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貪圖他給的那點溫暖。
我不知道祁禮寒什麼時候離開的。
但我知道,我該有分寸了。
第二天到了公司。
我還在做著怎麼面對祁禮寒的心理建設,就從經理那里得知祁禮寒出國洽談生意了,則半月,多則三月。
原來不用我躲他。
他已經先一步躲我了。
接下來的日子,在公司、家里兩點一線外,我又添加了一個興趣班的行程,漸漸地也就減了跟祁家的往來。
妙妙乖巧,知道我忙,也不主提什麼要求。
偶爾請吃飯時,也是笑瞇瞇的,從不說掃興的話。
只是每次送回家時,眼里都會流出一抹難掩的失落。
我看到了。
可是,我無法再像以前一樣哄哄抱抱了。
不是我的優優。
是祁禮寒的“兒”。
我跟往來得越切,就意味著跟祁禮寒越接近。
以前,我覺得自己坦坦,自然不怕跟祁禮寒接。
可在那晚過后,在做過那樣的夢后,我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問心無愧四個字來。既然不能靠近,那就只能遠離。
轉眼兩月。
這天我再次告別了妙妙。
又習慣地在祁家門口站了片刻。
剛要回家,就聞到了那悉的香水味,頓時怔住。
“葉箏。”
祁禮寒低沉的聲音傳來。
我下意識扭頭就跑,卻被他一把抓住。
“我們談談吧。”
第18章 算總賬
祁禮寒指尖灼熱。
燙的我的脈搏都快了許多。
我慌忙手:“時間不早了,祁總有什麼事,明天到公司再談吧!”
祁禮寒似笑非笑地松開我:“你確定?”
一雙桃花眼垂下來。
只一眼,就讓我承不住,慌地移開了視線。
他這態度,要聊的自然不會是公事。
我才在公司站穩腳跟,也不想在這時候跟老闆鬧出什麼緋聞,只好后撤一步,“祁總想談什麼?”
“還是進屋聊吧!”祁禮寒準備開門。
“別。”我忙手去攔,指尖搭在他修長的手指上,又電般收回,“有些話不適合讓妙妙聽到,還是換個地方說吧。”
祁禮寒笑:“好,那去你家。”
我下意識想要拒絕。
可看他風塵仆仆的樣子,就知道是剛從國外回來。
則半月可以敲定的事,是花費了兩個月的時間,可見并不是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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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不該心。
但還是把他帶回了家里。
祁禮寒倒是不客氣,一進門就直奔廚房:“了,有吃的沒?”
我才跟妙妙吃過飯,倒是還有些剩菜。
可是讓祁禮寒吃剩菜,總覺得不是那麼回事。
“我煮碗面吧!”
我拿了把掛面進了廚房。
轉頭看他靠在門邊看著我,又不想到了那天在他家,他也是這幅神。
心涌,我連忙轉去洗青菜。
“祁總先在客廳坐會兒吧。”
祁禮寒沒,只說:“我在這兒等就行。”
被他這樣盯著,我著實不自在。
但他好像沒發現我的窘迫一樣,自顧問著:“你在躲我?為什麼?”
他語氣無辜。
我聽得好笑。
還能為什麼?
你是我老闆,你有未婚妻,我卻睡了你,還鬧得連你的“兒”和保姆都知道這事兒,這讓我怎麼面對你?
你說不會放在心上。
我自然要識趣點,離你遠一點,免得再鬧出那種不像話的意外來。
我心頭腹誹,上卻說:“祁總想多了,您出差兩個月,我天天按時上班,跟妙妙也經常一起吃飯,怎麼就躲你了呢?”
“你沒躲?”祁禮寒輕笑,“那你看到我跑什麼?”
“我……我沒注意到是你。”
我胡找著理由,越說越心虛。
正心慌意。
祁禮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蛋煎糊了。”
我手忙腳地關了火,一扭頭,發現他已經近在咫尺,又立馬偏開了頭:“要不,我還是給祁總點外賣吧!”
“不用。”祁禮寒湊近。
我極力將后撤。
可后就是灶臺,我又能撤到哪里去呢?
“祁、祁總,我們……”我閉上眼,在他湊上來的瞬間輕吼出聲,“我們不該這樣!”
“噗——”
祁禮寒笑出了聲來。
隨即,鼻尖縈繞的香氣遠了些許。
我睜開一只眼,卻見祁禮寒手里端著剩菜,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
“我的意思是,我吃剩菜就行了,葉小姐這又是什麼意思?”
“我、我沒什麼意思。”
我尷尬至極。
只能接過剩菜剩飯,匆忙地熱了一下,又遞給了他。
“說吧,祁總到底想聊什麼?”
“那天晚上的事,你還記得多?”祁禮寒回到餐廳,隨口問著。
我沒想到他會再次提起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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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一下,才沒好氣地反問他:“祁總不是說,不會放在心上嗎?”
“原本是不打算放心上的。”祁禮寒點頭。
“那祁總現在……”我不解。
祁禮寒挑眉:“不過我看葉小姐好像很介意的樣子。為了我們的以后,我覺得我應該在意一下。”
以后?
我們哪來的以后?
我心頭一跳,慌地倒了杯水,裝模作樣地喝著:“那祁總想怎樣?”
祁禮寒看著我,沉默片刻。
忽然,角一勾,認真算起賬來。
“葉小姐那天晚上吐廢了我一手工定制西裝,估值兩千三百萬。你撒酒瘋一晚上,我照顧了你一晚上,以我的價,一晚上至上億。”
“看在你那麼照顧妙妙的份上,我給你個友價,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