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打心底里就這麼認為,所以才能口而出。
我心頭的怒火一點點上涌著:“我想要你怎樣?”
顧南城犟著:“你說,我滿足你就是!”
“好。”我垂眸冷冷地看著他,字字如刀,“我要你死!”
顧南城一怔。
我又手指向了董沁。
“最好和一起。”
董沁只愣了一秒,張又要哭鬧。
我立刻一個眼神掃過去。
“你們來之前,我才剛給優優掃過墓。不過讓你單獨進來一會兒就變了這樣,你以為我真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麼嗎?”
“我……”董沁慌張地避開我的視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南城,你看,又冤枉我!”
一個又字,就企圖給我定罪了。
顧南城偏就信這套:“葉箏,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惡毒嗎?”
“我惡毒?”怒火再次上頭,我再也控制不住緒,“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真正的惡毒!”
說著,拽住董沁的頭髮,就往地上按去。
董沁尖掙扎。
顧南城也上前來拉我。
可我早已經沒了理智,無論顧南城怎麼拉拽,都死死地住董沁不放手。
“你不是喜歡這塊墓地嗎?”
“既然如此,不如我帶優優換個地方住,你躺進去啊!”
“葉箏!你瘋了!”顧南城拽得我手腕紫紅一片。
我披頭散發,一個惡鬼吃人般的眼神掃過去,就嚇得顧南城連退了好幾步。
他抓我的力道也瞬間松懈下來。
搞定了顧南城,我又拽著董沁連磕了幾個頭。
“為什麼要優優的墓?”
“我不知道……”董沁還想狡辯。
“說!”我一聲嘶吼,嚇得一。
連忙哭喊到:“我、我就是想要這塊墓地,所以了點小手腳,可我真沒注意到這是優優的墓。如果我知道,肯定不會……”
騙顧南城的把戲罷了。
墓碑上那麼大的字,那麼顯眼的照。
怎麼可能看不到?
我不想再聽下去了,瘋了一般地押著磕頭。
顧南城嚇到了。
連忙跑出去找墓地管理員幫忙。
半小時后。
我面無表地坐在審訊室。
對面的警察叔叔語重心長地教育著。
“這事兒是他們有錯在先。可是葉士,這是法治社會,咱們有事可以用法律手段解決,別不就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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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手段?”我輕笑了一聲,“法律手段能讓我兒復活嗎?法律手段能讓我兒不賤人的打擾嗎?”
“人死不能復生,葉士節哀。”警察叔叔嘆息,“放心,我已經批評教育過他們了,他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我不信:“警察同志,如果他們再來擾我兒,怎麼辦?”
以董沁的格,今天被我弄得那麼狼狽,不作妖是不可能的。
警察叔叔嚴肅表示:“如果他們再鬧事,可以以擾社會治安的罪名起訴他們。葉士,你要相信法律的公正。”
“好。”我勉強笑了笑。
談不上相信不相信。
我只是想要一個能夠永絕后患的保障。
我不可能放任這樣的事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
“行了。”警察叔叔把我帶出了審訊室,“他們已經有人來保釋了,你看看你,找個家人或者朋友過來保釋一下,就可以走了。”
家人?
我哪兒還有家人?
我無奈一笑。
至于朋友……林悅不在,我也不知道能找誰。
雖然走之前是說有事兒盡管麻煩林墨,可我才跟林墨說過那樣絕的話,也不想欠林墨人,給他多余的希,自然也不能找他。
剩下的,就只有……
我試著撥通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葉小姐有事?”男人低沉的聲音里藏著三分不悅,“怎麼?在這海市還有謝家爺都解決不了的問題?”
“祁總,我……”我有些開不了口。
祁禮寒沉默了幾秒,才問:“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我看了眼熙熙攘攘的警局。
剛開始被抓進來還不覺得尷尬,現在聽到祁禮寒的聲音,想到要讓他這樣的天之驕子來這里保釋自己,頓時就有點抬不起頭了。
那邊沒聽到我的回應,又喚了一句:“葉小姐?”
“保、保釋。”我眼睛一閉,心一橫,“我在青山分局,能麻煩祁總讓人來保釋一下我嗎?畢竟,我也是祁氏……”
“掃墓掃到警局去了?”祁禮寒無語失笑,“不愧是你!”
說完,掛斷了電話。
我愣愣地看著手機。
祁禮寒這是幾個意思?
答應了還是拒絕了?
再怎麼說,我也是祁氏的員工,而且現在還負責祁禮寒和妙妙的一日三餐,他應該不會置之不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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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忐忑地等著。
二十分鐘后。
祁禮寒長玉立地出現在了警局。
一西裝筆,寬肩窄腰,劍眉星目,帥氣得仿佛跟其他人不在一個圖層。
我有些局促地站起:“祁、祁總?”
我還以為他會派柏維過來。
畢竟,祁禮寒日理萬機,過來這一趟就能簽下一個上百萬的合同了。
可沒想到,他竟然親自來了。
祁禮寒沒理會我。
他徑自走向警察叔叔,仔細聊了聊,確認了況,簽了字,才朝我走來。
“沒事了,走吧。”
“謝謝。”我尷尬地道謝。
“我說了。”他頓住腳步,朝我出了手,“我不需要口頭謝。”
我想了想:“那再多做一個月的飯?”
祁禮寒無語:“我不缺保姆,你也不是我家的廚娘。”

