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簡單收拾了一下。
又帶上了優優喜歡的食和送給林悅的禮,這才出發去了機場。
抵達機場后沒多久,林悅來了。
后還跟著林墨。
林墨正幫忙推著行李箱,一看到我,立刻出燦爛的笑容。
“葉箏,好巧。”
“不巧,我也是來送悅悅的。”我冷靜提醒,“還有,我和悅悅同歲,你得我姐姐。”
林墨撓撓頭,也不跟我爭,乖巧地喊了一聲:“姐姐。”
我不想給他無謂的希。
沒再搭理他,只扭頭看向林悅:“這次要走多久?”
“不好說。”林悅嘆氣,“說不定就得定居在那邊了。”
“人生那麼短暫,每天都能過得開心就好。”我拍拍,把禮遞了過去,“現在網絡那麼發達,咱們線上聯系也是一樣的。”
禮是一副林悅的畫像。
我昨晚連夜趕工畫出來的。
林悅打開看了一眼,立刻淚汪汪地抱了我。
“可是,這樣的話,萬一你被欺負了,我就沒辦法第一時間保護你了。”
“我……”
我剛想說我能保護自己。
林墨搶先答道:“姐,你放心,我會保護葉……姐姐的。”
“你小子!”林悅含淚帶笑地瞪了他一眼。
“悅悅,我不是以前的我了,沒人能欺負到我頭上。”我溫聲安著,怕不信,又提了一,“牡丹廳的事,忘了?”
林悅拉著我:“就是沒忘,才擔心那對狗男懷恨在心報復你。”
顧南城和董沁都不是會善罷甘休的人。
上次用顧祺小試牛刀折戟而歸,這段時間又忙著給顧氏拉投資和合作,才顧不上找我麻煩。
這些我清楚。
林悅也清楚。
我笑笑:“放心吧,他們不來找麻煩就算了,要是敢來,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林悅盯著我看了片刻,才哈哈一笑:“行,我信你。”
廣播播報著登機信息。
林悅接過行李箱,又說:“有什麼事盡管找小墨!就算你們沒戲,可你是我的閨,他也得給你伺候妥帖了。”
“你就別心了。”我推著往檢票口走。
“要是你跟小墨和祁禮寒都沒戲的話,可以出國來找我。”林悅進了閘機口,還喋喋不休,“咱們姐妹倆也可以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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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噙著微笑,朝擺手。
知道背影徹底消失了,才收起笑容,往外走。
林墨三兩步追上來:“姐姐要去哪里?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晃了晃手里的車鑰匙,“我自己開車來的。”
“那姐姐送我?”林墨不死心。
“不順路。”
我丟下話,上了車。
林墨追在車外:“都要回市區,怎麼就不順路了?”
我不想跟外人提優優的事。
正想找借口,電話響了起來。
剛一接起,祁禮寒低沉的聲音就傳來出來。
“會議需要一份文件,落在你家了。”
“姐姐,我很聽話的,你就載我一程嘛!”
于此同時,林墨湊了過來,撒道。
第20章 搶墓地
空氣凝滯了兩秒。
“他是誰?”
“他是誰?”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
我瞪了林墨一眼。
林墨乖巧地做了個給拉拉鏈的手勢,眼睛卻還是不停地往我手機上瞟。
我輕咳一聲:“祁總,要是著急的話,你讓柏助理直接去取就行了。要是不著急,下午我親自帶去公司。”
“你在哪兒?”祁禮寒反問。
“在機場,剛送走林悅。”我老實應著。
“林悅的堂弟,謝家小爺林墨?”祁禮寒一下就猜出了林墨的份。
謝家也是海市的頂級世家。
原先林悅介紹林墨只說他母親有錢,他是個小爺。
沒想到,竟然是那個謝家。
我看了眼林墨,頓時松了口氣。
還好沒有一時沖利用林墨來斷了對祁禮寒的妄想。否則疏離祁家,得罪謝家,還有顧南城和董沁這兩個敵人,我在海市只怕是真沒活路了。
林墨不知道我的想法。
對上我的視線,立刻給了我一個燦爛的笑容。
看著就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爺,甚至讓我有一種騙了他都是我的罪惡的錯覺。
本就沒什麼關系,我自然也沒必要瞞祁禮寒。
“是,他來送他姐,剛好上了。”
“別忘了,你只有半天假。”
祁禮寒丟下那麼一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似乎有點不高興。
剛生出點揣測,我又連忙晃了晃腦袋,阻止了自己繼續想下去。
他高不高興,跟我有什麼關系。
葉箏,不要自作多。
告誡完自己,我拉上安全帶:“我還有事,載不了謝小爺了,你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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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也沒等林墨回答,就一腳油門,離開了停車場。
半小時后。
抵達了青山墓園。
我看了眼跟在后邊進了停車場的賓利,忍不住走過去敲敲車窗。
車窗搖下。
果然是林墨。
我歪了下頭:“你這什麼意思?”
“姐姐別誤會。”林墨連忙擺手,“我就是看姐姐獨自來郊外,擔心顧南城他們找姐姐的麻煩,所以才跟過來看看。”
“你這跟蹤。”我嚴肅提醒。
“對不起。”林墨立刻認錯。
可憐兮兮的樣子,像極了優優犯錯時樣子。
我嘆了口氣:“你以后別再做這種事了,否則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林墨失落地垂下頭:“好,姐姐別生氣,我這就走。”
我點點頭。
確認林墨真的開車走了,這才回到車上,拿上食進了墓園。
放下食,同優優說了幾句話。
手機突然來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