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我詫異。
雖然林悅是我的閨,但以往組的局里也沒出現過堂弟這號人。
印象里,我也沒跟他有過集。
林墨連忙解釋:“七年前京的優秀畢業作品展,是我拍下了你的那幅谷雨,我們還有合照,你忘了?”
谷雨?
我的記憶瞬間被打開。
七年前我從京畢業,當時已經準備跟顧南城結婚了。
畢業作品谷雨,便了我最后的一幅油畫作品。
雖然拿了一等獎,但想到以后都不會再畫了,所以我同意了慈善拍賣。
最后是以全場最高價300萬拍賣出去的。
我完全沒注意買家是誰,只是配合地拍了張照片。
但沒想到,拍下作品的會是林悅的堂弟。
“你七年前……”我打量了一下他,“應該還是個高中生吧?”
“不,我上大一了。”林墨擺手,“我就比你小了四歲而已,并沒有差多的。”
我笑了笑,咬牙低聲提醒林悅:“三百萬可不是小數目。”
林悅滿不在乎。
“放心,雖然我叔是個吃飯的,但我嬸有錢啊!別看小墨穿得這麼樸素,實際上也是個有錢人家的小爺。”
林墨急了:“別聽我姐胡說,我是自己攢下的錢,沒花家里的錢。”
看他差點跳腳,我忙笑著點頭:“好好好,我知道了。”
林墨還想說什麼。
祁禮寒一聲不吭地回到了包廂。
包廂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林悅提議去K歌。
祁禮寒沉著臉不說話。
我不想掃了大家的興致,推說還有點工作要理,就拉著祁禮寒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祁禮寒依舊一副興致不高的表。
“祁總。”我斟酌著用詞,“下次妙妙再提這種建議,你可以拒絕嗎?”
“怎麼?我打擾到葉小姐了?”祁禮寒眸微沉。
語氣有點古怪。
好像是生氣了。
想想也是,祁禮寒什麼人,我居然把他帶到了相親局上。
而且還是林悅專門為我組的局。
除了我倆,都是男人。
我連忙解釋:“你別誤會,我就是怕你不自在……”
祁禮寒輕哼:“你倒是自在得很。”
“我……”我剛想反駁,突然覺察到一不對。
祁禮寒這話聽著怎麼有點酸?
難道他真的對我……
我定定看著他廓清晰的側臉,有些出了神。
Advertisement
祁禮寒掃了我一眼:“剛才柏維來了電話,說新產品測試出了點問題,我要去工廠那邊一趟,你呢?”
我回過神來:“我、我一起去。”
臉頰不發燙。
剛才我居然又開始生出了不切實際的妄想。
祁禮寒只是因為項目不順利才心不暢快,我怎麼會以為他是在吃醋呢?
果然,太驚艷的男人,隨意一句話,都能讓人腦補出大戲來。
我說林悅想得多。
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可這是祁禮寒,只有家世學識能力都足夠強的人才能配得上的男人,就算有點妄想,我也不該表出來的。
葉箏,冷靜點。
我默默警告著自己。
再次抬頭,臉上已平靜無波。
一路再無話。
很快到了工廠。
理完測試的問題,時間已經很晚。
祁禮寒看了眼手表:“都十點了,走吧,我請大家吃宵夜。”
員工們集歡呼。
祁禮寒又看向我。
我連忙擺手:“明天工作日,我就不去了。”
“這段時間設計部辛苦了,多放一天帶薪假。”祁禮寒不容置疑,直接拉著我的手臂,把我塞進了車里,“我陪你朋友聚餐,你陪我工作聚餐,扯平了。”
還能這麼算的?
我失笑:“你是老闆,你說了算。”
工廠的項目經理就跟在我們后面,見狀瞪大了眼。
“祁總和葉經理這是……在往?”
“不是。”我連忙搖頭,“只是住得近,一起走方便。”
祁禮寒沒說話,沉著臉上了車。
一看就知道是生氣了。
也是。
他這樣的人,被誤會跟我這種普通人在往,覺被侮辱了,生氣也正常。
我抱歉地沖經理笑笑。
經理不敢再多,訕訕地上了自己的車。
聚餐期間。
祁禮寒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原本還想跟他套近乎的幾人而卻步,只好把目標轉向了我。
我的酒量不好。
三杯下肚已經有點暈暈乎乎的了。
剛想去洗手間,又一杯酒遞到了我面前。
“葉經理,你有對象嗎?你看我怎麼樣?”
“我……”
我下意識想拒絕。
酒杯已經被一只指節分明的手接了過去。
“葉經理有對象,不勞張經理掛心了。”
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傳來,撓得我的心的。
我頭腦發暈,無意識抓住了那只手,十指扣著,朝搭訕的人搖了搖:“對,我有對象了,這就是我的對象。”
Advertisement
搭訕的人離開。
我暈頭轉向地站起,反被凳子絆了一下。
下一刻,便跌了一個清新好聞的懷里。
好悉的氣息。
讓人心曠神怡。
我喜歡。
我嘿嘿傻笑著,蹭著對方的脖子,貪婪地聞著。
“箏箏,你喝醉了。”
迷糊間,我聽到了祁禮寒的聲音。
再次睜眼,天已大亮。
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我愣了幾秒,才猛地坐起。
這里是……
“葉姨姨,你醒了?”稚的音響起。
我垂眸,看到了趴在床邊的妙妙。
正仰著頭看著我,眨的大眼睛格外可。
我剛沉浸在的可里不足兩秒。
就給我扔下了重磅炸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