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分手了。」
小春語塞。
我將行李箱進桌下,說:「去歐洲研學的東西清點了嗎?」
「哎呀,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我再確認一下。」
我所在的音樂學院譽國際,常有出國游學的項目。
下一次研習,是去歐洲的頂尖音樂學院流,時間一個月。
這個項目三個月前開始審核資格,我也報了名,辦好了護照。
本來想著這幾天確認完最終行程后再告訴賀,現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
飛機出發是五天后。
五天后,我與同學一起登上了前往英國的飛機。
為了避免自己搖或是到干擾,我拔掉國的手機卡,專心在外游玩學習,和家人朋友則通過網絡聯系。
現在,我確實需要一段時間,好好放空冷靜自己。
12
在歐洲待了一陣,我的心慢慢舒緩下去。
英國風景不錯,就是氣候冷。
周末休息時間,班里組織去利浦海邊玩。
國夏日未盡,我卻在利浦海邊穿著棉服,凍得瑟瑟發抖。
小春凍得不了,跑去路邊攤買了份熱騰騰的咖喱炒面,回來同我分著吃。
邊的男同學在討論今年的聯盟世界賽,談話聲順著冷風傳過來。
「……今年決賽在黎誒,怎麼說?到時候要不要飛過來看?」
「這不得到時再看啊,國要是沒隊進總決賽還看個屁。」
「Hero 手那麼熱,包進包進,現在可以開始選冠軍皮了!」
幾個男生大笑。
我忽然覺得里的咖喱炒面索然無味。
英國人做菜果然不大行。
小春算是賀的半個,這麼多年,一直不知道我與賀的關系。
此時一邊嗦面,一邊看賀的直播。
現在這個時間,國應該已經半夜了。
嘟囔:「怎麼這個點了 Hero 還在直播?好奇怪。」
我不以為意:「沒什麼奇怪的吧,電競選手不都睡得晚的。」
「話是這麼說,但我還是覺得他最近不太對勁……排位也打得心不在焉,不知道怎麼了,」嘆了口氣,又有些意外地看向我,「你還知道電競選手?我以為你這個鋼琴腦袋,不關心鋼琴以外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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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條斯理地吃面。
「以后不會再關心了。」
13
研學很功。
一個月后,我跟隨大部隊回到學校。
第二天上課路過教師辦公室,我忽然被人住。
是我大學的班主任,一名頭髮灰白,依然十分優雅的士。
我停下來,禮貌地問:「劉老師,有什麼事嗎?」
擰起眉,顯得有些為難:「久書啊,你最近……有沒有招惹什麼人?」
我愣住了:「您為什麼這麼問?」
「其實你去研學這陣子,有個男生找到我辦公室來了,」扶了扶眼鏡,「長得好看的……個子大概這麼高,久書,你認識他嗎?」
是賀。
我有點意外,他會找到學校來。
老師擔心地又喊了我一聲:「久書?」
「我沒事,劉老師,」我鎮定地回答,「那是我前男友,可能還不是很能接分手。如果他再來,您就跟他說,我在歐洲留學,暫時不會回來了。」
劉老師出理解的神:「好,我知道了。」
我向道歉:「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擺擺手。
「一點小事,別跟老師客氣,」正,「久書,你是個有天賦又認真的孩子,要將力集中在鋼琴上,知道嗎?」
「嗯,知道的。謝謝老師。」
我鞠了個躬告別,剛要離開,劉老師又喊了我。
攏著眉,神嚴肅,似乎斟酌了幾秒,才又再度開口。
「……這屆肖賽的報名已經開始了,你想不想試試?」
14
肖賽,全名肖邦國際鋼琴比賽。
是世界著名鋼琴比賽之一,每五年舉辦一次。
肖賽的評判有個不同于其他賽事的特,就是會據參賽者的實際表現來評定獎項。
如果他們認為某一獎項無人有足夠資格獲獎,就會空缺。
——賽史上也確實出現了好幾次的冠軍空缺。
對于這個機會,我當然是想試試的。
我自學琴,獎拿得不,也被認為極有天賦。
十四歲,我就已經在國際大賽嶄頭角。
後來家道中落,我大學沒有出國,勤工儉學,上了國最好的音院。
劉老師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囑咐我好好練琴,之后會再和我對接報名的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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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琴譜,滿腦子都是肖賽。
因為過于心不在焉,沒注意到一個影從暗閃出,郁地跟上了我。
直到我走進琴房關門,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倏然出,重重握住門邊,攥得泛白。
我抬起頭,隔著玻璃看見盛怒的賀。
「喻久書,你什麼意思?」
15
門板住賀的手指,我下意識地就松開了門。
電競選手的手意味著什麼,我很清楚。
賀卻借機進來,反手鎖上了門。
琴房拉著一半窗簾,大半都是黑暗,他一步步將我往里,手不依不饒地抓我的手腕。
「……你去了哪里?為什麼什麼都不和我說?為什麼拉黑我?」
問題接二連三地砸在臉上,我用力掙了掙,沒掙。
我冷靜地說:「放手。」
賀愣了愣,似乎因為從沒見過我這副樣子,到不知所措。
但很快,他涌起更大的怒火。
「……你命令我?」
「你弄痛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