅信你我愿就沒有第三者。】
……
最新的評論下，果斷曬出了一張照片。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蓋住了的酒杯，儼然一副管教朋友不準喝酒的樣子。
哪怕沒有臉，我也能認出那只手上我親自設計的戒指。
分手那天，他的朋友為他打抱不平：「一個人難道不應該接他的過去嗎？」
我沒有停下腳步：「我可以接他有過去，但我不能接他的過去還沒有過去。」
1
定下婚期后，我就開始在紅薯上分我的備婚日常。
評論區總是和和氣氣的。
不是向我排雷江市的酒店，就是跟我安利江市的婚紗店。
直到我分出我和沈知序的對戒：「親自設計的，雖然不貴但很有意義。」
半分鐘后，帖子下出現了第一條評論。
【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他們的事，只是還沒有學會放下。】
很奇怪。
我回了一個問號。
那人繼續回我：【有時候炫耀自己的幸福就是對別人的傷害，你想過他的前友看到會是什麼心嗎？】
我微微皺起眉頭，點進了的頭像。
是一部短暫又漫長的回憶錄。
賬號三個月前開的，回憶從十七歲開始的。
我點開了最新的帖子。
【前男友事業有，我想挽回他算第三者嗎？】
評論區很熱鬧，網友很刻薄，的前男友……也很悉。
【你不算我算？紅薯已經癲得我已經不認識了，卸咯！】
【風華正茂姐這麼起號浮木知道嗎？誰為紅薯花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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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不可抗力？前男友之前一事無嗎？】
【如果這都不算第三者，那什麼才第三者？第三者重新定義第三者？】
【我時常覺得我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為什麼會刷到這些提問……或許是我上輩子殺放火。】
......
我收起手機胡裹上棉襖，把目的地從家里改到了沈知序聚餐的地方。
今天是沈知序難得的休息日。
他說今晚有高中同學的聚會，不能來看我演出。
臨近十點，店里的人已經很了。
還剩最后兩個包廂有人，里面的笑聲一陣接著一陣。
「阿序也算是熬出頭了，是比我們多念了這麼久的書啊。」
「這以后啊要臨床科研兩手抓，爬到副主任的位置就了不得了。」
「他可是在江城頭部三甲，全國都排得上前十的醫院，以后可是醫院里最牛的人脈！」
「對了，你結婚什麼時候提上日程？」
包廂里的談笑聲因為這一句話突然安靜了下來。
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你真的要結婚了？」
不知道是誰問了一句。
「嗯。」
沈知序沉默了一霎，低聲道。
「就是之前那個跳舞的孩子是吧？我還以為你只是——」
「跳舞的？」
孩的聲音尖銳又刺耳。
「我記得你最討厭這些不務正業只知道走捷徑的人。」
我安靜地靠在墻上，心臟突突跳得很快，連指尖有些發麻。
沈知序應該會為我辯解吧。
跳舞不是不務正業，更沒有什麼捷徑可以走。
我能在這條路上走到今天，幾乎是用盡了我所有的天賦和努力。
「那也比半途而廢的人強。」
他的口氣很怪，帶著些許賭氣。
不知道是在針對誰。
但我知道，他一定不是在為我說話。
「沈知序！你結婚就結婚干嘛故意說這些話來氣我？你明明知道當時——」
孩言又止，聲音里染了幾分哭腔，聽起來委屈極了。
「你不僅要氣我，你竟然還要當著我的面結婚……」
2
也許是包廂里的氣氛太過尷尬，有人站起來說自己要去趟洗手間。
我連忙跑到了洗手臺，假裝自己整理妝容。
出來的是沈知序最要好的兩個高中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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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似乎沒有認出我。
也是。
我和他們只見過一次面。
那是在沈知序帶我見他的父母前，他向他的朋友正式介紹我。
更何況今天我的舞臺妝有點濃，他們沒能認出我也不奇怪。
兩個人在旁邊點起了煙，開始閑聊。
「不是蘇雅什麼意思？真想找阿序和好啊？」
「這還不明顯嗎？兄弟有些話跟你說你可別說出去。」
他刻意低了聲音，做賊似的往那包廂看了一眼。
「你還記得他帶那個什麼小戚來見我們的前幾天吧？他喊我出來喝酒，你說說他學醫之后哪里還有喝過酒？
「那天阿序可真的喝了不，他說想去找蘇雅，想跟結婚——」
我恍然想起他說的那天，沈知序一酒氣站在我家樓下，手里拿著不知道是哪家孩子丟在小區里的鴨子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