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不屑變了清晰的嫉恨。
“想辦法勾引祁總了？所以才做上經理？我建議你們祁氏徹查！”
看董沁忍不住的模樣，我只覺得好笑。
原來也會跳腳，我還以為泰山崩于面前都不會撕掉的偽裝呢。
顧南城在聽到這話后，臉難看得要命。
他咬牙切齒：“葉箏，你真的厲害，難怪敢給我寄離婚協議，已經找好下家了？”
我勾，突然覺得以前的自己實在太瞎。
為什麼會喜歡顧南城這種心狹隘的男人？
見不得人有一點本事，只覺得不管們做出什麼就都是靠睡男人！
“顧總實在是太不專業，不僅送來的設計有問題，連眼界都這麼低，甚至還要將公私混為一談，因為私人恩怨就污蔑祁氏員工。”
我緩緩開口，字字句句像是刀子朝顧南城刺過去，眼見著他的臉越來越綠。
“我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我放慢語速，像是給小學生講課一般，給顧南城解釋。
“于私，我已經把離婚協議寄給你，正常人都該清楚那代表什麼，代表我們間的夫妻關系已經結束，你可以不簽字不配合，我會去法院起訴。”
他的臉沉得嚇人。
我繼續道：“于公，我剛才也說過，祁氏集團不會和顧氏這種品行不端的公司合作，所以，你們也可以離開了。”
“你憑什麼說顧氏品行不端？”
顧南城還沒開口，董沁就搶著替他說話。
我又笑了，董沁破防的模樣實在讓人心愉悅。
我勾，一項項列舉出來。
“第一，顧氏曾做過不抄襲融合其他設計師作品的案例，我手里有明確的證據，更何況顧總的助理，董沁小姐你，也曾抄襲其他設計師的作品。”
看著一點點變得蒼白的臉，我說出幾個國外設計師的名字。
“瑞肯貝，胡安尼特……你以為北歐小眾設計師在國不知名，就可以隨意把他們的作品據為己有，并且無人知曉？顧氏有你這樣的助理，有什麼資格和祁氏合作？”
在我說完以后，董沁像是被按了關機鍵，一不地僵在原地，連表都忘了做。
顧南城更是一臉震驚地看向，顯然他本不知道董沁的真實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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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覺得這些事會影響兩人間的關系。
等董沁給他吹吹枕頭風，再教唆顧祺給顧南城說幾句好話，顧南城又怎麼可能不原諒。
但我還沒說完。
“第二，參與項目設計的設計師必須心細，能發現常人發現不了的細節，才能走在設計前沿，先為主的人本沒資格和祁氏合作。”
我抬起手，輕點前的工牌。
“我的牌上已經寫了項目經理職位，但因為我灑在地上的咖啡，就把我當清潔工，這樣的眼力，有什麼資格做設計師？”
資格這兩個字，我重復了很多次。
在顧南城和董沁眼里，我沒資格工作，沒資格帶孩子出去，我只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
但在我眼里，他們一樣沒資格和祁氏合作！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顧南城和董沁面無比僵，誰都說不出半句話。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向來果斷瀟灑的顧南城出如此難堪的表。
并無多㊙️，我只覺得，浪費時間。
我在這個渣男上浪費了太多青春，即便現在，也依然在被他們浪費時間。
“還有別的疑問嗎？”我見他們不說話，便朝副總說，“麻煩保安把他們送出去吧。”
很快安保部派了人過來，不客氣地要‘請’兩人出去。
和顧南城肩而過時，我低聲音：“既然收到離婚協議，那就快點簽字，別再耽誤我的時間。”
“等一下！”
顧南城終于開口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眼底閃過慌，這種陌生的緒出現在他臉上，讓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我眼花。
他竟然會慌？
而且是因為我？
“葉箏，小箏，我能不能和你再說幾句話？”
他語氣和到讓我不敢相信。
“南城……”
后面，董沁了他一聲，但他竟沒理，快步跟在我后。
“小箏，我和董沁沒有任何不正當的關系！他們一家都在國外，自己回國，在國沒有親朋好友，我才幫忙照顧的！我們真的只是朋友！況且兒子也喜歡！”
他語氣顯得有些急。
我揚眉瞥了他一眼。
在徹底失去我之后，他才急了嗎？
“你別再發脾氣了好不好？”他低聲勸我，聽不出一點憤怒或者教訓的意味，實在讓我驚訝。
“我以后會注意分寸的，你回來吧，咱們好好過日子，你也可以來顧氏負責這個和祁氏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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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最后這句，我突然一陣反胃！
原來他說了這麼多，只是為了公司項目！
我眉心鎖，恨不得當場吐出來，強忍著喊來保安：“麻煩請這位先生出去！謝謝！”
他不解又不甘地看著我，但我很快轉頭，離開了他。
才繞過走廊，就看到一個年輕男人等在不遠。
我見過他，祁禮寒的助理，柏維。
“柏助理。”我朝他打了個招呼，突然有點張。
看樣子他在這里站了許久，應該把剛才顧南城來鬧的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