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搖?
接到孫小小電話的時候,沐搖已經登上了開往城的綠皮火車。
“喂?”
用頭和肩膀夾著手機,空出雙手,沐搖費力的把自己的大背包舉高,準備把它放到自己的鋪位上。
一只大手在后面過來,幫向上托舉了一下。
“謝謝!”
背包放好后,沐搖轉頭禮貌的對剛剛幫的人道了一聲謝。
對方靦腆的笑著搖了搖頭。
沐搖的目微不可查的在那人的臉上頓了一下,又很快移開。
“謝什麼?”電話里傳來孫小小的聲音。
“不是對你說的,你剛剛問我什麼?”
沐搖一邊說話,一邊從隨的小背包里掏出充電,準備給手機充點電。找了一圈,發現唯一的充電口,已經被一臉兇相、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占了。
“我是問你,你發財了嗎?怎麼一下子捐那麼多?”
以前這丫頭可都是幾十、幾百的捐,最多的一次是八千。像這樣一次捐了九十多萬,直讓孫小小覺得既好奇,又不可思議。
對沐搖的家庭況,孫小小自認還是比較了解的。
孫小小的父親孫千與沐搖的外公沐正存,都是帝京大學的專家教授,不過孫千任職數學系,沐正存則是考古系。
兩家同住在學校家屬院,終日低頭不見抬頭見。
自小跟著外公生活的沐搖,也由此跟家屬院里的孩子們頗為悉。
加上孫小小只比沐搖大兩歲,算是沐搖玩的比較好的朋友之一。
中間有段時間,沐搖隨著師父出去了幾年,回來后,也沒再回外公那里住,漸漸的,就跟以前的朋友聯系了。
孫小小大學畢業后,進到國家福利院,兩人的聯系才又多了起來。
原因無他,沐搖因為職業的特殊,需要時不時向外捐款。
只是的捐款金額既小又瑣碎,好多私人的營業機構在被捐過幾次之后,就派工作人員給打來電話,話里話外表達完他們的謝之后,都委婉的建議,把錢留下來自己用。
也很想留著自己用啊,奈何師門規矩不可廢。
這是那十天半月不見人,見一次就要對耳提面命半天的師父,最常叮囑的話。
師父說,吃玄門這碗飯,還想長命百歲,就得多積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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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功德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把利用玄學掙來的錢捐出去一部分,捐多,看個人。
但是他程門弟子,那必須捐出百分之九十才能表達誠意,顯示門派的與眾不同。
這也是為什麼和師父都過得如此拮據的原因。
這次能捐出那麼多,全仰賴于烏石賣出的一百萬還有蘇簡那些朋友買符的錢。
“原來是這樣。”了解到事的前因后果后,孫小小恍然,“那姐姐祝你以后多上一些這樣的大客戶。”
嗯,也希。
在衛生間簡單梳洗一下,沐搖回到今晚休息的臥鋪隔間時,其他人都在。
位于下鋪的,是剛剛幫過的男人。
男人三十歲左右,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上服洗的很干凈,看起來是個熱整潔講究衛生的男人。
在男人對面的鋪位上,是一名扎著麻花辮,長相清秀的年輕孩,看年齡,應該與沐搖差不多大。
還有一個,是剛剛充電的絡腮胡。
進去的時候,絡腮胡正魯的扯那年輕孩。
孩害怕的抱著被子,瑟在鋪位的角落里。
“我不要……”
“這位大哥,既然不想跟你換鋪位,你就別換了吧!”
眼鏡男壯著膽子,小聲幫角落里的孩爭取著。
聽完他的話,孩激的看了他一眼。
“不換不行,必須換。”
絡腮胡蠻不講理的嚷嚷,一副沒得商量的口吻。
“我覺得的確該換。”沐搖站在門邊,抱臂觀察半晌,點頭附和。
聽到的話,另外三人齊齊把頭轉向。
在三人的注視下,慢悠悠走進來,在絡腮胡男人邊站定。再看向鋪位上的那名孩,“聽我的,去上鋪吧!”
“可是……”
孩還想掙扎一下,于是求助的看向眼鏡男,卻見對方張了張,沒再出聲。
又看了絡腮胡一眼,絡腮胡卻是把眼一瞪,一副要吃人的表。
最后又把目投向沐搖,卻見對方神淡定,眼中含著讓看不懂的。
沒辦法,孩最終不得不屈服,委委屈屈的改到上鋪。
絡腮胡得償所愿,轉頭想對沐搖說些什麼,卻見已經轉爬上自己的鋪位。
來到自己鋪位上的沐搖,先是把自己之前放上來的大背包打開,從里面掏出一件干凈的床單鋪好,又抱出一床毯子,最后拎出一團黑乎乎東西,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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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憋死它了!
終于從背包里被解放出來的阿貍,出來后,先是狠狠的吸了一口空氣。
人類真殘忍,它這麼可無害,怎麼就不讓它明正大的上火車呢?
呃?
已經在對面鋪位上躺好的麻花辮孩,看了看阿貍,又看了看沐搖,一點點張大。
,是怎麼把貓帶進車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