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價?
不對!問題不是這個!
我晃晃腦袋:“所以,你只是單純地照顧了我一晚上?”
祁禮寒失笑:“怎麼?葉小姐以為我是那種會趁人之危的渣男?”
我無語凝噎。
說的也是。
我是喝醉了,但祁禮寒又沒有。
他一個年男人,我一個醉鬼,只要他不愿意,我怎麼可能霸王上弓?
這事兒也怪不得妙妙。
妙妙說的是實話。
只是我沒有求證就妄下定論,鬧出了一場大烏龍。
“抱歉,是我誤會了。”我尷尬得想找個地鉆進去,“祁總想要多錢,直說吧。我會盡快湊齊補償給你的。”
祁禮寒搖頭:“我不缺錢。”
我當然知道他不缺錢,但問題是……
“這次真是我的問題,祁總不必為了妙妙息事寧人,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好,你負責。”祁禮寒笑,“但我真不需要你的錢,只是謝姨家里有事要請假一個月,我想讓你每天給我和妙妙準備一日三餐,如何?”
“就這樣?”
“就這樣。”祁禮寒肯定。
我松了口氣。
說實話,真要讓我賠償一個多億,我估計得在祁氏無償打工十年。
可只是做飯的話,別說只是一個月,就是一年也沒問題。
“!”我果斷應下。
祁禮寒垂眸吃起了剩飯剩菜。
解開了大烏龍,氣氛不再尷尬。
我也沒特意守著他,轉頭去書房拿了紙筆工,到客廳畫起了圖紙。
沒多久。
祁禮寒放下了碗筷。
他還想自己收拾,我連忙把人趕出了廚房。
門鈴聲響起。
我手上滿是泡沫,以為是快遞,隨口就讓準備回家的祁禮寒幫忙開門。
“Surprise!”
林悅笑鬧著扯響了禮花。
下一刻,就被定在了門口。
我匆忙走出廚房。
目瞪口呆地看著禮花紛紛揚揚地落到了祁禮寒的頭上,上。
幸好只是禮花。
不然又多了幾千萬的債務。
“抱歉,祁總,我不知道你在箏箏家里。”
林悅手忙腳地去撿祁禮寒上的禮花紙。
祁禮寒后退一步,避開了的,轉頭看向了我。
“葉小姐,你會負責吧?”
第19章 不順路
托林悅的福,工期又加了一個月。
送走了祁禮寒,林悅一把摟過我的脖子。
“好呀寶,我說你怎麼拒絕小墨拒絕得那麼干脆,原來跟祁禮寒都進展到這一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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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步是哪一步?
我無語:“就是給他們做兩個月飯的廚娘而已,你想什麼呢?”
林悅搖頭:“人家都說,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換個角度想,你可是有兩個月的時間來攻略祁禮寒啊!”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我敷衍道,“我靠做飯就能當上祁太太了,真當京市那位林大千金是擺設呢?”
林悅頓住。
顯然磕CP上頭,忘記祁禮寒是有未婚妻的了。
沉默了片刻,才哈哈一笑:“那正好,小墨還在后面排著隊呢!”
我是提醒林悅。
但又何嘗不是提醒自己呢?
祁禮寒是有未婚妻的。
我不該再繼續做那些無的夢了。
祁禮寒提不得。
可我也不想跟林悅聊我和林墨的事。
只能隨口問了個八卦,把的注意力轉移了。
聊了半天,林悅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找你嗎?我告訴你,簡直就是大塊人心!董沁的那只小布偶出了車禍,死掉啦!”
車禍,死亡。
我呼吸一滯,下意識就想到了優優。
顧南城把董沁的寵當兒,估計也沒想到,這個“兒”會跟他的親生兒落得同一個下場吧?
“悅悅。”我輕喚著林悅。
林悅沒注意到我的神,自顧嘆氣:“不過可惜,我明天又要出國了,沒辦法現場看他們的笑話了。”
隨即,才覺察到我不對勁。
“寶,你剛才是不是想說什麼?”
“沒什麼。”我搖搖頭。
我只是想優優了,想讓陪我一起去趟青山墓園。
可出國是工作需要,我沒必要用這種事耽誤的行程。只是去看優優而已,我一個人也沒問題。
“記得下次回國給我帶伴手禮。”
轉眼第二天。
我一大早就起來給祁禮寒和妙妙準備早餐和中午的便當。
七點整,祁禮寒牽著妙妙按響了我家門鈴。
我開了門,隨口提醒:“008253,我家的碼,下次你們直接進來就行了。”
畢竟要做兩個月的飯搭子,難免上正在廚房忙碌顧不上開門的時候,也不好把債主晾在門外。
“好。”祁禮寒眉眼一彎,沉聲應了。
我把早餐端上桌:“對了祁總,今天我能請半天假嗎?”
祁禮寒抬眸:“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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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瞞:“悅悅今天出國,我想去送送。再順便,去趟青山墓園。”
“去吧,人事那邊我會打招呼的。”祁禮寒點點頭,順手遞了杯牛給我,“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我連忙擺手,“咱們只是上下級的關系,就不勞煩祁總了。”
祁禮寒愣:“只是上下級?”
我沒接話,笑瞇瞇地給妙妙夾了一塊餅。
以前我貪那點溫暖。
所以明知有些行為稍顯曖昧,卻還是放任了。
可現在既然要掐掉妄念,自然要做得徹底一點。
吃完早飯。
我又把中午的便當遞了過去。
祁禮寒接過,悶聲道了謝,便帶著妙妙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心里有些發悶,慌忙深吸了幾口氣,把那點不舒服給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