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六皇子的暗衛,也是他的男寵。
三年前,我了他一箭,跑了。
再見面,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我是山間盜賊,被他擒拿歸案,秋后問斬。
1
昏暗的牢房里,我的手腳都被拴著鐵鏈,綁在柱子上。
蕭承錦站在我面前,雍容華貴氣派非凡。
下被他用手指抬起。
「難怪找不到你,在深山老林藏了三年?」
我細細打量著他的臉。
更了,也更加冷。
我角勾起一抹笑意。
「現在找到也不遲,太子殿下無非是想讓我死。
「別急,再過十日我就死了。」
蕭承錦手中的力度加重,下被他得生疼。
我直視著他:「別臟了太子殿下您的手。」
他當作沒聽到,手指挲著我干的,自顧自地問:「謝長風,你這蕭承睿親過嗎?」
我云淡風輕道:「奴才的低賤,誰來都給親。」
他著氣,眼睛發紅,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為什麼?」
我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無非是想問,三年前我為什麼背叛他,為什麼想要他的命。
我嗤笑一聲:「當然是想攀高枝啊,蕭承睿承諾給我高俸祿,當時的您自難保,我難不還忠心耿耿地跟著你?」
蕭承錦的眼中怒氣正盛,仿佛下一秒就會要了我的命。
他的手突然下移掐住我的脖子。
「可現在本宮才是太子殿下,你可曾后悔過?」
我被迫仰著脖子,艱難地開口:
「不后悔,勝敗乃兵家常事,我自己選的路有什麼可后悔的?
「況且,廢太子蕭承睿還沒死,誰是最終贏家還未可知。
「你怎麼知道這皇位一定會落到你頭上?」
蕭承錦怒不可遏,死死盯著我。
我毫不懷疑他會把我掐死。
能死在他手上,好的。
不過他沒讓我得逞,放開我甩袖而去。
2
十日后,我被押在囚車里,趕往刑場。
街上的行人眼神冷漠。
我抬頭瞇著眼睛著天空,任憑蛋、番茄、爛菜葉子打在我上。
「就是他當初背叛了太子殿下?」
「是的,小姐。」
「可他從小跟太子殿下一起長大,怎會做那種事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姐您以后當了太子妃,可要替太子好好審查邊親信,不要讓太子殿下再蒙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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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不可胡說。」
「小姐,奴婢知錯了。」
我的眼神一直跟隨著說話的主仆二人。
雖然離京三年,但我仍認得出來,說話的小姐是相府千金沈南汐。
是未來的太子妃?
我過鐵欄桿盯著看了幾秒。
無論是樣貌還是家世,都和蕭承錦很般配。
快到刑場時,人群產生了。
大街上一瞬間變得煙霧繚繞,押著我的兵大喊:「有人劫囚車。」
喊完這句人就被打暈了。
囚車被人從外面拿鑰匙打開。
「長風,走。」
來人是我的朋友,宋遲。
我們一群人跑到了小巷,快速變裝易容,趕在追兵到來之前出了城。
一路騎馬跑了幾里,我終于開口:「你們怎麼來了?」
宋遲斬釘截鐵地說:「我們不可能不來。」
邊有個親信往后看了一眼:「早知道劫囚車這麼簡單,我們就不帶這麼多人了,昨晚差點打草驚蛇。
「京城的兵好沒用。」
我同樣轉看了看越來越遠的繁華京城。
當今圣上龍抱恙,如今由蕭承錦代理朝政。
真的是京城的兵沒用嗎?
我收回目,不敢自作多。
畢竟蕭承錦恨死了我。
3
六歲時,我在街上當花子。
八歲的蕭承錦仁慈心善,把我帶回了宮,做他的下人。
說是做下人,但他沒把我當下人,把我當朋友。
我是他在深宮唯二的朋友。
還有一個朋友是他養的狗,元寶。
他教我讀書寫字、教我箭騎馬。
他的母妃份低賤,不寵。
他也備冷落,總被其他皇子欺負。
他說:「想要在這宮里活下去,就得無能,無能才不會擋別人的道。」
所以他一直藏巧守拙。
但在深宮里,你不惹事,事也會來找你。
他十二歲那年,太子蕭承睿惡意弄死了他的狗。
只因元寶在花園里突然出現嚇到了蕭承睿。
他痛苦自責,抱著元寶的尸說:「都是我不好,是我沒能力保護好你。」
十三歲那年,他的母妃被皇后毒死。
從那以后,蕭承錦就像變了個人。
他告訴我:「既然無能護不了自己的東西,那就爭。」
我知道他爭的是太子之位。
也是從那時起,我更加刻苦習武。
我想保護他,想為他的臂膀,想守護他珍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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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了他的暗衛,也上了他的床。
紗幔低垂,長髮疊,十指叉。
我躺在他下。
蕭承錦深不見底的眼神里噴著火,看著我說:「無長風何歡?」
我把他的頭按下來親他,有樣學樣地說:「無六皇子何歡?」
但命運喜歡捉弄人。
太子蕭承睿好男風,看上了我。
他向蕭承錦要人,蕭承錦不給。
蕭承睿饒有興味地說:「莫非六弟你也喜歡這奴才?」
蕭承錦發火,被我攔住。
夜晚,他把我抱在懷里,呢喃道:「他蕭承睿要什麼沒有?父皇母后的疼、百姓的擁護,謀士的青睞,可偏偏要我的人。
「我只有長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