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著,箏箏是祁氏的項目經理,有在,顧氏被祁氏封殺的謠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嗎?”
話說得好聽。
眼底卻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可顧南城吃這套。
他出一副恨鐵不鋼的表沖我道:“你看看你,兒子不管,公司不顧,哪里有沁沁半分懂事?”
趾高氣昂的語調,一如往昔。
全然忘了幾天前,他還跪在我的前,求我救救顧氏。
我不想跟他浪費時間,只問:“我給你發的短信,看到了嗎?”
“短信?”顧南城疑。
“就是祺祺不小心刪掉的那條,說在牡丹廳見的。”董沁心提醒。
顧南城不耐煩道:“既然知道錯了,也同意來參加慶功宴,你就給我安分一點,別給沁沁惹事,知道嗎?”
知道錯了?
這個男人又在腦補些什麼?
不會以為我約他見面,是想求他原諒吧?
我無語皺眉。
眼看十點就要到了,我也懶得一一糾正他了。
“顧南城,現在跟我去牡丹廳。”
“什麼牡丹廳?”顧南城只覺得我在無理無腦,“我們訂的明明是玫瑰廳!”
“廢話,你去是不去?”
我朝后招了招手。
一群彪形大漢走上前來,一字排開。
這是我提前雇傭的保鏢。
顧南城皺眉:“葉箏,你瘋了?”
我輕笑了一下:“你要是不去,我還有更瘋的,信不信? ”
似乎是想起了我拿菜刀追著他們砍的場景,顧南城臉難看,但還是和董沁一起跟在我后面走向了牡丹廳。
牡丹廳里。
優優的葬禮早已布置妥當。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推開門。
董沁突然哎呦一聲倒在了顧南城懷里。
顧南城的注意力立刻轉移到了上:“沁沁,你怎麼了?”
董沁捂著肚子,嚶嚶道:“南城,我肚子痛得厲害,好像來……來親戚了。”
說著說著紅了臉。
仿佛才意識到那麼私的事,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一般。
顧南城卻沒在意。
他一把抱起了董沁,轉就要走。
我看著優優照上的笑臉,手攔住顧南城:“你確定不回頭看一眼?”
顧南城面急切:“箏箏,你別鬧了!沁沁每次痛經都特別厲害,有什麼事等我把沁沁送到醫院,回來再說,行嗎?”
Advertisement
“我等不了!”我厲聲怒喝。
董沁本就是裝的肚子痛。
顧南城眼瞎看不出來就算了。
可今天是優優的葬禮,十二點前一定要下葬。
所以十一點就必須從酒店送到墓園。
而梁灣酒店最近的醫院,一來一回都至要一個小時。
優優等不起。
然而,我這點怒氣,在顧南城眼里本不值一提。
他面一沉:“葉箏,你為什麼每次都要在這種事上斤斤計較!這可是一條人命!你就不能大度一點?”
大度一點?
我氣極反笑。
董沁的命是命。
優優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
“顧南城,你就那麼想帶董沁走?”
“是。”顧南城點頭。
“可以。”我冷眸盯著顧南城,字字句句冷漠骨,“先朝廳跪下,磕三個響頭,我就放你走!”
第8章 我和妙妙等你回家
“葉箏,你別得寸進尺!”
顧南城周一寒,眼底溢出盛怒。
我不閃不避,迎著他的怒氣,冷然笑開:“怎麼?不肯?”
他當然不肯。
牡丹廳里雖然跟那個包廂一樣,沒幾個人在場。但沒了祁禮寒,在場的人社會地位和家都不如他,他又怎麼可能跪下磕頭?
看顧南城沉默,林悅適時提醒:“顧總,你的沁沁可還痛著呢!”
轉頭又跟我八卦:“我還以為這個董沁有多重要呢!看樣子,顧總對白月的也不過如此嘛!”
故意提高了音量。
就連路過牡丹廳的人都忍不住朝里面探頭。
只不過,看到牡丹廳里的葬禮布置,便不好意思再繼續八卦了,隨口議論了幾句就去了自己的包廂。
饒是如此,顧南城仍覺得面子上掛不住。
他強行試了幾次,都被保鏢嚴嚴實實地攔下。
又讓董沁打急救電話。
可惜,牡丹廳被我安裝了信號屏蔽。
進到這里,手機就了一個毫無價值的玩。
顧南城有些抓狂了。
“葉箏,你非要這麼我?”
“是。”我再次問他,“這個地,你跪是不跪?這個頭,磕是不磕?”
“休想!”顧南城咬牙,“你敢這樣做,別指我會原諒你!”
“好。”
我沒再多問。
直接朝保鏢一招手。
保鏢上前。
顧南城下意識后退:“你們想干什麼!”
下一刻,他的膝窩一痛,腳下一,跪在了地上。
Advertisement
懷里的董沁跟著摔了下來。
董沁呼痛。
抬眸的瞬間,看到了優優的照。
可又立馬移開了視線,像是沒看見一般。
顧南城還想上前扶。
但保鏢已經死死踩住了他的雙。
我走上前,冷眸看著仿佛在上演生離死別的兩人。
隨即一把抓住董沁的長髮,將拖到了優優的像前。
董沁嚇得尖掙扎。
可整個牡丹廳除了顧南城,都是我的人,自然無人搭理。
顧南城倒是有心救。
不過他被保鏢踩跪在地上,又被團團圍住了。
縱使回頭,也看不到這邊發生了什麼,只能聽著董沁的尖,大聲警告我別沖。
我看著優優的“公主城堡”,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