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太習慣上的服飾和臉上的妝容,有些難為。
門外云峰的聲音傳來:「殿下,魚兒上鉤了。」
這場大婚真正的目的是讓蕭承錦的皇叔豫王出馬腳。
豫王和丹州知府暗中勾結,狼狽為。
知府被抓后,豫王的勢力大減,對蕭承錦恨之骨。
不久前的刺客也是他派來的。
如今的京城,能與蕭承錦爭斗的,也只剩下豫王。
我快速換完了服,提著刀護在蕭承錦前。
蕭承錦上前和我并肩,曖昧道:「那我先委屈我的長風了,等我把我那好皇叔抓了,再來過我們的房花燭夜。」
任何想要蕭承錦命的人都得死。
我提著刀沖了出去。
這一夜,太子府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大局已定。
豫王敗了。
15
「夫君,你還記得當初我們躲在角落看蕭承睿婚嗎?」
蕭承錦他喚我「夫君」。
我渾發抖,難以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記……嗯……記得。」
他慨道:「如今我們也婚了。」
房花燭夜一直持續到天邊泛出魚肚白。
將睡未睡之際,我從蕭承錦懷里抬起頭問他:
「沈小姐以后怎麼辦?」
蕭承錦著我的腰,沉聲道:「丞相不會怪罪,今后我會昭告天下,那日假婚只是為了捉叛賊。
「那個窮書生非等閑之輩,將來必大。」
我點點頭,放下心來,準備睡時,又聽到蕭承錦道:「不必擔憂,快睡吧,太子妃。」
我心跳如鼓,抬手攬住了蕭承錦的腰,無奈地喊了一聲「殿下」。
他嚨里發出一陣低沉的悶笑,手不老實地在我上。
「喚我夫君,不喚不讓你睡覺。」
我迫于無奈,聲如蚊蠅:「夫君。」
……
蕭承錦說話不算數,又過了一個時辰才讓我睡覺。
16
德禎三十五年,皇帝駕崩,太子蕭承錦繼位。
次年,改年號為景瑞。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
我的罪犯份已被摘除,可以在京城閑逛。
曾經的弟兄有的在京城做起了生意,有的從了軍。
宋遲吊兒郎當,天跟在云峰后面轉,變相地也了蕭承錦的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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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錦每日都很忙,總有批不完的奏折。
朝局,其中廢太子蕭承睿的眼線沒徹底除。
西南邊境勢力更是虎視眈眈。
讓蕭承錦立后的奏折比比皆是。
他氣得掀了桌。
我正在大殿外值守,蕭承錦屏退了眾人,讓我坐在他旁,頭枕在我的上假寐。
我替他平皺的眉頭,他握住我的手:「朕不會立后也不會納妃,長風就是朕的皇后。
「群臣總以江山社稷為由讓我立后,可朕既要這江山,也要你。」
蕭承錦沒聽到回答,睜開眼睛危險地盯著我。
「謝長風,你在想什麼?
「難道你也要勸我立后?」
我堅定地搖頭:「不。
「陛下是我的。」
蕭承錦終于出了滿足的笑容,埋在我的腰間閉上了眼睛。
「我的長風終于開竅了。」
當晚,從邊疆發來一封急報,廢太子蕭承睿勾結了蠻夷,夜襲南州。
蕭承錦在朝中問何人能帶兵出征,竟無一人應答。
「我不答應。」
蕭承錦下朝后,我向他提出我愿領兵出征的想法,被他一口回絕。
我據理力爭:「你從小就教我兵法,我在丹州常和蠻夷打道,對他們甚是悉。
「這一次我會提著蕭承睿的人頭來見陛下。」
我跪了下來:「如今憂外患,南州百姓正在水深火熱中,出征迫在眉睫,請陛下立刻下旨。」
17
蕭承錦封我為定南大將軍,宋遲為副將。
出發當日,蕭承錦親自來送。
不遠,宋遲和云峰在告別。
「峰兒,等我建功立業回來,風風娶你進門。」
「誰要嫁給你。」云峰把頭轉向一邊。
宋遲賤兮兮地說:「那我可娶別人了。」
「我打斷你的。」
我哭笑不得地看了他們一眼。
離別的話昨晚已說過太多。
蕭承錦把他的平安符遞給我。
「長風,一定要平安無事回來。」
我騎上馬,站在馬背上笑看著蕭承錦:「一定會的。」
「蕭承錦,等我殺了蕭承睿,趕走了蠻夷,奪回了失地。我就提著刀站在朝堂上,誰敢忤逆你,我一刀砍下去。」
蕭承錦總讓我直呼他的名字,不要喊他陛下。
現出征之際,我總算任了一回。
18
蠻夷詐狡猾,善于用招。
再加上有蕭承睿的殘余勢力從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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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仗贏得艱難。
蕭承錦每日都會給我寫信,但戰場兵荒馬,我隔三岔五才能收到。
蕭承錦的字寫得很好看。
以前他手把手教我寫,可我總是沒有他寫得好。
【花園里的玉蘭花開了。
【戰場風云詭譎,長風定要萬事小心。
【賀為禮是今年的狀元,沈相已經同意了他和沈南汐的事。
【我最近住在長和殿,每天都靠我們小時候的回憶睡。
【長風每日奔波勞累,軍務繁忙,不必回我。你只需知道,我很想你,且每日都在為你祈禱。】
我看完信,握著手里的平安符,以此寄托對蕭承錦的思念。
宋遲掀開賬篷走了進來。
「這仗得早日打完,我想云峰想得。」
我正有此意,當即拿來地圖,和宋遲商討戰。
夜晚,我帶領一隊人馬暗中襲,不料中了蕭承睿的計,傷亡慘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