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搖頭拒絕:「不行,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我還想再勸,手機鈴聲這時響了起來。
「星星,幫我接一下電話。」
電話是冒牌貨打過來的,估計是來問我為什麼還沒有到民政局。
我趁著星星說話的功夫奪門而出,進了隔壁的客房鎖了門。
「阿舒!阿舒你開門,你別一個人在里面,我害怕。」
聽著星星帶著哭腔的聲音,我心疼卻也沒辦法。
讓星星進來我只會讓他傷。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大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后進來了幾個人。
星星的房間不太隔音,Alpha 耳力又好,我很清楚地聽到了門外冒牌貨的聲音——
「已經進行標記了的 Alpha,如果沒有他的 Omega 安的話,他會發生自行為。
「匹配度越高,易期發越嚴重,越有可能把自己搞死。
「我不進去,他就會死。」
葉挽淞快要氣死了,死死攔著不讓他進去:「那就讓他去死!」
「即便謝容舒背叛了我,但幾年的不是說沒就沒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把自己折磨死。
「等我幫他度過這一次易期,我們兩個離了婚,我就去洗掉標記,從此以后老死不相往來。」
門鎖被人從外面撬開,接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藍鈴花香慢慢飄了過來。
沉香像是只看見的狼,不控制地想要過去糾纏。
我清楚地知道這不是我的星星,但信息素依舊在瘋狂囂著這就是我的 Omega。
【來了來了,終于來到這個劇了!渣男追妻火葬場的開始!】
【他倆現在這個況,一個覺得對方是冒牌貨,一個對對方心灰意冷,如果做的話,已經不是做❤️了,是在做恨吧?】
【雖然很討厭謝容舒這個渣男,但樓上說得有點帶,開始期待了。】
「追妻火葬場」「做恨」這幾個字眼不斷在我眼前晃。
還有藍鈴花香不斷地侵蝕著我的意識。
信息素,易期,這些曾經是能讓我與星星融的生理反應。
而現在它們可能會讓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接冒牌貨,背叛星星。
而且現在的星星也變了沒有信息素和發熱期的 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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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那這了累贅的生理特征不要也罷。
在冒牌貨到我之前,我快速從屜里拿出一把剪刀,猛地朝我的腺刺去。
「謝容舒!」
我聽到了冒牌貨的尖。
「阿舒、阿舒,你怎麼能做傻事呢?你不要嚇我啊!」
我聽到了星星的哭聲。
眼前的彈幕停滯了一瞬,接著更多的彈幕涌了出來。
它們晃著,扭曲著。
就像是發生了某種故障。
14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我一,旁邊的星星就跟著驚醒。
「阿舒你終于醒了!」
他按響了鈴鐺,將醫生了進來。
醫生觀察完我的狀態,道:「腺摘除手很功,你的不會再產生信息素,以后也不會有易期。
「不過 Alpha 沒了腺的話,就無法標記 Omega,相當于了一個只比普通 Beta 素質好點的 Beta。」
「沒事。」我笑著看向星星,握他的手,「這樣剛好。」
中午的時候,冒牌貨過來了,葉挽淞和傅既白跟在他后。
葉挽淞一如既往地看我不順眼,朝我翻了個白眼:「你這死渣男還真會守如玉,對自己可真夠狠的。」
我一時聽不出來他這是在夸我還是在我。
傅既白則對我豎了個拇指:「雖然我很看不慣你的渣男行為,但我佩服你對自己的狠勁。」
冒牌貨將拎來的果籃遞給星星,我有些張地看著他的作,生怕一個沒注意他傷害到星星。
「謝容舒,等你出院我們就去領離婚證。至于你給我的那些資產,我會全部還給你,一分不要。」
「什麼!?」葉挽淞聞言直接炸了,「他這死渣男出軌傷害了你,你竟然一分錢都不要他的?你是什麼絕世大傻嗎?
「不行,我不允許!你這七年的時間就當喂了狗,但是錢你必須拿著,這是你應得的!」
冒牌貨搖頭:「他的東西,我一分都不想要。」
【星寶是什麼絕世大寶貝啊 G7hK*3#lP8%mN】
消失的彈幕突然又跳出了一句話,接著便是一連串的碼。
碼持續了三分鐘后,變滿屏的紅嘆號,然后又突然消失不見。
我趕忙抬頭去看冒牌貨的表,果然在他臉上看到了一瞬的茫然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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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開口問道:「謝容舒,你真的要跟我離婚嗎?」
葉挽淞狐疑地看了冒牌貨一眼:「星星,你怎麼問這個問題,是不想跟他離婚了嗎?」
冒牌貨笑容有些勉強:「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們七年的婚姻,就這麼結束有點太草率了。」
葉挽淞更疑了:「是嗎?」
冒牌貨生怕說多錯多,丟下一句「等你出院就去離婚」便趕忙走了。
星星將剝好的橘子遞到我邊。
「阿舒,他好奇怪。」
「嗯?」我驚訝于星星的敏,「怎麼奇怪了?」
「說不上來,就覺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我聞言笑著拿過星星手上的橘子,你一瓣我一瓣地分吃了。
畢竟是冒牌貨,就算模仿得再像,也終有一天會出馬腳來。
15
星星將我照顧得很好,我很快就出了院。
一出院,我就迫不及待地聯系冒牌貨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