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分手彼此就應該當對方死了一樣，誰還把對方的喜好掛在邊？
「刪帖撤訴什麼的，你就別白費口舌了。」
沈知序怎麼都沒有想到，前天我去醫院復查正好遇到了蘇雅來找他。
流著淚向沈知序坦白了一切：「我只是放不下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知序的臉上從震驚到憤怒，他質問道：「你究竟還想把我折磨什麼樣子？」
蘇雅抬起頭，滿臉委屈地看著他：「你向我告白的那天不是說最心疼我嗎？怎麼現在連你也說這麼難聽的話？」
那一瞬間，沈知序突然沉默了。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也許是很久以前，學校場上那一段青春最好的回憶。
「我發帖子的初衷只是為了回憶我跟你的，沒想到故意挑我最疼的地方扎刀子，故意發了你們備婚的過程。
「我只是……我只是被氣到了，我并沒有想要傷害。
「可是卻要毀掉我整個人生。
「阿序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是這個脾氣，我沒有惡意的。」
沈知序的表從一開始的憤怒，到時的無奈，再到最后的理解。
蘇雅像是找到了突破口，手輕輕拉著他的白大褂：「阿序，這件事對沒有半點影響，甚至幫打開了知名度……讓見好就收吧。」
辦公室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沈知序會有一點點站在我這邊。
「好。」
我聽到他說。
只這一瞬間，他讓我讓我覺得那些年明目張膽的滿心堅定。
像是一個笑話。
9
「小戚，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你分手，我們的婚期明明都已經定下了為什麼你就不肯信我？
「就算只是普通朋友，出于禮貌我也不可能在需要我幫助的時候置之不理。
「我是個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
「為什麼要送芭蕾舞？」
我打斷他：「一個連芭蕾兩個字都會打錯的人，就別說什麼芭蕾夢了。」
所以沈知序只需要誠實地回答我的問題。
「……因為一個承諾。」
他垂下眼眸，低啞的聲音在空曠的排練廳響起。
「在一起時我們彼此承諾過，如果我們走不到最后，那麼先結婚的人要答應另一個人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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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沈知序為我準備的禮就是這條芭蕾舞。
而不是什麼鮮花蛋糕。
只是當天晚上在送蘇雅回家時，借著幾分醉意提起了當年的事。
非要拿走這條子不可。
「小戚我沒有騙你，我真的只是想給當年那段一個代。
「你離開的這些天我想了很多很多，最艱難的這些年是你在旁邊鼓勵我支持我走下來的，我不會和你分開也不可能放棄你……」
「你也會有難忘的對吧？你會諒我的。」
我看著他，眼睛莫名其妙地開始酸。
這是我第一次喜歡的男生，我第一次堅定選擇的人。
有一天我不小心推開了他心里的一扇門，發現門里藏著一個他深的人。
然后他讓我諒他理解他。
我斂了眼里的緒，平靜道：「沈知序，你知道在世俗的評價里自己是個很優秀的人。
「你理所應當地覺得我應該理解你原諒你。
「可我覺得你的底是自卑。
「你之所以會不斷回頭，是那個初——曾經拋棄你的人，讓自卑的你覺得是你永遠配不上的人。
「可你選擇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要怎麼辦呢？要和我結婚的人心里永遠會有另一個人。」
沈知序的臉驟然慘白，襯得他的眼睛更紅了。
不知道是講起那段難忘的初傷心的，還是想到初要被我起訴傷心的。
我拿起地上的包，里面是在一起這些年我們為彼此花錢的賬單。
「熱時許下的承諾，怎麼會在分手這麼多年以后還作數呢？
「畢竟分手的時候不得連錢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我把所有的記錄都打印了出來：「幸好我們兩不相欠。」
臨出門前，我還是提醒了他一句：「盡管你故意忽略了這一點，但我還是要強調一下，是先想著斷我前程的。」
斷人前程如殺父母。
任誰來我都不會放過。
「小戚……」
沈知序的聲音有點發：「我來的時候外面下了很大的雨。」
還記得那會兒我和他剛在一起不久, 我得了空找他一起吃午飯。
臨到站時外面突然下起了雨，而我的手機也沒電了。
沈知序怕我找不到他，淋著雨站在約定好的路口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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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說出這句話的目的是什麼。
只是——
「比起蘇雅出國當天, 你在家樓下等那晚還大嗎？」
沈知序瞬間愣在了原地。
我想, 我這句話也許是絕殺。
……
媽媽到家的時候我正坐在電腦前，麻木地刪除著電腦里的相冊。
每一張都是我和沈知序的一段回憶。
了我的頭，輕聲道：「不要舍不得，你明知他放不下他的過去。
「如果你堅持和他在一起，每天都要害怕他是不是更別人, 這樣戰戰兢兢地過不好日子的。
「一段健康的可以讓你每晚都平靜睡, 而不是突然睜開眼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